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吾必奎想也不想,低头就把脑袋钻到了万彩云的双腿之间,双唇紧贴着双唇,
在阴户里滋滋地吮吸起来。
「啊!不要……」顿时,一阵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迅速地在万彩云的阴道里
凝聚成型,眨眼间便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忍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
吾必奎如食美味,将渗透不停地往万彩云的小穴里钻,舌尖上下挑逗,惹得
万彩云整个阴户阵阵紧缩,嫩肉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酸胀难忍。
「唔……」吾必奎瓮声瓮气地说,「小贱人,想不到你的骚穴如此多汁,看
来很久没有被男人玩过了吧?」
钻心的快感一下紧接一下地捶打在万彩云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让她感到浑身
无力,双腿忍不住一松,腰身微挺,竟身不由己地把整个私处往吾必奎的嘴里送
了过去。
吾必奎把万彩云逗得欲仙欲死,这才抬起头来,咧嘴笑道:「你这淫荡的模
样,老夫煞是欢喜!不过,老夫还能让你变得更淫荡!」说着,他翻身下了床,
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了一阵,最后翻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来。
他得意地把瓷瓶在万彩云的面前晃了晃道:「这是苗疆的百年蚀骨香,用了
它,必定能让你风骚入骨!」
云南、贵州、川西各部土司,虽然互不隶属,可经过大明两百多年的经营,
各羁縻州之间关系盘根错节。元谋的吾氏平日里和苗人也多有往来,有机会得到
苗疆的药物,也并非稀奇事。
万彩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从吾必奎的话里,也隐约能够猜出几分,惊
恐地叫道:「不!不行!」
春药在翠月楼里也并不少见,有时万彩云也会给自己和客人用一些,但那全
是出于自愿,被强迫着用药还是头一回。本以为逃出了阿迷州,能让她们姐妹二
人稍稍安稳几日,却没料到,她竟然又落入了一个魔窟里。
吾必奎最喜与人调情,即便和自己的妻妾也不例外。他常常会将这些稀奇古
怪的东西放在各房夫人的屋子里,以便随时取用。只见他用牙咬掉瓶塞,摊开手
掌,把瓷瓶倒置过来。从瓶口流出的药汁又浓又稠,就像油膏一般。他把这些药
汁细细地涂抹在万彩云的阴户上,甚至还将沾满了油状液体的手指捅进万彩云的
肉洞里,来回抽插。
「唔!混蛋,我要杀了你!」万彩云无力地挣扎起来,却依然被强行保持着
大字型的姿势。
「嘿嘿,」吾必奎笑道,「小娘子,莫要这般凶恶!老夫保证,不过一刻钟
的光景,你便会求着我操烂你的骚穴!」
这些来自神秘苗疆的药汁,一触到万彩云的嫩肉上,便有种强烈的渗入感,
好像这些药物的成分都有了自己的生命,拼命地往她每一个被扩撑的毛孔里钻。
「啊!还有这里!」吾必奎抬头看到万彩云高耸的两座玉峰,仿佛不愿让手
中的蚀骨香浪费一滴,又在那两颗鲜艳肿胀的乳头上抹了起来。
「不!不!」万彩云口中大叫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抗议地摇着脑袋。
吾必奎在万彩云的每一个敏感的私密处都涂好了春药,这才转过头来,望向
被绑在藤椅上的万彩月,道:「姐姐发情,妹妹岂能落下?来,老夫也替你上上
药!」说着,又向万彩月逼了过去。
万彩月惊恐地瞪着她,两个脚尖拼命地蹬在地上,把自己的身体连带着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