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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金光,照耀十丈方圆,化成一只通灵巨兽,护着林无愁,昂首摆尾撕牙裂嘴,向那风急雾黑之处怒咆狂啸着。
一声冷笑传出:「原来是自紫阳道府出来的高人,莫怪追索的这般紧凑,凭这手小小道术,也敢耀武扬威,念在故人之情,爷今日心情好,便叫你大妹子长长见识。」低沉的嗓音带着怪异节奏的吟诵,地上开始微微震动,土中窜出百十来个发鬚眉眼俱全的人形土偶,下一刻便毫不客气的欺上前来。
林无愁头皮发麻,真的头皮发麻,浑身都僵了,这些土偶并非恐怖的吓人,相反的一个个都有着俊帅的容貌,可怕的是这些人偶全作赤裸状,晃抖着胯下夸张昂扬的巨大阳根,龟头马眼青筋毛发阴囊诸般特徵竟无一不全,林无愁何曾经历过这等场面,纵有道法在身,心中之惊恐,实在是无复以加。
那通灵巨兽乃林无愁师门所赐的一件防身法宝,立时来回扑击,金光所到之处,无不风停雾退,虽是轻轻一触,都叫那人偶土崩瓦解,好不厉害。
但下一刻土里便会再生出一个个新的人偶,杀不胜杀,那巨兽往东,狂风黑雾就从西边卷来,那巨兽向西,那狂风黑雾便又从东边复起,彷彿海中波浪,一波一波的潮水袭上前来。
这撮土成兵,傀儡魇魅之法,在玄门中,从来谈不上是如何高深的道术,但辛辰子用来,却使之升入了另一层境界,那人偶面貌精细俊俏,发肤指甲阴茎俱全,动作一如生人般纵跳飞腾,自不在话下,最难得的是竟还个个精通武技,暗合着迷踪八法的阵势,此没彼现,左进右出,在狂风黑雾的隐蔽下更添骇人之威,驱策傀儡能使到这地步,也可谓出神入化了。
那百十来个赤身人偶欺上前来,展筋卖肉,跨下性具罗列并陈,林无愁虽是心中惊恐,羞怒之极,却也不敢闭上眼睛,她抖手一扬,素手掌心发雷,霹雳一响,便击散了面前一排十来人偶,她御剑一挥,剑光似电疾驰,轻易的便将身后左右袭来的人偶们破坏,但人偶还是前仆后继的扑了上来,毁不胜毁。
林无愁只觉背上冷汗直流,美丽清纯的面上完全失去了平常的镇静,一股怯意由心头生起。
土中生出的傀儡人偶杀之不尽,她的真力却慢慢的耗之一空,以上驷一人,对敌之下驷无数,她真是失算了,没料到那原先一路逃窜的妖人辛辰子,竟是如此高明之人,几番施展遁法要逃,却是遁不出这方圆之地,更添不安。
思及雪青虹曾庄重的告诫过她,这辛辰子一路不慌不惊的窜逃几近戏耍,绝非轻与之人,与之对敌务须千万提防,不禁深深后悔,无愁啊无愁,她此刻却是要发愁了。
忽然足下一紧,土里伸出了只手,抓住了林无愁的足踝,她心中又是一惊,真力贯於足下,发力顿足往下一挫,将那只手挫回黄土,看也不看,左手向前发出一道法雷,右手御剑,一式天外来鸿,旋身而起。
却听撕的一声,她虽闪过侧面人偶无声无息递来一只只大手,却被连衣带裙的,自胸前衣襟给撕裂了一大片口子直至臀后。
贴身的真丝胸围裂开了口,再撑不住她傲人的美乳,施展如此剧烈激动的身法,一对白皙高耸的乳房,立时裂衣而出,若隐若现的晃动着,而她身后则是遮掩尽去,美背雪股一线臀沟毫无所隐。
林无愁又羞又怒的哭了出来,伸手自法宝囊中掏出了一方朱红竹牌,拼了性命便要施展,却忽然动也不能动。
「失礼了,大妹子,敝人伤天害理惯了,手下不知轻重,还请见谅,那金乌烈阳之火,敝人虽经受的起,大妹子修为不足,只怕三足金乌放了出来,倒要先去了你自个儿半条性命啊。」辛辰子叹了口气,这笨ㄚ头既学艺不精,又不识货,她竟不知道她身上带的可都是好东西,除那「灵玉螭龙」的镇煞除邪之力威势惊人外,她手里的那口「出云素光」剑,明日出云崖,皦皦流素光,那可更是一等一的上品仙剑啊,任拣一样来破他这法阵无不异如反掌,那还用的上「烈阳朱符」这等凶物?
他摇着头,自林无愁身后现形,伸手一指,便禁了林无愁行动之力,将那朱红竹苻仍收入她百宝囊中,随即散去了狂风黑雾,与傀儡魇魅之法,星月天光还自林中树叶错落间照下,一场恶斗顷刻间了无踪影。
林无愁一动不能动,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无声的流着眼泪。
感觉一只男子的手掌,在她胸前敏感处放肆的摸索着,完了,她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又是羞耻,又是惊恐,她清白的身子,要受这妖人淫辱了,她但愿自己能激怒他杀了自己。
「无耻卑鄙的妖人,下贱、龌龊、肮髒……的败类!你杀了我吧!」林无愁咬牙切齿的骂着,其实她是满心的害怕。
辛辰子抚摸着林无愁胸前垂挂的项炼,那是镶着两颗明珠的银坠,悄悄黯然神伤,见她颤栗的抖着,心中不忍,正要解了她的禁制,一听之下,不禁心头火起,看不出这样一个看似天真的女子,竟能将骂人的话说的如此流利。
「无耻卑鄙的妖人?既然你这么称讚爷,那爷又怎能让大妹子你失望呢?」辛辰子哼了一声,抓住林无愁那高耸诱人的一边乳房,以姆指和食指捻着她嫣红的乳头,开始以绝妙的手法擦磨揉捻,折磨着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