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岁开始练琴，童功特别扎实，从古典到浪漫主义的曲全都熟。”付琴说起姜早就收不住，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骄傲，“我们系里的老师都夸她有灵气，就是她这个人低调，不风。”

李淮书见她神松动，笑了笑，像是想起什么：“我还缺一位钢琴手，首席有推荐的人选吗？”

所有作曲家中她最喜肖，他是钢琴诗人，音乐浪漫又澎湃。她明明最熟悉肖，可不知是不是张，从中午开始，曲就愈发不对劲。

他走过来，俯下，下搁在她肩膀上，带着理所当然的亲昵：“练了一下午？”

李淮书温和地说：“像一张白纸。”

话很简单，付琴却听得心一，比任何安都掷地有声，就像定音鼓落下，让她这样的菜鸟都突然有了信心。

“晚上，我再收演费。”

姜早“嗯”了声，手指在琴键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心里忽然冒一个念。

“她最近在准备别的乐团面试，”付琴斟酌着措辞，“不一定愿意来，但我可以先跟她沟通，问问她的想法。”

琴房向来不锁门，经常有学生探来找空琴房。她继续往下弹，余光里一个修长的影靠在门框上，双手悠闲地在西袋里。

付琴有些为难。

“哦？”李淮书微微挑眉。

姜早鼓了鼓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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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琴鼓起勇气问：“为什么让我当首席？我只是个新人。”

她甩了甩手腕，决定再过一遍，门开了。

她作势要把手收回来，又被他扣住，反拉回去，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轻柔的他的中：“不过是早早的邀请，我怎么能拒绝。”

那不还是因为她什么都不会！

“学长。”

付琴想拒绝的，但排练厅里几十双睛看着，她又不能当众驳指挥的面，只好着答应。

李淮书笑了一声，转过去面对钢琴。

付琴把琴琴盒，胡扣上搭扣，小跑着追去。

付琴没有任何犹豫：“有，我舍友钢琴很厉害。”

“没关系，你相信我就可以了。”

这首是肖21岁所作，当时他因祖国波澜遭受沙俄侵略而亡，大的神打击使其化悲愤为音符。

李淮书说：“我不需要优秀的小提琴手，我需要的是可塑造。”

“我不太相信自己能行。”她小声说。

姜早明确说过不想来，钢琴在响乐团的位置特殊，不是常设声，只有少数曲目才用到。而姜早更喜独奏，所以报了乐乐团，那边有独奏选的机会。

李淮书直起，随手带上门，像回自己家一样悠闲：“来接早早去吃晚餐。”

小气鬼，直接说不想弹不就行了。

可塑造？

姜早没回。

“这样啊，真是遗憾。”

李淮书拿着乐谱离开。

气息拂过耳后的肤，姜早半边肩膀都麻了。

真的不是在骂她什么都不会吗？

李淮书停下脚步，转过来：“有事？”

不准，她怎么当首席！

双手落在琴键的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刚才懒洋洋笑着的人忽然变得沉静，他的手指

姜早面试选的是肖的《第一叙事曲》

李淮书等她说完，才开：“可以邀请她过来吗？”

姜早红着脸推开他：“你快。”

“我的音是什么？”付琴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很蠢，但她是真的想知，她这么菜，能有什么音？

付琴不由得直了背，难她真是个可塑很的小提琴天才？

琴声戛然而止。

李淮书里闪过一丝意外：“我的演费很贵的。”

他没有一步的动作，就站在她后，看她摆在谱架上的肖：“《第一叙事曲》，难度不小。”

作品通过音乐的层层递，讲述了英雄悲壮的一生。

“你怎么来了？”

她很想听李淮书弹，想知他是怎么理解的。犹豫了几秒，她小声说：“你能弹一下吗？”

“……”

“因为我很喜你的音。”

姜早闻到他上极淡的雪松味，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糊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