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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公主没想到邹良才居然主动起来,不过心中一盘算也是,邹良才如此俊
朗,若是不知女人滋味,那才是奇怪的事情!旋即飞阳公主媚笑道:「肯定想!」
「那就自己来吧!」邹良才说着话,直接将飞阳公主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裤裆。
被如此对待,飞阳公主很是不适应,可心中却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从来都是她被伺候,可伺候别人,还是头一遭。
裤子褪下,飞阳公主面对面看着这个家伙的时候,比刚刚用手可震撼多了。
那血肉喷张的气势,绝非凡物!
尝试性的添了几下,果然非同一般,那抬头的迅猛势头,恐怕大小要让飞阳
公主这个久经沙场的女人也要吃不消。
「全含进去!」邹良才直接抓着飞阳公主的头发,按住她的脑袋,按照自己
舒服的节奏抽动起来。
随着口腔里空间的减少,飞阳公主难受的不住干呕,随着一下直接抵在咽喉
深处,飞阳公主吃痛,一把挣脱,目含怒意!
她不是没吃过,可寻常都是她主动,想吃到什么程度全看自己心意,哪有被
如此粗暴对待的!
然而不等飞阳公主发作说话,邹良才一个耳光直接甩在了飞阳公主的脸上。
「贱女人,让你含你就好好含!给老子含住!」
飞阳公主被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打蒙了,饶是皇帝也从没有打过她的脸!
可就在飞阳公主发愣的瞬间,脑袋再次被按下。那男性气味再次充满了她的
所有味蕾。
依旧是对喉咙的突破尝试,饶是邹良才还没有进入全盛状态,可那依旧不是
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飞阳公主能够承受的。
再次推开,再次怒目圆睁!
换来的,依旧是耳光,这次是左右开弓,两记响亮的耳光之后,飞阳公主的
脑袋再次被按下。
隔着不远处的车夫,听见声音,心中暗自放心,不觉又多远了几步。
当飞阳公主第三次挣脱开后,邹良才一脸厌恶的将她推开,招手示意盛莲过
来。
盛莲虽然也没有整根吞下的技法,可那种任凭如何干呕也不松开的执着,却
与飞阳公主大大的不同。
饶是口水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下,飞阳公主都不敢想那么大的家伙在嘴里进
进出出这么久又多难受。可盛莲这个模样丝毫不在自己之下的女人,就是如此坚
持,忍受着这种痛苦。
邹良才在享受的同时,一脸不屑的看着飞阳公主。
「知道你有点身份,可能还有点势力。但是只要你是女人,在我面前就是一
条母狗!」
「你摇尾乞怜,我可以勉强弄你几下,若是你在这里装高冷?哼!」
飞阳公主傻眼了,没想到这个俊朗的男人,竟然如此狂傲!
下意识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就是皇后!到了老子脚下,也就是一条饥渴的母狗罢了!」
饥渴!母狗!
这种词汇那哪是飞阳公主平时能够听见的,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男人对她匍
匐!
三十多年来,头一回这样直接的被辱骂,对飞阳公主的冲击不可谓不强。
而本能反应的愤怒之余,飞阳公主却发现自己裤裆里湿透了,那种潮湿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