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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地碰撞在一起,密集地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蜜穴随着我
大力的抽送,不断涌出爱液,那些爱液在我粗大肉棒的摩擦抽送之下,慢慢形成
了白沫,打湿了她茵茵的芳草。
「燕儿……你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我迷蒙的嘀咕着,抱怨着今天
身下的燕儿毫无情趣。说完俯下身子,吻上了佳人的红唇。愕然的发现她的脸上
已经全是泪水。
喝多了酒的缘故,这时的我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随着我最后一阵快速勇猛
的挺动,我的肉棒涨到最大,一大股浓浓的精液猛地喷薄而出,全部注入身下燕
儿的蜜穴里。
「燕儿……我爱你……燕儿……」我呢喃着,射精之后酒意和困意一起涌来,
一下子瘫软在了身下佳人粉嫩光滑的胴体上昏昏睡去。
被我的急速挺动刺激到了极限,加上花心又被我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身下
的佳人也无奈地被我送上了高潮。她一下绷紧了雪白的娇躯,一双玉臂圈上了我
的脖子,泪湿的香腮贴上了我的脸。檀口紧闭着发出急促的喘息,蜜穴痉挛着收
缩纠缠着我依然插入她花径中的肉棒。
美人娇嫩的下体紧紧顶在我的胯上,一大股哀羞的淫水在这一时间喷涌而出,
浇在我的龟头之上,然后呜咽委屈地在已经昏睡过去的我身子下面哭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起床时,身边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已经好久没有在梦里和燕儿巫山云雨了,昨夜怎么又梦见了,看来真的是
喝得太多了。」我摸着依然有些昏沉地头摇头暗自苦笑道。
起身走出屋外,佟婉如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饭。看我醒了,她回头嫣然
一笑,不过眼眶似乎有些红肿:
「醒了呀,你昨晚都喝迷糊了……下次别再喝那么多了啊,怪伤身子的。」
她温婉地走近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温水让我喝下。
「嗯,好,谢谢夫人。」我笑着回答,感觉口中干渴难耐,接过杯子一饮而
尽。
「婉如,你怎么眼眶红了,昨天没睡好吗!」
「哦,没事,刚刚锅上的热气熏得,你快出去洗手等着吃饭吧。」佟婉如浅
笑盈盈地说着,将我推出了屋外。
邓恢在天津呆了一个月不到就离开了天津。朝廷接到了意大利公使开战的最
后通牒,东海战云密布,寰泰舰得令立刻启航南返。没过两天,我所在的北洋海
容等数舰也接到直隶总督命令起锚出海武装巡行于山东江浙一带外海,以威慑在
吴淞口洋面虎视眈眈的意大利舰队,声援南洋海军。在此期间意军铁甲巡洋舰马
可波罗号也北上山东半岛,逼近渤海,监视我舰队动向。
这场对峙一直持续到光绪二十五年年底,以意大利军舰驶离东海为结局落下
帷幕。
在外海继续武装巡逻了又一个月后,北洋海容号等数舰在来年初调转船头
返航驶向天津母港。船行两日,舰队驻泊山东芝罘补充燃煤。
此时的芝罘港已经发展成为远东的一个重要商埠,海内外商船云集。这日漫
天飘雪,码头和芝罘城内外一片白雪皑皑的北国风光,端的是银装素裹、壮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