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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之状,若命卑职做任何事则无不答应。今日虽未有此前戏,但方才杜婆婆
一番调教有异曲同工之妙!」
文正听罢笑:「只听二姨所言,亦对公左老弟佩服之至!能将如此天仙美女
用到如此,堪称奇才!将来有缘相见必要切磋一番!哈哈……」
九龙亦点头:「如二姨般这等奇女子,理应如此!」
我在旁正色:「二位大人明鉴!卑职自知不过玩物,犹如枪、马军械,亦如
夜壶、便桶,理应被尊贵如二位大人之英雄男子玩于股掌之间!若能为二位大人
寥解烦闷,则是卑职之大幸!」
文正点头:「既如此,二姨当多留几日,白天老夫淫你,晚上九龙淫你,若
是兴起则依照方才同时淫你,只待把你淫烦淫腻,才放你回去,此是军令,不得
违背!」
我听了忙起身行军礼高喝:「是!卑职谨遵大人之命!」
如此,我便在督军府暂住下来,二位督军大人果然言而有信!
文正白天处理公务时,先命我赤身裸体由仆人引领至杜婆婆住处,跪在门口,
由她赏下多日未曾洗过的淫袜数双,我用双手高捧过头,来至文正面前,当他面,
将淫袜尽数塞入口中含住,而后召来数名精壮男子先与我做淫一番,他则在旁观
阵,待起淫性,这才命人将我双手反绑,面朝里送入面前桌下,只露出高翘粉臀,
他则下身赤裸,坐在矮凳上,边批阅文件边用宝根反复淫奸二户,往来秘书、士
官与他对面说话也不曾停歇,只苦我口不能出声,又被绑着不能动作,只好不停
扭动粉臀受他淫奸。
九龙白天训练士兵,晚上回府时他俩交接,便命我过去陪饮,席间他妻子、
小妾、丫鬟伺候,兴起时,先命我赤裸,而后唤来杜婆婆当众调教,待他起性后
淫之,但则一样,每次他临到去火时便抽出宝根,命我摆好姿势做那『春露倒灌』,
只待赏下宝精后便将憋了许久的一泡热尿直接灌入肚中。几番下来,他却起疑,
只问我能盛多少?我又答不出,他便命人备下大碗热茶边喝边灌,一夜间足足灌
入六次!最后我实在盛不下,方才作罢。
如此六七日下来,他二人疲态尽显,虽吃壮阳补药也奈何不过上了年纪,美
凤规劝之下才鸣金收兵,我亦略显憔悴。
这日清晨,我请示文正回去复命,他笑:「二姨要回崖州,我不挽留。见到
公左商议迎娶日期,速回报我知。」
我忙躬身:「卑职谨遵督军大人之命!」
他又道:「这几日二姨劳苦,特备薄礼一份,你收下便是。」言罢,命仆人
端来一四方锦盒,打开盖子,见里面塞满钻石、玛瑙、珍珠、翡翠等各色首饰珠
宝,折合银洋不下万块!
我见了忙跪下高喊:「卑职万谢督军大人赏赐!只是,为二位大人解闷取乐
原本就是卑职荣幸,又怎敢受『劳苦』二字?无功受禄……」
不等我言罢,他摆手笑:「不必客套,收下吧。」
他既已下令,我不敢不从,恭敬接过。
他笑:「二姨即刻启程,恰巧我这双龙城中有一大寺庙,唤作『宝相寺』,
香火鼎盛,四周还有大集市,小女初一、十五必去上香,今乃初一正日,二姨可
随同去转转而后就此出城。」
我领命告辞,又在府内理事处接下通行证,又拿回短枪、宝刃,收拾妥当,
牵马从督军府角门出来。
此时清晨刚过,一轮朝阳冉冉升起,天气晴好。大街上车水马龙,不多时,
见督军府四门大开,两队亲兵护卫着几乘马车向东而去。我翻身上马在后慢慢尾
随。
先拐入新民大街,而后向东拐入马场大街,走到尽头右转西南拐入寺前场大
道,再往前行来至一片阔地,面前一座大寺院,牌匾「宝相寺」,门口四尊青铜
炉内香烟袅袅,四下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周边饭馆、旅店、茶社各路生意兴隆,
确是个大集市。我在马上远眺,见寺后身有一小山岭,树木茂盛,随即策马上山,
向下看,正好可全览寺内景色,只见亲兵将闲人驱散,美凤戴着面纱从马车上下
来,身后跟着一众丫鬟婆子,杜婆婆亦在其中,不多时,寺内方丈率众僧迎接,
引领直奔大殿而去……看罢多时,我策马下山,直奔正南门。
正随人流缓缓行进,突然!眼角余光一扫,一团黑影扑面而来!我一抬手,
玉指如钩「啪」一下抓住,入手微沉,不知何物,再抬眼寻找,不见踪迹,低头
看,原来是一枚石子,外面包裹一张信纸!我打开信纸,上面寥寥数字,写:出
田宝,东南三里,点将台密松林。末尾写了个『平』字。
看罢,心中疑惑,忽想起当初文凯曾言他本名陆平凯,只因偶立军功被督军
重用,赐『文』字,遂改名陆文凯。而今这个『平』字,莫非是他?
想到此,不再耽搁,出城直奔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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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十七、击杀潘美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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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傍晚来在平夏打尖住店。不想转天突降大雨,道路泥泞无法通行,只得
暂住一日。
天晴后,随即出发。先到昌务休息一晚,而后到绵耳,再往前便是田宝。
在田宝休息一夜,次日清早起来问清点将台方位随即策马而去,向东南三里,
远眺前方有一高大土坡,坡上坡下松林茂密,只这地方人迹罕见,我不禁起疑,
随将短枪抽出,打开保险。
四处张望,忽见前方密林内走出一人,一身灰色丝绸大褂,头戴黑色圆帽遮
住脸颊,冲我摆手。我忙提马凑近,他抬头,我看清果是文凯!忙拉住缰绳,从
马上跳下,走到他面前立正行军礼道:「卑职参见大人!」
他看看四下无人,点头低声道:「随我来。」言罢,转身钻入密林。
我不知他为何约我在此?但转念一想必定有事,随即牵马入林紧紧跟随。
走了约半里,树下有两块青石,他坐下招呼:「二姨请坐,今日拦驾皆因我
有要事与你谈。」
我在他对面坐下,撤去面纱,抬眼看,见他微微皱眉似是犯愁,忙问:「大
人投石传信不知何事?」
他摆手道:「先不说这个,我有件大事要与你知晓!」
我忙问:「大人请讲!卑职洗耳恭听!」
他略沉吟,又看看我,忽叹气:「还是先说……唉!自与二姨在督军府一别,
我赶回家中,急于与内人、小妾行夫妻乐事,可谁知我不在家这几日,她俩竟因
琐事斗吵!内人被气得一病不起,小妾又回了娘家,我又不愿与其他女子做淫,
真真苦恼!……」言罢,双目直瞪我粉面。
我听罢先一愣,随即便明了他心意,忙躬身应:「大人真委屈自己!我这几
日被二位督军大人挽留,亦日夜淫奸用卑职取乐解闷,若知大人在家受苦,卑职
如何也要抽身为您解忧!今日既然有幸再见大人,则听凭您吩咐,卑职照做就是。」
他愁眉舒展,用手指着:「二姨速脱去裤子,手撑青石,高抬后腚露出二户,
我欲从后攻入!」
我见他表情急切,知他急欲去火,忙起身应:「谨遵大人令!」随即脱去军
靴军裤露出粉臀,扭身弯腰双手撑住青石高撅粉臀献出二户,只听身后一阵悉挲
响动,他褪下裤子高挺宝根来至背后,先用宝冠反复磨蹭户门,只三两下便蹭出
蜜汁,随后双手定住臀尖,宝冠顶在户门上道:「今日我淫你于密林深处,虽如
此,但仍需警惕他人发现,因此无论我如何动作,你皆不能淫叫半声,只当是与
我对面坐谈,语气亦不能有丝毫异常。」
我听了忙应:「是!谨遵大人令!卑职不过大人玩物,既是玩物又怎会淫叫
出声?大人只管用力淫我去火,卑职绝不敢有丝毫异常。」
他不再言,缓缓将宝根送入户内直没根柄,只抽送几下便赞:「你既认自己
是玩物,可想不知被多少男子淫奸过?可今日初淫,便觉你户内又紧又滑温暖如
春,竟比那处子还嫩三分!」言罢,力度加大,抽送不停。
我受他用力抽送,银牙暗咬,放松身体,语气亦如平常,回:「大人谬赞了!
只因女子之肉户,越被操练才可越发紧致,宝根有大有小,时扩时缩,故而能讨
大人欢喜!」
他听罢,扬手拍击粉臀,抽得肉香四溢,笑:「果如二姨所言!」
抽送百余,他忽问:「现我正淫你哪里?」
我回:「禀大人!正淫卑职肉户!」
他问:「你作何想?」
我回:「禀大人!淫得好!寻常男子淫我户时,皆用蛮力,大抽大送只求迅
速去火。今观大人淫我,轻拉慢送,款款而来,琴瑟和鸣,卑职佩服!」
「嗯!」他哼一声随加快速度用力抽送,又问:「你现作何想?」
我随着他动作扭动粉臀吞吐宝根,回:「禀大人!淫得好!现大人加力,犹
如山雨欲来,卑职亦如久旱盼露!」
他再抽百余,缓缓将宝根拔出,轻提定在肛眼上稍用力便钻入,随即反复抽
送,口中问:「现我正淫你哪里?」
我回:「禀大人!正淫卑职肛门屁眼!」
他问:「你作何想?」
我回:「禀大人!淫得好!卑职肛眼骚臭兼有,得男子淫时,宝根不敢深入,
只恐玷污,今大人淫我,却长驱直入深探密境!卑职深感荣耀之至!」
他听罢放缓速度,赞:「二姨真女中魁首!技术高妙!试问哪个平凡女子能
在与男子做淫时依旧语气如常?对答如流?唯独二姨!真真让人欲罢不能!」
我忙回:「大人错爱!卑职不过用心侍奉,您欢喜则卑职欢喜,您不喜
则卑
职之过!」
「唉!」他边抽送边拍粉臀叹气:「二姨可知我为何在此等你?」
我心道:话入正题!我正欲探究何故……
想到此,轻声回:「只知大人急欲用卑职出火,其他则不知,望大人明示
……」
他缓缓道:「你可知潘美凤已在前方金剪岭密林深处埋伏下五名枪手,只待
你过岭时便偷袭击杀!」
我听了大惊!但身子却依旧随他动作,肛眼脉动收缩包夹宝根。定定心神,
才道:「大人!这却是为何?美凤小姐缘何如此恨我?」
他苦笑:「我来问你,你这几日在督军府内与二位督军大人做淫时,美凤可
在旁而不曾回避?」
我想想应:「这……确是如此!按理……美凤小姐确该回避。」
他哼:「她不回避,皆因平日里便与她生父当众乱淫!」
我惊:「大人!果有此事?!」
他道:「却是不假!只因你这次到访,得了二位督军欢心,她嫉妒之极,故
派人杀你……」言罢,他渐渐加速,宝根直出直进带出白腻肛油。
我忙暗施淫术,肛眼内收缩包裹,牢牢吸住。
「二姨!我似是将要去火!却不知该赏在你哪张『口』中才好?」他声音微
颤,饱含兴奋。
我银牙紧咬,语气如常应:「禀大人!随您心愿,但卑职之意诚邀大人将宝
精直接赏在肛眼内,事毕,卑职用布紧紧堵上,待明日排出时亦可看到宝精,牢
记大人对我之大恩!」
「那……便是了!」他暗吼一声,用力将宝根没柄,宝冠在肛眼内上下左右
不停跳动,赏下宝精。
我亦心动,粉臀扭摆,受他浇灌,口中应:「卑职万谢大人赏精!」
「嗯……」他轻哼出声,但却未拔出,又复来回抽送,边道:「美凤既已起
了杀心,恐将来便是嫁入杨家也不会放过二姨,你需小心谨慎。」
我听了回:「小姐即便记恨卑职,卑职真心待她就是,相信水滴石穿终能感
化于她。」
他听了苦笑:「你不知她脾气秉性,她七岁时,有一表姐十岁,不过是偷吃
了她一粒糖,前年竟被她下药毒死了。如今你得罪于她,她岂能放过你?恐不单
是你,就是你那七个姐妹也被恨上,早晚害你们性命!」
我略寻思便有了对策,只言:「谢大人提醒!卑职记下便是,只等嫁到杨家
再好好感化她。」
文凯抽送许久,见宝根不再动性,这才缓缓抽出,我忙弯腰提臀,使肛眼冲
上,不至宝精倒流,而后自军裤口袋里掏出丝巾,撕下一角,团成一团塞住屁眼
. 这才回身与他对面,低头见宝根软垂,上面沾满黄白油腻,忙躬身道:「恭请
大人准许卑职为您唆根!」
他点头:「需用心唆舔!」
我忙回:「是!」随即跪在面前,玉口轻启含住宝冠细细品咂。
他长出口气,似是浑身舒泰,倒背双手任由我动作,低头问:「何味道?」
我吐出宝冠略沉吟:「禀大人!……略有些……奇臭……」
他道:「细细唆舔干净,勿留丝毫异味。」
我忙应:「是!大人尽可放心,卑职必为您舔舐如新。」言罢,再将宝冠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