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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担心筱曦一个人在上海委屈了自己的肚子。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安排,每次玩弄筱曦似乎都是大伟给了我机会,这是後话了。
筱曦到上海还不足一个月,在静安区和另外一个读科研的女孩儿合租一套房子,我到的时候女孩儿去学校上课未归,意外的是,筱曦将我引入房间後,并没有我预料的那样紧张,而是故作轻松地问我喝点什麽。
虽然我看出她游离眼神背後的慌乱,但我懂得,那是筱曦在故意回避,也许她在期待过去的事情永远过去,她在幻想我永不再揭她的伤疤,她在努力地营造一种失忆的感觉。是啊,她多麽希望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切归於平静後,我们仍能像从前的从前那样快乐。
可是,我的一句话,让筱曦一切的努力摔得粉碎。
「在大学里谋了职,梦想成真了?」
筱曦怔了怔,继续在冰箱里给我找喝的。
「你被那位好心的导师操了几次才换来这麽份『体面』的工作?」体面两个字我说得异常重,我知道,这像针一样刺伤了筱曦。
她开始竭斯底里,甚至说有些像野兽,不会咬人的野兽。
「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我已经不和导师联系了,放了我吧!」刺耳的尖叫过後是异常的安静,接下来的几秒,筱曦泪流满面,我从没有见过一个人的泪水可以像水一样潮涌,晶莹的双眸遮不住心底的哀怨。是啊,筱曦应该是个让人心疼、让人宠着的女人,她不该承受这些,更不能一个人去承受这些,她没有做错什麽,她只不过在这个无比现实而略显残酷的社会背景下,尽力地去挽回一些尊严,她仅仅是想替父母还债,想让父母过上好一点的日子,她仅仅是想婆家人不把她当个附庸,她只是想独立,她需要一个温暖和安全的拥抱,多麽简单的幸福啊!
筱曦哭得是那麽的伤心、绝望而无助,有一种女人的美丽可以纯粹到让人心悸,可以感化到周围的空气。是啊,人的情绪是可以传染的。
「大伟让我顺道来看看你。」我异常平静而温和的说了句。显然,筱曦的眼光有些回暖,理智让她从发疯的情绪里跌落回现实,也许是刚刚的发作唤回了我的良知,抗争了我的无耻?筱曦打心里这麽认为,她甚至突然对我心存感激,这毫不夸张,因为每个人多少都会有点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当委屈和感激的情愫涌上心头,我知道,此刻的筱曦是多麽希望能有一个怀抱,我相信,此时我如果拥住她,她一定会哭得像个孩子,她真的是太累了,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东西。
只是,当我伸开双手,迎向她温顺的目光时,给她的并非拥抱,而是无比猥琐的一个动作:抓奶!
当我眼睁睁地看着筱曦的目光从温顺到惊恐、从哀怨到无助时,当我第一次实实在在抓住筱曦的奶子用力抓捏、肆意玩弄时,当我享受兄弟老婆的奶子时还能欣赏她的呆呆直视的目光时,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