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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正和海青玉疯狂的欢合交媾着。
海青玉下身猛烈的挺动,抽插时啪啪作响,一下一下有如狂风暴雨之势,谢琼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度的死去活来,臀下湿漉漉一片,她带着哭声,忘情的喔喔浪啼娇喘呻吟,下身香臀一次又一次的被撞击往上顶起,雪白的胸脯晃动成一片乳浪美景。
「好冤家……」宁夫人心跳有如奔马急驰,她看的鼻息粗重,听的意乱情迷,她不觉口干舌燥芳心怦然,欲念大起,滑溜溜的淫水,一波一波湿透了纱裙,恨不得自己便是那棒下承欢之人。
那刺激实在强烈,宁夫人终于受不了,她伏在门上,闭上了眼,夹紧了双腿,浑身发软发烫,娇躯微微颤栗,海青玉和谢琼华欢好的淫声浪语,却还是直钻进耳中,挑拨着她的欲火。
宁夫人银牙轻咬着下唇,私心暗道:「看不出这冤家温文儒雅,在男女之事上却是好大兴头,日也来夜也要,一天换过一种把戏,住在这里这几个月,每日都将琼华姊姊弄得直叫亲哥亲爹,也不知道琼华姊姊看来那么娇弱,怎生顶的住他?那到底是怎生的一个美法,和他欢好的滋味究竟如何,真叫人忍不住也想和他……」
宁夫人想到暧昧处,她心中大羞,红着脸暗骂了自己一声,她再次睁开美眸,偷偷将眼睛凑上门缝,再次往内窥视,室内灯火明亮,一双赤裸裸的俊男美女,上下起伏,正是那翻云覆雨,情浓生春之时。
她看着海青玉每顶一下谢琼华,身子便不由自主跟着颤抖一下,体内像有把火在烧着,她忍不住撩起了裙摆,指端抚弄着自己的蜜穴花瓣,纤指轻捻着自己的阴蒂,却如饮鸩止渴,徒然惹的她骨子里的欲火,窜上心头。
宁夫人不禁怨恨起命运 的捉弄,使她夫婿早逝,让她那桃源禁区乏人问津,她却未及深思,她那夫婿其实是死在她肚皮上的。
原来宁夫人的夫婿根基薄弱,偏生娶了宁夫人这样的俏美娘子,新婚之夜在她身上尝了甜头,自此后终日对她求欢不知节制,连她身怀六甲之时,也要她夜夜以唇舌品箫相就,没有过人之处,怎堪旦旦而伐,终于早死。
忽见谢琼华身子一颤,哼声不断,宁夫人也彷佛能感觉她那高潮之际,欲仙欲死的美妙快感,不由自主的泄出一大股淫水,跟着双腿打颤,浑身酸软无力。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将手指钻入小穴之中挖着,手指滑入她紧窄的小穴,带来一丝丝的快感,幻想着那是海青玉用他的肉棒在奸淫她,她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
咿呀一声!突然房门一下子大开,宁夫人心中一惊,睁眼一瞧,打开房门的是那海青玉,他赤裸着一身健美的肉体,唇角带着一抹了然于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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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邪君迷情
宁夫人还来不及反应,抖然腰间一紧,整个人已到了室内,被海青玉抱在怀中。
「放开我……你怎么可以……唔……」却是已被吻住。
宁夫人孀居七年,从未接触过丈夫以外的男人,顿时芳心大乱,左手撑着海青玉的胸膛挣扎着。
她此时衣衫不整,举止猥亵不雅之极,她腰带已解,肚兜系绳已松,月白纱裙一经挣扎,便自行脱落,不止露出纤细腰身,一双光洁美腿和那羞人的阴户,右手手指还深埋其中,爱液更是由那小穴中津津涌出,顺着大腿滴下泄了一地,如此淫骚的模样,怎么能见他。
宁夫人一下子急的快哭出来,她自知理亏怨不得人,千不该万不该为他动了淫念,方落得如此尴尬的局面,往后叫她还怎么做人。
海青玉搂紧了宁夫人,感觉怀中玉人火热而动人,他和谢琼华毫不节制的日夜宣淫,便是为了算计这孀居的美丽少妇,引动她的欲望,等她自投罗网,这时见时机成熟,又怎可能放过她?
海青玉掌中发出一道柔和的气劲,无声的关起房门,海青玉温热的唇,吻着宁夫人的朱唇,舌头灵巧的侵入宁夫人唇中,缠上了她的香舌。
宁夫人虽然平素拘谨,但此刻心中情欲正浓,那堪这样的刺激,让海青玉这般风流人物吮着香舌,脑中一轰,登时身子发软,芳心狂颤,再也顾不了什么理智,什么道德,心中只有任他胡来的念头。
海青玉一面吻着,一面巧妙的三两下剥下宁夫人的衣衫,除去她的红绫肚兜,将她放到床上躺着,这宁夫人也才不过二十七岁的年纪,雪白的乳房,浑圆丰满,身材姣美,腰细腿长,端的是青春正盛的美丽少妇。
海青玉的大手揉捏着宁夫人的美乳,轻轻的往下滑去,滑过平滑的小腹,探进她的芳草丛中,满手是湿滑的淫水爱液。
他嘻嘻一笑,吻着宁夫人的耳珠,低声道:「原来妹妹……早就已经湿了一大片!」这话窘的宁夫人双颊更是紽红,她自不知天邪君素有多情邪君之称,他天生异禀,更兼一身风月秘法,对女人实有妖异般的魔力。
宁夫人为自己背弃了已逝的丈夫,对他情不自禁,生出偷人的不贞念头,感到羞耻,可是她真的无力抗拒他的吸引力,只能像飞蛾扑火般的,任自己往那欲望的深渊投去。
「别笑话人家啊……!」宁夫人喃喃地说着,迷蒙的媚眼中,藏着一丝久旷的幽怨,他的爱抚,引发了她肉体上强烈的快感。
她感觉他的手指,在自己那销魂嫩处轻捻慢揉,传来的感觉是妙的无复以加,她忍不住轻声的呻吟着,以大腿磨擦着他的大腿,她迫切的渴望着,忍不住拿手去握住他的怒龙巨蟒,却是触手生惊,好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