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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心中闪过一阵电闪的念头,无尽
的热情顷刻间如电射般化为摄人的精芒自我重新长开的双眼之中射出,直接投向
那遥在天边的人影。
「来了!」
另一侧,撤退中的马族一行
「声音……没了,他们……」
族人们窃窃私语着。
往日行伍之间噤声的要求此刻好似被这些曾经百战的精锐们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们输了,所有人,都完了!」
昔日中足以被以扰乱军心的罪名直接斩杀的言论竟在这样一支负责执法的队
伍之中达成了共识,就连那一向严苛,以至于不得人心到圣女选举时明明只有一
个对手都一票都未能收获的安枚司祭都对此沉默不语。
将这一切收入眼中,恍然之间,苏巧已然不自觉的泪流满面。
连年征战,人畜不得安息,昔日雄踞于大草原之上,于碧波万丈中纵横不败
的草原之子早已日暮西山,南有魔族袭略,常年的攻守拉锯败多胜少,早已入不
敷出,若非为灭族之患,只怕早已使族群崩溃,连番削弱之下,往日之中躲藏于
高原群山之巅的圣山之子兵出于北,西极之宿敌野狼之族更是大举东进,本就已
经只剩下东部草原的族群必定会因为这几乎损失了年轻一代的全部精华的惨败而
失去更多。
我真的,能够弥补么?哪怕用上我自己的全部?
竭力的在自己忠诚的卫队长那柔软的背上蜷缩起身子,心中尽是悔恨,她含
泪想着。
「公主殿下,我们,错了么?」
显然,感觉到了自己背上驭者的伤悲,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她终于小声的吐
露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您是我们的荣誉,我们心中的光芒,所有年轻小伙追逐的想要征服的沃土,
这样的您怎么可以被送给那个残暴的人作为……最卑贱的存在?我们的行动,错
了么?」
草原之民高贵而自由,生而不应当被施予束缚,以诸先祖与神灵的名义,我
们应奔走于尘世,至死而不休,直至灵魂飞升至永恒的国度……
哪怕无法言语,聆听到族人困惑的公主殿下依旧强打起精神,喃喃的作出了
解答。
即便那注定只能由她自己听到。
只是,尘世之中总是道阻且长,终会有人
迷途,终会有人葬身于厄运之口,
也终有人命中注定行向黑暗,所以……
哪怕追求自由是所有族人共同的使命,但拒绝了使命的我,终究还是辜负了
我自己……公主的使命。
你们的忠诚并没有过错,错了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私的我。
正因为昔日中朝夕相处的熟稔,少女清楚的感知到了自己伙伴那得不到答案
的彷徨与自责,也正是因此,少女艰难的强撑起自己虚弱无力的手掌轻轻抚摸着
这位玩伴在变换出马身之后马背上最为柔软的部位。
这是安慰的意思。
从童年时的约定中领会到了意志,卫士长回过头看到了苏巧那双满是自责与
关切的眼眸,在顷刻之间,明悟了她想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