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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我看
得不由一阵心疼。
「傻……傻姑娘……我这趟去北方是为你王兄办事,办好了事我就回来…
…」。我吞吞吐吐安慰道,语气里已经带着心虚。即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面
对驺嫤的眼泪时,依然毫无抵抗能力,说谎时想要同时做到面不改色却是难如登
天。
驺嫤泪眼朦胧地盯着我的脸,一双眸子里带着深深的忧伤。好半天,她止住
了眼泪,如初次同我行房那夜一般猛地贴上了我:
「阿骞……要我……要我好不好……」她哽咽呢喃着,急急开始解我的衣服。
衣带窸窣之间,我和她两人轻薄的睡衣都已被甩在床下。两人又一次赤裸相
对。
自从婚后那夜第一次冒冒失失破了驺嫤的处子之身,对驺嫤的责任和对韩璟
的愧疚就充盈了我心间。巨大的羞愧焦虑之下,婚后两年多时间,我一直尽量避
免和驺嫤同房。
一开始驺嫤只当我是本性保守正派,还时常巧笑倩兮地开玩笑挑逗我。她同
我初次交欢过后,体验到了同爱人阴阳合体、酣畅淋漓高潮的快乐,身体内女儿
家的欲望已经被我唤醒。只是多年以来她母亲严格的调教,令她本能习惯地遵守
着王室公主端庄清雅的行事作风。故而即便是我俩一夜风流后,无数个爱意升腾
的夜晚,她也不好意思同那些青楼勾栏女子一般对我大放情怀。
两年多的时间里,她对我的挑逗暗示大都婉转含蓄。其中细腻的心思和爱意
我自然是能感受到的。可是同韩璟的约定却如同紧箍咒一般,每每让我面对驺嫤
充满妩媚风情的暗示时无法放开。
多次试探之后,见我总是一副疑虑重重的情态,驺嫤似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开始不再主动求欢。
想来,我和驺嫤成婚了两年多,交欢的次数竟然是屈指可数。即使在这期间,
已经破瓜成为我妻子的驺嫤在打扮和风韵上都已经出落成为一个标致动人的少妇,
我却依然无法破开自己的心牢,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
今夜,可能是我即将远行的缘故,眼前的驺嫤完全放弃了平日里的端庄文雅。
她如同一只发情的母豹,哀婉的言语之间流露出诱惑的媚意。葱葱玉指急切地抚
上我强健的胸膛,胡乱地撩动着。贴在我身上的两只雪乳柔软而充满弹性,压成
一团肉饼,乳尖早已硬挺,隔着她丝薄的睡衣轻轻摩挲着我的肌肤,不管不顾地
挑拨着我原始的欲望。
「夫君……嫤儿是你的妻子……你这次走之前……疼爱我一番好不好……」
驺嫤喃喃自语,似乎是说给我听,又似乎是在无意识地抱怨。
看着她湿润水灵的眼眸,因为渴望激动而红艳着俏脸,我的心中不禁升起一
股怜惜:
「天意弄人……我和驺嫤曾经那么相爱……可后来因为误会而分手……我遇
上了韩璟……同她有了夫妻之实,私定终身……然后又糊里糊涂回来娶了驺嫤,
坏了驺嫤的贞操……清纯如水的驺嫤和苦苦等候着我的韩璟,两个女人都没有任
何错误……错的只是我黄骞这个薄情轻佻之人……那么此时此刻,打定主意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