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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在一起,我则拉着她的
双手,扶着她的上半身,看着她低着头,散乱的长发落于胸口,那殷红的乳尖则
被山匪狠狠捏在手中,随着她大屁股的上下起伏,发出淫乱而充满了节奏感的
「啪啪」声。
「你看她像不像个欠轮的贱货。」
休息的间幕,我和朋友把雅璇的双手高高吊起,固定在床头。她的两条大长
腿分叉着大开,露出居中一片狼藉的淫穴,上面茂密的丛林已然被精液沾满着纠
结在一起,人事不省的半睁着眼白,微张的小嘴嘴角微微流涎,仿佛在满意于我
两的服务,下边的两穴近乎极限的插着一个非常粗大的双头龙,菊花和淫道都被
深深的填满。
她的身体已是被完全的开发了。
柔软的肢体可以随意的叠放成一个耻辱的姿势,无论是在上面还是下面,每
一次的插入,那饥渴的穴儿都会在第一时间咬紧你的肉棒,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挤
压和快乐。
她潮吹了不止一次,但小穴依旧无比的滑腻,她就像是一个永远也榨不干的
橙子,每次把新道具直入花蕊,她都会应有尽有的发出诱惑的娇吟,也不知醒时
做爱该是如何的浪荡。
母猪,母狗。
短暂的休息完,第三次,或许是第四次,反正有点多到记不清了,我们再度
翻身上马。这一次,我和朋友把白天拍摄的写真一张张的放在雅璇的胸口上,看
着照片中清纯高冷的女神,如今只能变作被动承欢的母狗,极具反差感的视觉画
面令我的肉棒再度雄起,坚硬的直冲花心,她好像是醒了,口中哼哼啊啊声不绝
于耳,但她也好像是没醒,满脸高潮后的余韵,她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经受折
磨,小嘴里迷迷糊糊的在说些我听不清的话,凑近了,才发觉她好像又再喊她前
男友的名字。
「给你男友戴绿帽很高兴对吧,你这只贱母狗。」
可惜的是,被我朋友一手帕捂在脸上的雅璇已经没有机会听到我对她的评价
了,她能够留下的也就只剩下那无助的呜咽,和再度沉眠的意识。
这一晚,我和我的朋友都非常尽兴。我已经数不清在雅璇的精壶中自己射了
多少次,仅记得玩到后来结束时,我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但不管再累,该做好的
收尾还是要妥善的完成,擦洗,清理,在浴缸中,虽然早已精疲力竭,我又忍不
住在雅璇的嘴里释放了一发,梳洗完,朋友带来了她烘干好的牛仔裤,简单但有
些费力的复原后,重新焕然一新的雅璇躺在我两的面前,我和他一边隔着毛衣一
手一个的揉着雅璇的大胸,一边补充身体急需的水分。
无论如何的不舍,今夜的荒唐到底还是结束了。
背着雅璇回到民宿,把她简单安置后,我回到房间累的倒头就睡。第二天,
我起来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有些疲累的挠了挠头,给雅璇发了条今天行程的短信
后,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出了门,还是穿着呢子大衣的雅璇已经在楼下的咖啡厅
等我。
她今天看上去比昨日稍稍多了点憔悴感,但不明显。我在她对面坐下,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