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居然是认真的，真的想让她通过面试。

姜早抿住。他是说过他的弹法更稳妥，但没说过他认识面试官，他明明可以讲得更清楚一。

“那你……”她放下勺，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埋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淮书忽然笑了，笑容坦得不像话，反倒让姜早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不需要我安排，当我看到你选第一叙事曲的时候，我就知结果了。”

姜早垂下，反正他迟早要跟门当对的人在一起，这段关系应该快结束了，她也该对他好一，算是谢他这段时间的关照，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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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太了解她了吗？

虽说她从小吃穿不愁，母亲是钢琴老师，父亲在教育局工作，但到底不是大富大贵的家，没多少挥霍的闲钱。

李淮书却并不觉得这话有问题，悠闲地搭话：“今天心情不好吗？”

李淮书微微怔了一下。

他劝过了，还试图手把手教她，是她自己非不听的。

吃过早饭，姜早去了图书馆。事业编的书买来三个月，依旧崭新如故，她翻开，一页看了一整天。

“嗯……你知？”姜早抬起。

“我认识你的主面试官，那个人，最讨厌肖被弹得太野。”

菜端上来，姜早吃得心不在焉，碗里的米饭被戳坑。

“你怎么在这？”

姜早差被呛到，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付琴踩着跟鞋走了，宿舍又安静下来。

“来接早早吃晚饭。”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她选了一家人均四五百的餐馆，这跟他日常的地方没法比，但已经是她能力范围最好的了。

姜早心里动了一下，他好像每次都能准知她在哪，图书馆、琴房、宿舍楼。他从来不用问，却从来没错过。

姜早到一极的挫败，脑袋都快耷拉到桌上了。不只是面试失败，还有刚才莫名其妙的小脾气，太丢人了。

“嗯。”

姜早手里的勺顿住了。

“知。”

“一次面试而已，

这个表情她很少见过，他平日总是温柔得，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是量过尺寸，现在这样茫然又孩般的神，让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

“对不起啊。”姜早脸上臊得很。

“为什么？”

“嗯，你快去吧。”

“没事的，”付琴说，“你慢慢考虑，我先走了，团长等着呢。”

姜早没多想，跟着他往下走。

来的时候，光已经偏西了。她低踩着地上的影走，没几步，面前多一更加修长的影。

李淮书看她一：“多吃，太瘦了，会c形状的。”

可这话她说不。人家凭什么要说？她自己面试过不了，去怪他没把答案她手里吗？

“你不想让我请就算了。”

所以他才会教她那么规整的弹法，规整到连李淮书的风格都抹去了。她一直以为他想改造她，想压抑她的个。

“我说了，你没有听，不是吗？”

拉长的影严丝合地将她包裹在内。她抬，李淮书站在台阶下，形修长，像一株移栽过来的树。

走了几步，姜早说：“我好像从来没请你吃过饭，今天我请你吧。”

“没有。”他迅速恢复神情，笑意更，“我很兴。”

在幼儿园弹《小星星》。黎明乐团也是个好的机会，新乐团，发展机会大，更何况指挥还是李淮书，她非常认可他的能力。如果不是他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肯定比付琴还要积极。

“哦……我面试失败了。”

“你怎么会？”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怀疑，“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她陷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