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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德水连淫四女也是消耗颇多,他翻身起来走到床边
坐下,用手擦汗道:「列队!」
我们听了忙各自下来,在他面前排成一列,宝芳请示道:「禀大人!香茶、
点心、热巾、便捅已然备齐,贱妾等是否即刻侍奉?」
他听了点头道:「好!快快使来!」
我们齐应一声,各自转身在屋角处端来茶点热巾,香卿、婉宁抬来便捅稳稳
放在面前,左右跪好。
我用热巾帮他擦身,宝芳跪下奉上茶点,他喝着茶,用手指着面前问:「这
是便捅?怎和平常见的不一样?」
只见在他面前摆放着一物,形如酒坛,只是比酒坛大,通体官窑瓷烧,大开
口且两侧有耳环,桶壁上烧制各色花卉,着色精美、颜彩绚丽。更奇的,这便捅
从里到外垫着锦缎,略显奢华。
宝芳微笑道:「禀大人!我家内府便捅亦如此,因大人身份尊贵,当享此物。」
他摇头:「一个便捅如此奢华精美!难得!难得!」
宝芳道:「大人若需小解,贱妾等即刻侍奉。」
他看着宝芳问:「如何侍奉?」
我边给他擦拭边在耳边轻笑:「大人小解之物称为『春露』,在贱妾看来亦
是宝贝,您若有雅兴不妨将春露分别灌入我等口中,使我们为大人『品露』增趣
. 」
「噢?……」他侧脸紧盯我问:「你们还能做此淫贱之事?」
宝芳点头道:「禀大人,我家老爷口谕,侍奉大人如同侍奉老爷,平日里我
家老爷来了兴致,也是将春露解入我等口中且半滴不漏,这还有个趣名唤作『贵
妃戏酒』,今日大人亦可如此为之。」
他听了,宝根略挺挺,饶有兴趣问:「小解如此,那大解呢?如何做?」
宝芳道:「禀大人,大解分为虚实两宫,我家老爷怜惜贱妾等,常以虚宫赏
之,每次做时,命贱妾跪在身后将粉面埋于宝庭之中,口、鼻张开用力吸气,老
爷趁此机会徐徐放出,此法又被称作『美人闻香』。虚宫如此,实宫则少见,但
有一节,若老爷有兴致,实宫后,必用我等口舌将宝庭宝眼舔舐干净。」
他听了频频点头:「真帝王享受!喟叹!」
香卿在旁微笑问:「大人何必自叹?今既有我等侍奉,您何不尽兴而为?」
我也在旁劝:「此话有理,大人切不可委屈自己怜香惜玉,只将我等视作玩
物,尽情享乐便是。」
宝芳也笑:「大人何不先试试那贵妃戏酒?我等自会排列跪好,仰面张口,
盛接春露……」
不想,未等宝芳说完,他却摆手:「罢了罢了!享受四位国色天香已是艳福
不浅,若再令你们做那腌臜之事未免心亏,恐折了福气!我看这样,你等在床头
跪撅,我逐一再淫。」
他主意已定,我们从命,齐齐应了声「诺!」撤下茶点便捅,纷纷在床头跪
撅献出二户,他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淫了数遍,最后在宝芳户中吐出宝精。事
毕,我忙端来一大红托盘,里面摆着一块绢丝手帕,宝芳蹲在地上将户中宝精徐
徐排出,尽数滴在帕上。
他见了笑:「此是何意?」
我忙回:「禀大人,您是贵客,老爷恐我们侍奉不周,故而留下物证勘验。」
他这才恍然,而后我们又伺候他温水洗身,各自穿好衣服,拥蹙至书房。
进得堂来,见老爷正半躺在软榻上,茹趣捶腿,佳敏捏脚,九妹奉茶,囡缘
奉烟。
老爷见我们进来,笑:「于兄坐下说话。」
于德水笑着坐下,我忙双手托盘跪在老爷面前道:「贱妾等遵老爷口喻,侍
奉于大人毕!」
老爷略瞟一眼便摆手让我退下,笑问:「于兄可曾尽兴?她们可曾尽心?」
于德水频频点头:「四位姨奶奶恍若仙女下凡!想我在省城时,也常寻花宿
柳,姿色尚可之女子也不知淫过多少!但与四位姨奶奶相比简直天地!」
老爷听了开怀笑:「乡野村妇,不堪入目,也仅做玩物,稍稍可把玩……对
了,于兄是否与她们做那贵妃戏酒?」
于德水摇头:「杨兄做得,弟却不敢,恐折了福分!」
「哈哈……于兄心地淳朴……难得!难得!只是失了这机会……哈哈……也
罢……」老爷笑罢对九妹使个眼色,九妹忙放下手中茶盏,从书桌上端起个红绒
托盘跪在面前,老爷将盖布掀开,金光闪闪,两根足金金条,均五两有余!
「这……」于德水紧紧盯着,贪婪之色尽显。
老爷道:「于兄此番前来,舟车劳顿,略备薄礼还望笑纳……只是督军面前
还需多多美言!」
他忙道:「杨兄放心!弟能力范围所及必为兄效力!」说罢,将两根金条塞
入公文包内。
老爷见他收了,点头道:「于兄公务繁忙,我也不多留,不日即赴省城述职,
到时还有相见之机。宝芳,送客。」
于德水站起身微微躬身致意便随宝芳出去。
他走后,老爷自言自语道:「宴无好宴,会无好会,此番述职,吉凶难测
……」
我在旁问:「既如此,老爷何必今日如此盛待于他?」
老爷听了叹气:「唉!主子好见,奴才难惹,督军大人自不必说,这于德水
却更费心思,我本不愿,可又无他法,只得如此……」
两日后。
书房中,我等陪坐,念恩大声诵读礼单,只听他道:「金条五十,均五两。
银条五十,均五两。鸡血石一块,和田玉佛一对,玉如意一件,百花缎袍一领,
紫珊瑚一根,长白野山参两根,均八两,西洋怀表一块,玛瑙石数颗,红宝石数
颗,蓝宝石数颗,钻石数颗,珍珠二十颗,夜明珠一颗。」
我和宝芳对视一眼,轻柔问:「老爷,似乎礼物贵重许多,初见督军大人,
是否太过奢华?」
老爷还未说话,念恩在旁斥道:「你等懂什么!只因初见,所以贵重。咱家
基业尽在督军大人掌握之中,前番几次求见不得,恐生分,故重礼才好!」
我听他训斥,辩解:「俗话说『财不露富』,咱家富可敌国,只怕别有用心
之人算计,新任督军大人不同以往,我们未可知他脾气秉性?作何打算?冒然献
上如此贵重厚礼,只怕……」
话未说完,老爷皱眉打断:「妇人之见!想这乱世中谁不爱财?谁不贪色?
他虽新任,但我亦料定他贪财好色!进献重礼才好打开局面!」
我得他训斥,忙道:「老爷说得是!贱妾错了。」
宝芳在旁道:「老爷,如此贵重礼物,需重兵守护才好!近来外界甚不太平,
匪盗丛生,贱妾之意,责令龙、凤、两队护卫重礼,另调狮队护卫老爷……」
刚说到此,念恩道:「不妥!若如此,便是标明旗号,昭示那匪类我们有贵
重之物!倒不如学那水浒里青面兽杨志押运生辰纲的点故,便衣简从,只带我与
八位姨娘,余者挑选十名精壮士兵,化成贩夫走卒,悄悄入省。」
宝芳听了皱眉:「只我们姐妹护卫老爷尚可,则贵重之物恐难以照料周全
……」
正这时,老爷摆手道:「念恩之意甚合我心!依此办,后日启程入省。」
他已决定,我们不敢违抗,齐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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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
四、途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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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我与宝芳细细商议,随即选了十名兵头作为押运。
龙队兵头,叶胜楠、朱东亭。凤队兵头,刘献州、魏大勋。狮队兵头,夏庆
喜、董震骄。虎队兵头,陈秀平、梁慕欢。彪队兵头,程怀雪、丁满芳。
内军八队虽为精锐,然每队中两位兵头更是锐中之精,只因事关重大,故而
动用他们。
三月初三。
清早时分我们伺候老爷一应事宜。早膳后大家齐齐换上便装,老爷长跑马褂
作员外打扮,念恩灰布裤褂扮作小司。我们则换上男人衣裤,头戴大沿圆帽,面
遮青纱只露美目,每人内披细甲,腰藏『卡维』短枪,斜挎各自宝刃。众位兵头
将礼物装入锦盒内背在身上,每人暗藏双短枪及马刀。
东庄门大开,吊桥放下,老爷首当其冲,骑名马『万里一线红』在中央,念
恩骑白龙马于左,宝芳与我率领妹妹们各骑彪龙驹紧紧跟随护卫左右,最后是十
位兵头骑着花斑大青马押后。
出庄上了官道向东南疾驰,仅半日便出了自家势力范围,眼见前面双岔路口。
老爷勒住马问:「前番几次我亲自押运呈银,都走右边的官道。美娘,今日取那
条路?」我司职情报搜集,最熟悉地形,因此有他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