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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来我错了呢,只要你能幸福那就好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那我先走了。”
明诚就这样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他传给了一段讯息。
“我放弃了,看来我赢不过你”
然而却回传赢不过我甚么,这让马上回到刚才的公园找寻的身影。
“零,他一定出事了,他不会不知道我赢不过他甚么…”
“一定是有人拿走的手机,用他的手机来骗。”这样断言。
而他回给了假简讯
“我说前天我们的比赛啊,真是差一点”实际上那天没有甚么比赛,那天是礼拜五,两人表明各自心意的那天。
却传来“对啊,我差点就输了”
这更让确认他是假的。
在路上边想边走。
“不过,以前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喜欢我。”想到有人喜欢自己不禁有点脸红。
“不过我可是喜欢的,这点是千真万确的。”
走著走著,不知不觉就到了她家。
雪之下难掩兴奋之情。
“雪之下,你怎么来了?你出院啦。”突然后面一道声音。
夜香站在她家门口,这让雪之下有点意外,竟然在这时候遇到她。
毕竟两人是情敌,不想让歆洁觉得自己偷偷的。
“没有啦,就刚好路过。”
不知不觉掰了个借口。
“少来,你是来找哥哥的吧。”结果马上就被识破了。
听到这句话身体震了一下。
“果然,你来找他不用隐瞒啊,毕竟我们是公平竞争啊。”夜香笑笑地说。
[公平竞争当然是屁话,你这臭**。]夜香的心里当然想的不是这样。
“果然藏不住啊,哈哈。”雪之下苦笑。
“雪之下,你要不要先来我家整理一下,我帮你打扮一下,让他被你迷上。”
“不…不用啦,这样我会更不好意思。”想拒绝,毕竟已经亏欠很多了。
“没关系啦,走。”走近并拉住她的手。
“你都这么说的话…”雪之下总算答应了。
“我帮你打扮得美美的,加上这件衣服一定完美凸显你的美。”
“嗯,夜香谢谢你,那我先跟讲晚个一下子。”
两人进门后。
放掉了的手,并带起了厚厚的口罩。
“我还要一下子才会到,等我一下”没发现心结的异状,将讯息传送出去。
叮咚——
然而讯息提示声,却随著雪之下传送出去的瞬间,从身上响起。
来雪之下不及思考甚么,就这样又倒了下去。
“你休想与我作对,哥哥是我一个人的,绝不把他让给你,他能看的女生只有我一个。”
两眼空洞的说著,并抱起了,到她准备好的房间…
夜香心想从小开始,我就很黏我的哥哥,无论零哥哥到哪里去,我都要跟。此外,没有哥哥地方我基本上都不肯去,所以,小时候要哄我上学的话的确很困难,因为哥哥足足比我年长一年,没可能跟我一起上学吧?
怎样形容哥哥好呢?他是一个很温柔的哥哥,而且他有一双深遂而点亮如漆的眸子,高而英气的鼻子及一副帅气十足的薄唇,笑起来的弧度十分好看。他拥有模特儿的身材,个子很高,肩膀也很宽,所以穿甚么衣服也很好看的
那内衣的款式少女味很重,是我最喜欢的樱花色,薄薄的雪纺质地,绣上西式的蕾丝花边,是一件马甲形的内衣,内衣下面是大胆中空的设计,而且配上一对同一色系的吊带袜
想放下那件内衣时,它忽然有一股莫名的魅力,使我我不顾后果,将身上的衣服通通脱去,夜香在雪白无瑕的肌肤上穿上内衣,它出奇地合适我的身材,好像为我度身而做的。
我走到客厅另一边,那儿有一块大的全身镜子,我从镜中看著自己,我有点害羞,而且身体开始微热起来,尤其是下身,我感受到一点一点的发热,那股暖流让我不自觉地抚自己的身体的敏感处。
我轻轻用指尖划过前,然后在乳尖上打圈,好像有虫子在我**上面爬行,令我前酥酥痒痒的。另一只手则轻碰下面的花蕾,好像有一些身体黏黏糊糊的,因为身体酥麻得已经站不住,所以脚一软,我就跌坐在地上。
“嗯……哥哥……我好喜欢你……”我发出一声娇喘的呻吟声,脑子里想著是哥哥在温柔地抚弄我的身体,而手就不断触碰身上发热的地方,好像欲罢不能似的。
“这里是…”我抱著疑问开口了。
“你醒啦。”从旁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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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想活动的手,却发现自己被绑著。
雪之下往上看,雪之下的手被绑在一条绳子上,绳子就这样延伸到天花板。
雪之下整个人被悬吊在空中。
夜香这件除了颜色一样,样式哪有半点相似,一根细细的吊带,下面是轻柔的薄纱,透明且松垮,那搭配著的睡裤根本就称不上是裤子,一根细线穿过两块薄布,能遮住的东西少之甚少。女性的贴身性感内衣,种类繁多,花样百出!
有轻薄蕾丝、有雕花镂空、有透明或半透明……又以情趣内衣最为香艳旖旎、
不管是睡衣内衣或情趣内衣,穿著的目的都是在制造一种眩惑性感,身穿性感内衣让女人为自己的身体自恋,让男人神驰向往、兴致勃发……。穿著一身黑色蕾丝内衣!
黑色蕾丝内衣最能激起男子原始的冲动,有令男子无法抗拒的性诱惑!
爱穿黑色蕾丝内裤的女子,潜意识中希望征服男性;挑逗其情欲,喜欢热情大胆的性爱方式;甚至期盼能尝到偷情的情人,最容易成为男人注目的焦点!
所以当时自己不仅是因为她们姐妹情深,判断她外表冷艳,内心热情似火!
更是因为身穿黑色半透蕾丝内衣!
“夜香,这是?”雪之下不小心激动得很出来,心里明白著这些事,却又不想承认,只希望目前都是梦境。
“我啊,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你搬来这里。”夜香一脸厌恶的说。
虽然都因约猜到了,到听到事实,却让无法控制自己,雪之下的眼泪就这样溃堤了。
“你这贱人,哭甚么哭,你都把我的零抢走了,你凭甚么哭!”眼前的夜香越来越激动。
“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喜欢……但我却…”
雪之下因为哭泣的关系,讲话都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