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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二女面前冷冷问:「你俩姓名?」
其中一个已吓傻,另一个哆哆嗦嗦道:「回……回二奶奶……我……们…
…是表姐妹……我……叫……陶秀春……她……叫……陶圆春……」
我问:「秀春,当初围挡内对我使『正反双拍』的可是你?」
秀春哆嗦回:「二……二奶奶饶命……」
我又问:「圆春,围挡内我口中塞的淫袜可是你脚上的?」
圆春已无法出声,只是用脸蹭地略作回应。
我再问:「你俩哪里人?如何跟随了忘?细细讲来!」
秀春回:「回二奶奶,我俩原是昆州小黑山陶家堡人,后被流匪洗劫村子,
见我俩还有些姿色便掠走做了压寨夫人,而后又被卖到妓馆中做娼妇。前年,有
个土财主看上我俩,赎身给他做妾,随他还乡时路过黑台子被了忘截去,那土财
主被打死,所带钱款也被抢了。」
我听她娓娓道来,知道也是个苦命的,有些于心不忍,随即道:「若是我留
你二人性命,做我贴身丫鬟,可愿意?」
她俩先是一愣,随即跪爬匍匐在我脚下喊:「愿意!愿意!我俩愿伺候二奶
奶!求二奶奶收了我俩!」
我用手一指旁边:「若你俩敢有二心!看看那俩!比她们惨上十倍!」
她俩哭:「吓死我们也不敢!二奶奶饶命!」
我抽刀将她俩帮绳割断道:「穿好衣裤!」
她俩得大赦慌忙穿上衣裤规规矩矩站在面前,身子不住颤抖。我心里好笑,
脸上冷道:「从今后,秀春改名『红袖』,圆春改名『红烛』,你二人可记牢? 」
她俩听了纷纷道:「奴婢记牢了!」
我随即带她俩回到主殿,宝芳见了笑:「恭喜妹妹得了两个贴身丫鬟!」
我粉面一红,笑:「还需好好调教。」
宝芳道:「妹妹,尚有俘虏一百五十余,只因围挡内受淫受辱是你与九妹,
故如何处置交由你二人决断。」
想起当初围挡内种种情形,我气贯顶门!恨道:「其一,了忘淫奸我与九妹!
其二,老爷亲征受了重伤!其三,为剿灭慧觉寺咱家士兵死伤颇多!只此三点,
依我意,速将这些俘虏斩首示众!」
九妹等叫了声:「好!」言罢,吩咐各队兵头将所有俘虏五花大绑拉出寺门
外,就在空地上行刑!刹那间,人头滚滚,鲜血成河!直砍了一碗茶的工夫才处
置完毕。
宝芳又吩咐各路兵头每人带一领士兵从四面撒开缉拿了忘。
寻至傍晚,兵头纷纷回报,未发现了忘踪迹,宝芳只得收兵,以后再慢慢查
找。我又与她商议,今夜暂驻慧觉寺,明早起兵回庄。
商议定,宝芳传令犒赏三军,每位士兵赏银洋二十块,每位兵头赏银洋五十
块,我等众姐妹各赏碎金一斗。而后吩咐打开粮库,开设宴席,犒劳全军!其余
战利,包括粮食、腊肉、鸡鸭羊猪等均打包登记在册一并带走。
众将士得到赏赐,欢天喜地,由众兵头带领着大喊:「谢各位姨奶奶赏!谢
各位姨奶奶赏!……」
定更后。
我率凤队在寺前扎营,九妹率队于左,囡缘于右,士兵们轮流警戒以防偷袭。
宝芳则带剩下姐妹驻扎寺里。
刚刚席间饮了些酒,只觉粉面发烫,我走出帐外,但见一轮明月当空,四下
士兵
喝号口令,穿梭巡视,清风习习,三分微醺。
略呆了片刻,只听背后红袖轻柔道:「二奶奶当心着凉……」说着,一件披
风落在肩头,她转到我面前伸出玉手将带子系紧。借着月色,只见她峨眉淡扫,
一点红唇,双双美目,粉面含羞。
「二奶奶请用茶……」身旁红烛端来茶盏,我接过,只见她美目含情,葱葱
玉指,皮肤白皙。
心起波澜,微微品茶,我问:「你二人可知我为何留你们性命又收为贴身丫
鬟?」
她俩微微摇头。我道:「实话讲,我是看重你俩姿色……」
她们听了将头低下,细声道:「二奶奶错爱……奴婢荣幸之至……」
我扭身回帐,她俩在后紧紧跟随。
大帐内,头上吊着宫灯,地上铺着羊皮,羊皮上又铺着锦缎被褥,踩上去柔
软无比。帐口有椅子,我坐下,红袖跪在面前轻轻脱掉军靴,红烛则帮我宽衣。
衣裤除去,展露玉体走到中央半躺半坐,她俩过来帮我盖好被子,带着三分醉意,
我看着她俩轻声吩咐:「还愣着作甚?快脱去衣裤过来陪我。」
她俩怯怯应了声:「诺……」纷纷脱光,只穿着一件大红色绣花兜兜,迈着
碎步来到面前一左一右钻入被窝。
灯下观美,更觉美艳,心生喜欢怜爱,我问:「你俩可知二奶奶我常被男子
淫奸?」
红烛听了点头:「不瞒二奶奶,我们也常如此。了忘在时,也不仅是他淫,
常把我俩当作奖励犒赏士兵。」
我点头道:「确如此,像是咱们这等姿色女子,在乱世中随波逐流,不过是
强权玩物,故,咱们应抱团取暖,互相慰藉。」
红袖听了问:「二奶奶,该如何『抱团取暖,互相慰藉』?」
我眼色朦胧,看着她笑:「同被而卧,肌肤相亲……」说罢,伸手搂过口口
相对,舌头缠绵,互相吸吮,她开始时还有所推拒,但片刻便软绵入怀任由亲吻。
「嗯……」她轻哼。
忽然,一双玉手伸过,紧紧抱住我,红烛耳边低语道:「二奶奶疼我……」
我忙伸手将她入怀,三张粉面凑在一处,香舌乱吐缠绵不已。
片刻,三人胯下肉户都现蜜水,我们将手伸入被褥内互相摸搓。
「嗯……哦……嗯……嗯……」抚摸多时,身体缠绕,我悄声问:「你俩可
会『蹭腚之乐』?」
红烛摇头道:「二奶奶教我,不仅不会,且闻所未闻。」
我笑:「这原是咱们女子间的秘戏。古时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边只
有丫鬟婆子,随年龄增长直至成熟,便有做淫之意,这也是天性使然。此时若得
男子则正好解围,怕就怕不随人意,无法之下只用那贴身丫鬟,亲嘴、摸乳、舔
户、唆肛,而后粉腚互相摩擦,性起时户对户嘴,两口相贴不断蹭摩……此便是
『蹭腚之乐』。」
红烛粉面通红,娇羞道:「二奶奶说得好淫……只恐我俩粗手粗脚做不来
……」
我将手从她兜兜内伸入,揉捏玉乳拨玩乳头道:「若得粗鲁些才更好!此处
又无男子,咱们娘们儿间更应放浪做欢……」
红袖在旁轻声道:「二奶奶只管使唤我俩便是……一切任凭发落……」
我只觉身体发烫,索性撩开被褥展露玉体,双腿分开高拳道:「红袖为我唆
肛……红烛舔户……」
她俩娇滴滴应了声:「是……」起身来至胯下,张口吐舌不停动作。
我心里欢喜,户中蜜水长流,吩咐道:「蜜水珍贵,你俩可争相舔食……」
她俩应了声,争抢着轮番舔舐,将蜜水卷入咽下。
我只觉小腹发热,似要排气,忙对红袖道:「速用嘴堵住肛眼,我自赏你一
股香气……」
她听了忙轻移向下,小嘴盖住不停用舌尖钻探,片刻,腹中一股热气徐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