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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忍,如此看,他们既是水
贼本就该死!」
老李在旁听罢,满脸疑惑,瞪着九妹问:「就凭你们三个弱女子还大话说宰
了我们?!」
九妹冷哼:「瞎了你那双狗眼!姑奶奶乃是崖州管代治下的女武官!战场上
杀人无数!飙血七尺!前几日刚在甘陕做下惊天大案,你怎会不知?」
老李听罢一愣,瞪眼问:「莫非潘督军独生女被杀身亡是你们三个所为?」
佳敏慢慢抽出宝刃娇笑:「蠢笨如驴!这才明白!」
老李听罢,大惊!双手握刀力劈华山直奔九妹,同时口中喊:「动手!」
我几乎和他同时喊出:「动手!」九妹往旁边一滚,躲开刀锋,抽出宝刃弑
血与老李战在一处。
佳敏娇喝一声踢翻桌子,抽出宝刃龙盈直扑水根,我同时亦弹起,宝刃侍魂
出鞘迎上水生。
六人三对,捉对厮杀,对方力大刀沉,我们娇小玲珑,各展所能。
交上手,我察觉水生功夫了得,虽是痴汉,但却精通刀法,一柄钢刀舞动生
风,我吃亏宝刃短小不能近身。
忽的,我脚下一滑,侧翻在船板上,他见了狂笑:「小娘们儿!在这吧!」
双手捧刀分心便刺,眼见刺入怀中,我突然左腿一蹬,身子横着移出半尺,钢刀
应声刺透船板牢牢卡住!
水生顿时一愣,也就刹那之间,我左手快似闪电,玉掌挂风「啪!」正拍在
他右耳,这下十分结实,我又用上功夫,怕没有百十斤的力道!
只听「咔吧」一声,水生脖子一歪,硬生生喊:「哎呦!好狠的娘们儿!
……」不等他再言,我右手倒提宝刃在他脖子划过,顿将气管切开,鲜血喷出半
尺!死尸倒地!
那边,佳敏突然使出一招『黑狗钻裆』自水根双腿间划过,左手龙盈宝刃顺
势一抹便将小腿肉切下一块!水根疼得怪叫,刚要回身,不想佳敏却又钻了回来 ,
这次宝刃自下而上从裆部切入,划至小腹,顿时肠子外露,水根惨叫声中扔刀双
手捂住,佳敏一扬手,尖刀自下巴插进,直达头颅,水根哼不出声,一头栽倒。
老李边与九妹厮杀,偷眼见俩儿子惨死,暴叫一声钢刀在九妹面前舞出刀花,
突然抽身便走,九妹一躲,见是虚招,方知上当,暴怒之下娇喝一声,脚尖点地
纵身跃起,使出『飞燕抄水』的功夫,仅凭一口丹田气愣向上拔起!老李向上蹿,
往江中跃,九妹堪堪追至他脚下,半空中奋力挥刀,弑血宝刃锋利无比,刀锋刚
好划过他脚踝,登时将右脚脚筋切断,鲜血横飞!老李惨嚎声中落水,顿时踪影
不见。
九妹落地跺脚,恨:「怎让他跑了!」
我忙抽出卡维短枪低声道:「此人绝留不得!咱们在船头警戒,只待他冒头
换气时一枪击毙!」
她俩听了忙各自抽枪,一左一右盯住江面,我则在中间仔细巡视。
片刻,忽见左边江水翻涌,老李刚冒头,九妹扬手「啪!啪!啪!……」三
枪!枪枪命中!皆打在脑袋上,登时打烂,水花一翻,死尸浮起,顺水漂流而去。
她长出口气道:「狗东西!差点让他跑了!」
我忙命她俩将死尸扔入江中,而后带好随身包裹,见炉灶中还有未熄灭的碳
火,提起铁炉扔进船屋,姐妹下船来至浅滩,回头再看,见船屋浓烟滚滚烈焰奔
腾,这才放心而去。
没有马匹,仅靠双脚,奋力疾驰,入金剪岭,两日来至双林,在集镇饱餐一
顿,买了马匹这才回到壶口。
一入关,九妹、佳敏便急着赶回各自驻防,我也未挽留,给她们换了军马送
出关去。
当夜,我在秀楼写下一封书信,将所行程详细记录,信末写下『阅后即焚』
四字,而后唤来献州,命他连夜启程送至尖草铺宝芳处,又唤来上官北命他精选
可靠之人亲自到甘陕打探情报,一切安排妥当,这才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刚起床,红袖、红烛正伺候梳洗打扮,冠臣迈步走入道:「二姨,
念恩来了!」
我心中一惊,回头问:「他怎来了?」
冠臣道:「听闻三弟派他出使甘陕,商议迎娶之事,路上走走停停,今日才
到壶口。」
我听罢心中冷笑,面无表情应:「那烦请大爷送他出关便是。」
冠臣摇头:「念恩指明要见二姨,这不,我过来请。」
我皱眉:「老爷派他出使甘陕,见我作甚?讨厌!」
随即,我与冠臣来至正堂,只见念恩一身戎装,身后站着四名亲兵,正坐主
位品茶。
我走过去,侧旁陪坐,皮笑肉不笑:「念恩兄弟,听闻老爷派你出使甘陕商
讨迎娶之事,此事极为重要,足见老爷对你信任。」
他双目直视,也不看我,点头:「重任在身,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只因美娘
前番出使甘陕,见过潘、孙二位督军大人,今日路过壶口,向你请教二位大人脾
气性情如何?我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我心中不快,但嘴上却道:「原是这样。潘督军性情豪爽,平易近人。孙督
军足智多谋,性格温和。只是……」
他听了追问:「美娘如实讲来,只是什么?」
我笑:「只是二位督军大人最喜淫乱美女,做那下贱勾当,怕念恩无法满足
……」
他听罢一愣,脸色铁青,也不等他发作,我站起身道:「念恩此去山高路远,
一入甘陕地界便有军兵盘查,自当小心才是!我还要去训练士兵,恕不奉陪。」
说完,转身出去。
一连几日,风平浪静,我心下寻思:按理,念恩早该到鱼丰,既到鱼丰理应
听到潘女被刺死之事,潘女已死,迎娶便是子虚乌有,如此,念恩必立刻回转向
老爷报信……怎为何迟迟不见他回来?
又过几日,献州回来,我问:「大奶奶如何讲?」
献州回:「大奶奶见信,只说『办得妥当』。」
我点头挥手,献州下去。
又过五六日,这天傍晚,后院内室设宴,我陪冠臣喝酒,两旁只留红烛、红
袖侍奉。
酒过三巡,说笑间,我跪在他面前用口唆根,待龙阳动性,才坐在他大腿上
任由宝根入户,上下动作套弄宝根,还要边喂他酒食,正入佳境,忽听外面报事 :
「禀大爷、二奶奶!念恩主子回来了!现在关外!」
冠臣听了,忙起身让红袖、红烛一左一右两边将我架起,而后抓住发髻狠狠
按下,我顺势弯腰抬腚由他从后攻入,只见他臀部用力摇摆,宝根快进快出,边
动作边喊:「开关放人进来!引入正堂!只说我与二奶奶正处理紧急军务,让他
稍等片刻!」
我听他所说,笑:「大爷真好兴致!……淫人家肉户竟成了紧急军务!」
他亦笑:「与二姨做淫比起紧急军务更重要百倍!……待我再将你屁眼贯通
才好!」
红烛在旁听了抿嘴乐:「大爷快淫!这两日我们奶奶大解不畅,想是宝贝堵
门,正愁没个物件通通。」
红袖笑:「今早命我俩轮流唆舔肛眼,唆得舌麻嘴酸,竟也不见宝贝出来,
倒是赏下许多『响炮』。」
我听了笑骂:「你们这俩贱婢!还敢拿我打趣儿!过两天得闲,奶奶我好好
睡你俩!……」
她俩听了粉面发红,抿嘴笑:「贱婢先谢过奶奶……」
「噗噗噗……」冠臣宝根进出肛眼,顺畅无比,他心急去火,我不忍使淫术,
又抽了百余,这才一入到底赏下宝精。
事毕。我俩穿戴整齐来至正堂。
进门,念恩坐在主位上正大口喝茶,他满脸风尘,想是赶路急切。
见我俩来了,忙招手:「大爷、美娘,快坐快坐,有要事相商。」
我心中早有准备,冠臣有些不知所措,坐下问:「念恩怎如此急切?莫非迎
娶之事有变?」
他放下茶碗狠狠叹气:「唉!迎娶之事无望了!」
冠臣忙问:「这如何解释?」
他看着我俩道:「十五那天,潘督军独生女潘美凤宝相寺降香……竟……竟
被刺杀身亡!」
「啊!……」我和冠臣几乎同时惊呼,我是故作惊慌,冠臣是真惊。
「怎会如此!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刺杀督军之女!这!……」我连串发问,
作焦急之状。
念恩冷眼斜视,忽看着我问:「美娘当真不知?」
我摇头:「上次出使甘陕与潘小姐见过几面,感觉她平易近人,怎……怎会
遭此毒手!」
他听罢摇头:「在我看来,潜入双龙、伺机刺杀、从容脱身……能有此本事
者……当属美娘……」
未等他说完,我一拍桌子,美目瞪圆吼:「岂有此理!念恩这是说得哪里话!
依你之意,难不成是我刺杀潘美凤?!」
他见我怒,忙摆手:「美娘莫误会!莫误会!我只识得你们八姐妹,心下揣
摩……能做此惊天大案者……若是你们八姐妹中……也只美娘你能有此胆识!」
自从我与念恩相识,这还是他第一次夸奖于我,虽场合不对,但我亦暗中自
喜,遂消了怒气。
稳稳心神,我道:「念恩万不可如此想!我虽有些胆识,但皆是小聪明,这
等大案又怎有胆量做下?再者,若被甘陕怀疑是我,则势必挑起两家战争!到时
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岂不麻烦?」
念恩听罢,低头无语,半晌,摇头道:「我一到鱼丰便被软禁两日,亲兵也
被下了枪械,而后乘坐马车到双龙,一路上无论村镇皆挂白素,无论百姓士兵皆
披麻戴孝,双龙城几乎用白布包裹!督军府更是如此!潘督军伤心过度不理政务,
大事小情皆孙督军处理,只说是我来了,这才与二位督军见面……」
我与冠臣认真细听,他又道:「见面之时,二位督军高高在坐,满脸悲愤,
所问之事,句句不离潘小姐被刺一案,只问我『若是崖州来人做此大案,你可知
谁能有此本事?』……」
我听他言,心中大惊,忙追问:「你作何答?」
他摇头:「苦苦逼问,我无法,只得回『若依我看,非美娘莫属』……」
「什么!?」这次我动了真怒!用手一摸腰间,拔出卡维短枪……冠臣忙一
把按住,高喊:「二姨莫动天威!听念恩说完!」
念恩也忙解释:「美娘莫怒!我只是被逼无奈才如此讲!二位督军听了虽也
认同,但潘督军却道『若说崖州有此胆识者当属二姨美娘,但我却不信是她,前
番她孤身入甘陕,应对有方,张弛有度,虽初见我与孙督军便讨得无比欢心!足
见其胆识过人,且对小女也是恭敬有佳尽显主仆情义,可她为何要二番回来做此
大案?无法解释!』……」
我听到此,才消了怒火,把枪收起,但依旧不依不饶:「念恩糊涂!你身受
老爷重托出使甘陕,亦代表崖州,自你口中说出我之名,必落人口实!甘陕早有
窥探之心,只愁出师无名!若以此事兴兵来犯,如何应对!」
他听了额头冒汗,辩解:「潘督军亲口所说,不信是你做此大案!怎会落人
口实?」
我冷笑:「若抓住行刺之人便罢,若抓不住,只说是我美娘做的,且又有你
印证,你这岂不是『递刀予敌』!」
他未分辨,只垂头喃喃自语:「递刀予敌……」
我问:「除此之外,还谈何事?」
半晌,他低头应:「潘、孙二位督军与我洽谈一日夜,提出三事。」
我皱眉问:「哪三事?」
他道:「一、虽仅订未娶但潘小姐理应视作崖州管代正室夫人。如此,需老
爷及崖州所有营尉以上品级官员披麻戴孝赶至双龙『迎娶』,而后举行『冥婚』
仪式,潘小姐亦应安葬在杨家家族墓地中。二、崖州各关隘、村镇,上至老爷,
下至百姓,皆挂素白,共同举哀七七四十九日。另,算上聘礼及安抚金等,折合
黄金一百万两。三、崖州与甘陕既有亲属关系,理应主动示好……割让壶口关为
甘陕之地……此三事要在月末前答复……」
「住口!无耻之极!」我实在压不住心头怒火,拍案而起!
冠臣双眉紧蹙瞪眼吼:「甘陕欺人太甚!当我崖州是泥捏土人吗!」
我脸色铁青怒:「第一、仅出使两次,尚未下聘礼,何来仅订未娶之说?将
潘美凤视作崖州管代正室夫人更是荒谬之极!便是正室夫人亡故也不应老爷及所
有官员披麻戴孝!第二、潘女生前未踏足崖州一步!更未对崖州百姓有半点恩情!
崖州又怎会为她举哀?更不要说百万黄金!简直痴心妄想!第三、割让壶口一事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念恩听罢,低头无语,两只小眼乱转,似是心中盘算。
我也不理会,只对他道:「念恩应速速赶回庄上,向老爷如实禀报,我想用
不了多久老爷便会召集大家商议。」
他点头起身:「美娘说得是,我这就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