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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先来,俩打一个
不算本事!」言罢,退后几步。
阿尔顿双臂护住胸口,那壮汉一拳挂风「嘭!」两下硬碰,阿尔顿仍在原地,
壮汉却后退几步。
「嘿!该我打你了!」阿尔顿滑步上前,左臂突然打出一拳!快似闪电!壮
汉忙双掌交错护住面门,哪知道这一拳原是虚招,阿尔顿一撤,紧接右手勾拳挂
风而上!那黑拳头好似铁锤,自下而上突破防线「嘭!」一声闷响「咔吧」骨碎
之声,结结实实打在下巴上,壮汉腾空而起,下巴被击碎,叫都没叫仰面栽倒!
「上!」雷辊怒吼一声,瞬间几十壮汉扑过来,阿尔卡一见怒吼:「不讲规
矩!想围殴?!」言罢冲上前混战。
宝芳抬手娇喝:「茹趣、香卿、佳敏帮助二位黑人兄弟!其余姐妹随我来!」
大家应喝声中将雷辊围住。
「嘿嘿!一起上也好!省得老子费事儿!……你们自以为有德国人罩着就可
逍遥法外?!……今日我雷辊要为主报仇!」他冷笑慢慢挽起袖子。
「呸!」我使劲儿啐他一口,怒:「你主子身为一省督军,不爱惜百姓,搜
刮民脂民膏!使尽阴谋诡计害杨家!釜底抽薪!暗算无常!卑鄙之极!你竟不知
羞耻,还大言不惭为主报仇?!我们姐妹将其刺杀不过是为民除害!……」
「住口!」雷辊大怒,双手如钩向我抓来。
我矮身躲过,一对玉拳直击其小腹,他突然用脚点地向后撤出三尺躲过双拳。
「打!」宝芳大喝,众姐妹齐动手围攻雷辊。
「啪!……啊!……嘭!……噢!……啊!……呀!……」这雷辊果然好功
夫!身手敏捷,速如闪电,我们五姐妹竟奈何不得,反被追打!
「呀呀呀!」九妹似疯狂,玉掌翻飞将其困住,宝芳玉腿甩动自后进攻。
「啪啪!」两声脆响,九妹横着飞出,宝芳脚踝被捉,竟被他甩出一丈开外。
「着!」我尖叫声中腾空蹿起,玉掌如刀狠劈其头顶。
囡缘一打滚凑近,玉足踹其裆部。
婉宁双手张开如五把钢钩抓其面门。
「去!」他突然大喝一声,头一歪,躲过我单掌,一扬手正击在我右肩,我
只觉力道之大仿佛被车撞上,尖叫飞出。
紧接着,双膝一闭,护住裆部,抄手抓住囡缘脚踝,一抖一送,囡缘横飞出
去。
收掌、合十、破掌,分开婉宁双手,一抬腿正踹在侧胯,婉宁亦被踢飞!
此时幸好宝芳、九妹将其拦下,众姐妹再围。
我们这边苦战,那边胜负已分,阿尔兄弟如虎入羊群,黝黑铁拳,拳拳要命!
再加茹趣等助阵,数十壮汉被揍得哭爹喊娘趴地不起。
直到茹趣等支援,我们这边才有改观,纵使雷辊再厉害,又怎架得住十人围
攻!?
一个没留神,雷辊单拳正与阿尔顿铁拳相碰,只听『咔嚓』一声,五指裂开
三指!
「呦!」雷辊疼得凶眼一瞪,阿尔顿也直甩手,高叫:「这家伙拳头够硬!
再来!再来!」
「啪啪!嘭!啪!呦!哎!……」拳山!腿海!雷辊只有招架,毫无还手!
「嘭!」阿尔卡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其左脸,「噗!」他头一甩鲜血连同牙齿
一起喷出!
刚后退,宝芳、九妹四掌分别击在其后背、后腰,他再向前冲正迎上阿尔顿
直击!
「咔吧」鼻梁打碎!满面鲜血!
雷辊向左,囡缘、茹趣、香卿三条玉腿正踹在左肋下,登时肋骨断裂!
雷辊向右,我、婉宁、佳敏三只玉掌正拍在右肋,再将肋骨打断!
「噗!」雷辊喷出几口鲜血,凶目瞪裂!
阿尔顿、阿尔卡两兄弟怒吼一声,连续出拳!「嘭!嘭!嘭!……」拳如雨
点!拳拳入肉!竟将他一只眼珠打爆!
「啊!嘿!」阿尔顿铆足气力,一式『右手上钩拳』!「咚!」下巴全碎!
脖子亦被扭断!雷辊仰面腾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踹踹腿,死了!
除去心腹大患,众人高兴,宝芳冲着那些壮汉高喝:「趁姑奶奶还没改主意,
快滚!再要碰到,一个个斩尽杀绝!」
那些人群龙无首,急忙互相搀扶走散了。
收好枪械,回到泽松。
心腹大患已除,大家安心准备物品购置马车,这日拜别劳师德老师傅,启程
南下。
临别,劳师德看着我们道:「众位小姐,我衷心祝福你们一路顺风!」
我们也齐齐跪拜:「老师傅多多保重!」随即出城。
一月余来至平保,再走十日,来至潮安!
我们自幼在内陆生活,哪里见过大海?一切都很新鲜,行至沙滩纷纷下车观
赏海景,广阔大海碧波荡漾,天空海鸥飞翔,耳边波浪声阵阵,沙滩上人来人往 ,
数百条渔船靠岸,贩卖海鲜吆喝声此起彼伏,海腥味道扑面而来……
欣赏多时,宝芳娇声道:「姐妹们留意过往渔船,
碰见那合适的咱们买舟出
海!……」
或许是她声音稍大些,忽见不远处一老汉手持烟袋一步步向我们走来,至近
前,笑:「众位女客官,可要买舟出海?」
宝芳点头笑:「老人家,我们正有此意!」
我在旁细观此人,五十上下年纪,皮肤黝黑,身体健壮,高个子,头戴草帽,
上身粗布青色坎肩,下身粗布青色短裤,长脸、扫把眉、一对环眼,狮鼻阔口 .
虽是跑船渔夫,但却似久经世故。心中虽有些不太喜欢,但宝芳已搭上话,我只
好笑问:「老人家贵姓?」
他仔细看了我几眼,虽青纱遮面,但他目光仿佛能穿透,点头哈腰笑:「渔
夫一个!没什么正经名字,他们叫我『史老大』!」
宝芳问:「老人家可有渔船?能否出海?」
他点头:「新近刚刚翻修过的尚好渔船,只不知女客官要去哪里?」
宝芳道:「向东南七百五十海里,有座大岛。」
「噢!莫非各位是去烧香还愿?」他问。
宝芳问:「老人家何出此言?」
他道:「女客官所指东南大岛唤作『神尼岛』,岛上有数十座尼姑庵,最大
一座取名『映月』,凡是买舟出海去此岛者都是烧香还愿,若非如此……便是落
发为尼……只是我看各位小姐青春年少,不似……呵呵……」
宝芳略思索道:「我们去探访一位故人。」
「好好好,女客官若是有意,请随我来,先看看船如何?」史老大目光炯炯。
宝芳看看我,又看看其他姐妹,点头道:「如此甚好!」
随即大家上马车,史老大在前牵马引路,约三里多地,他手一指道:「就是
那艘,取名『顺风』。」
众人下车抬眼望去,见离岸不远处停靠一艘暗红色大船,船体宽大,桅杆高
耸,船帆落下,上面建有数间船屋,油亮发光果然是新的。
只听他喊:「大虎!老周!黑子!小三儿!搭好跳板!有客人看船!」
「好嘞!」几个伙计应喝一声将跳板伸出,直插沙滩,我们顺序登船。
来到甲板,看那几个伙计,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比较扎眼的是一位躲在角
落里的孩子,十五六岁,丑陋怪异,弯腰驼背,头发焦黄,稀疏蓬乱,尖嘴猴腮 ,
小眼睛、小鼻子,脸上脏兮兮,穿着衣服也是破烂不堪,补丁叠补丁,罗圈腿,
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让人见了讨厌。
史老大一见他,瞪眼吼:「他妈的!谁让你出来现眼!还不快滚进船舱里!」
言罢,抬脚就踹,小孩儿被横着踹出多远,疼得直咧嘴,叫:「别打!别打!我
这就下去!」言罢,一瘸一拐迅速拉开一块船板钻了进去。
史老大谄媚笑:「几位女客官别见怪!这小子是我捡来的,起名叫『水哥儿』,
是个弃儿,天生残疾,勉强在船上干些粗重活儿,平日只让他呆在船舱里,怕客
人见了厌恶!」
我见史老大如此对待水哥儿,心中生出一丝怜悯,暗暗叹气。
看过船屋,众姐妹觉得满意,有独立一间大房刚好可容纳八九人,随即商量
船资。
史老大笑:「如此一去便要半月,且要刮起东南顺风才可,现如今初夏节气,
或许傍晚会有信风出现,这些日众位女客官要在船上吃住,船资……五百银洋最
好!」
宝芳也没还价,掏出六百银洋递给他道:「史老大多多费心,食宿安排丰富
些,这里有银洋六百,您先拿着,若不够再取。另外,岸上马车也送你,或买或
留你自取便是。」
他听罢,乐得合不拢嘴,双手捧过银洋,点头哈腰笑:「多谢女客爷打赏!
……」随即吩咐:「大虎!老周!速下船置备半月口粮,多肉多菜!丰富些!黑
子负责打扫大屋,拿出崭新被褥方便各位女客爷使用!小三儿将两辆马车寄存在
周家老店,待回来时再作处理。我去烧水沏茶,众位客爷,里面请!」
一声令下,众人忙活,我们则坐在船首甲板眺望海景,不多时茶水端上,姐
妹们有说有笑兴奋异常。
史老大帮黑子打扫船屋,我一回头,见船板开启个缝,水哥儿探出半个脑袋
张望,我摆手笑:「水哥儿,过来!」
他左右看看,见史老大不在,这才从下面趴出来,一瘸一拐来到面前,不敢
抬头。
我见他模样可怜,顺手摸出块银洋扔给他道:「拿着!二奶奶赏你的!」
他忙伸双手接住,眨眨小眼睛看着我问:「奶奶给我的?这可是银洋!」
我笑:「给你的!拿着买双鞋,买身衣服。」
他呆呆低头看着手里的银洋,忽听史老大在后面喊:「众位客爷!船屋打扫
干净,请众位女客爷入住!……」
水哥儿一听,连滚带爬跑到船板旁,掀起钻入,消失不见。
婉宁在旁看了,叹气:「可怜的孩子……」
晌午。
大虎、老周等陆续回来,扛回不少肉菜,黑子又买来新鲜海货就在前甲板支
起炉灶动火做饭。
我们虽吃过海鲜,但如此新鲜如此做法还不曾见过,香味扑鼻,食欲大动。
就在船屋内放好桌子,史老大等陆续上齐饭菜退下,关门,众姐妹说笑吃喝。
用过饭,我与宝芳值班戒备,其他姐妹躺下休息,船随波浪摇摆,不多时便
觉有些头晕,幸好大家都有功夫,闭目入静,行功凝神。
我来到前甲板,见史老大正带着大虎整理船帆,老周则低头看着海图,黑子、
小三儿正往船上搬运淡水,水哥儿则躲在船角端着个破盆,里面盛放着刚刚我们
吃剩的饭菜一个劲儿往嘴里塞。
史老大喊:「他妈快点儿塞!吃完了过来干活!就知道吃!」
水哥儿浑身一哆嗦,又吃了两口,摸摸嘴跑过去帮忙。
也是巧了,水哥儿一跑,从破衣里「当啷」一声,掉下一块银洋!史老大一
见,眼放凶光,一把抓住衣领抡起巴掌「噼里啪啦」几个大耳光!水哥儿登时满
嘴流血,哭喊:「别打!别打!……」
史老大怒:「小兔崽子!竟敢偷我钱!我问你!钱从哪儿来的?!」
水哥儿哭:「是那位女客爷二奶奶赏给我的!不是我偷的!」
「呸!你人不人鬼不鬼!人家见了你躲还躲不及!怎会赏你一个银洋?!还
不说实话!打死你!」史老大更火,又是一顿巴掌。
水哥儿惨叫,我实在看不下去,皱眉喝:「住手!那银洋的确是我赏给水哥
儿的!你放开他!」
史老大听罢一愣,看看我又看看水哥儿,胳膊一甩将水哥儿扔出老远,嘴上
骂:「小王八!走了哪辈子狗屎运!滚!」
水哥儿急忙捡起那块银洋紧紧攥住,掀起船板钻了进去。
我狠狠瞪了一眼史老大扭身回屋。
临近傍晚,史老大进来道:「各位女客爷,今儿晚上便有东南信风,我的意
思是咱们早点吃晚饭,而后起锚出海。」
宝芳点头:「一切听凭你安排。」
他笑笑,扭身出去准备晚饭。
不多时饭菜备好,最后,他又端来一黑色砂锅,打开锅盖香气四溢,笑:
「众位客爷,这是独家汤,取名『珍珠海贝』,鲜香无比,您各位趁热喝。」
我们一看,只见锅内鲜鱼、螺肉、鲜贝等众多佳肴,笑:「多谢史老大。」
他嘿嘿笑着扭身而去。
大家吃喝,最后那锅汤一点没剩,只是九妹喝过汤略感舌尖微微发麻。
渐渐天色黑下,海风刮起,果然是东南风。
只觉船身晃动,听史老大喊:「起锚!撤跳!升帆!」
片刻,大船渐渐动起来,驶向黑夜。
摇摇晃晃,晃晃摇摇,也不知行进多少,船屋内寂静异常,我们八姐妹或躺
或坐,两眼瞪大,浑身瘫软,无法移动半分!
初时,我也感舌尖微微发麻,正犹疑,就觉麻木感瞬间传遍全身!心中暗道
不好!想开口竟无法发声!浑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动!
「嘭!」房门被用力踢开,一阵海风吹入,外面已是深夜。
「哈哈……几位小美人儿!趁着月色正浓,陪我们乐呵乐呵!哈哈……」史
老大带头进屋,身后紧跟大虎、老周等人,他们个个赤裸身体一丝不挂!胯下宝
根来回甩动十分丑陋!
「你们四个她们衣裤扒光!搜身!」史老大吩咐。
大虎等应了声,扑上来将我们衣裤扯开扒下,顿时屋内春光乍泄!青纱撤去
又露出真容,竟把这几个海贼看呆!
「呦!枪!……这里还有金条!银洋!……哈哈……发财啦!……哈哈…
…」我们身上暗藏的短枪、宝刃、子弹、金条、银洋全被翻出。
史老大拿起一把短枪仔细翻看,点头:「这几个女子绝非平常!我看这枪做
工精良,定是外国进口!你再看这刀!精钢锻造!锋利无比!都是好东西!」
大虎早已迫不及待,横骑在我身上,胯下宝根硬棒高举,他双手按在我酥胸
上用力揉捏双乳,宝冠鱼嘴吐泡已顶住户门正要送入,听史老大这话,停手问:
「老大!如此说她们来历不凡,若是事后走漏风声恐惹麻烦……」
史老大凶眼一瞪道:「怕什么!怕就不做!做就不怕!此处港湾僻静,暗礁
众多,若非咱们谙熟地理谁敢深夜来此?咱们只管将她们淫个痛快,而后切下脑
袋扔入海中!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有了这些金条银洋干脆直接南下跑到国外做个
富家翁岂不更好?!」
大虎等一听,乐得心花怒放,就要动手。
忽听史老大嚷:「今日之事,需分清主次!我乃船长!必须先来!你们随后!」
其他人听了虽心有不愿,但亦不敢违背,只好纷纷下来。
史老大道:「此处狭窄施展不开!不如把她们拖到甲板上,也好动作!」言
罢,一手抓住宝芳发籫,一手抓住我发籫,用力将我俩扯下,而后像拖死狗般将
我俩拖出扔在甲板上。我被抓住头发,十分疼痛,但苦于口不能言,焦急万分,
再看宝芳,美目垂泪,似已是心灰意冷。
大虎、老周、黑子齐动手将其余六姐妹拖出,小三儿则用包袱皮将所有物品
包好。
海浪声声,繁星点点,大船轻晃,我虽无法动弹,口不能言,但感觉出似是
船已靠岸,左手边露出半壁悬崖,黑乎乎一片。
八姐妹赤身露体列成一排,史老大粗黑宝根高举,鱼嘴挤出黏液,凶眼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