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脚上没有穿鞋，被地上的一块石硌痛了。柳侠惠虽然只穿着一条衩，脚上却有一双不错的黑胶鞋。问题是他也不习惯赤脚，如果把自己的鞋脱了让给阮氏萍，她穿着肯定不合脚，而他也将寸步难行。

柳侠惠心想洗澡倒是没有问题，但是他上只有一条衩，没有换洗的衣服。阮氏萍也有同样的尴尬，她的衣服还是从他上脱下来的呢。不过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脱下衩，从井里打来一桶桶的凉，往上浇去。他很快就洗完了澡，开始洗衩和鞋。他也不知等一下是不是能光着

“萍，看来我只能背着你跑了。”

不过，黎芳草看样是个很明的女人，她恐怕不会相信阮氏萍随编来的这一大堆鬼话。阮氏萍看起来比柳侠惠大了十来岁，他们不像是一对私奔的人。他们这狼狈不堪的样，更像是被政府军追捕的越共分。

阮氏萍往那张小床看了一。天哪，那张床长不过五尺，宽不到三尺，两个成年人要想在那上面过夜，除非的搂抱在一起。她的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给柳侠惠翻译黎芳草说的话。其实柳侠惠也猜到了，他打算把小床让给阮氏萍，他自己随便找一个地方对付一夜，。

这时天上突然响起了轰隆轰隆的雷声，随后下起了瓢泼大雨。他们赶手拉着手往离他们较近的一亮光跑去，希望那里是一人家。刚跑了几步，阮氏萍就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蹲了下来。

接着她又端着一盏油灯，把柳侠惠领到屋后的井边上，这时雨已经停了。那井不太，旁边放着一个拴着草绳的大木桶。井台是石砌成的，还有一个四的棚遮雨。对于一般的农来说，这井是修得很考究的了。她用手势示意柳侠惠自己从井里打洗澡，随后她把油灯放到井台上就自己回屋里去了。

阮氏萍还有几句话没告诉他：这对姓黎的夫妇肯定不是越共方面的人，因为她刚才在谈中使用了越共组织的暗语，他们听了都没有任何反应。

黎辉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显然这个家是由黎芳草作主的。他们两人的个都在一米七以上，比柳侠惠平时见到的越南人都一截。黎辉长得比较白净，黎芳反而比她丈夫壮，不但骨架大肤也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人。她的袖是半卷着的，柳侠惠能从袖瞧见她胳膊上的青。

他们吃完之后，黎辉从外面回来了。他跟黎芳草里屋说了几句话，阮氏萍想走过去偷听，可是还没动呢黎芳草就来了。她用手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小竹床对阮氏萍：“我家只有两张床，你们两个就在这张小床上挤一挤吧。”

黎芳草又他们去洗澡。他们也确实该洗澡了，因为来时在田里奔跑，得浑都是泥浆，柳侠惠的鞋里更是满了泥沙。黎芳草把阮氏萍带厨房，递给她一块已经分不清什么颜了的布，然后指着缸和木桶，让她自己舀洗澡。

这时黎芳草端着两个碗从厨房走了来。她把碗放到他们面前，又拿来了筷。碗里面装的是黑乎乎的像面条一样的东西，应该是红薯粉的吧。阮氏萍向她了谢，然后和柳侠惠一起端着碗开始吃了起来。他们早就饿得肚贴着脊梁骨了，这东西分量虽少，味也不怎么样，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多了。外面还在下雨，今晚他们不得不在这里过一夜了。

柳侠惠敲了敲门，听到门里面响起了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看起来都是三十来岁，从打扮上看是典型的南方农民。那个男的右有问题，走路有儿瘸。女人向柳侠惠问话，说的是越语，他听不懂。于是阮氏萍接了过去。她们来来回回地说了好一会儿，这女人才了，把这一对陌生人让了屋。不过他们的睛始终在警惕地注视着柳侠惠和阮氏萍。

们。”

越南南的情况非常复杂。农民中有的支持越共，有的支持南越政权，他们的共同是特别谨慎。因此除了本地人，外来的人很难猜他们的政治立场。阮氏萍趁这两人不在跟前时，悄悄地告诉柳侠惠：这女的叫黎芳草，男的叫黎辉，她猜想这两人是夫妻。越南女人婚后不会改随夫姓，但是黎姓在越南是大姓，夫妻都姓黎是很常见的。

黎辉不知到哪儿去了，黎芳草在另一个屋里忙着其他的事情，不时会来看他们一。柳侠惠觉得她的目光每次都会在他的上停留许久，让他觉很不自在。

“嗯 …… ”

于是他再次把阮氏萍背在自己背上，开始跑了起来。这一次因为没有绑绳，他的两手必须托住她的大和，同时她也得搂他的肩膀和脖。大雨很快就把他们淋成了落汤，好在距离不算太远，他没有用超能，很快就跑到了一农舍的屋檐下。因为刚才从一大块田中间穿过，他们两人的上都溅了很多泥浆。

“怎么啦，萍？”

她刚才告诉黎芳草，说自己家住西贡，柳侠惠是她的表弟，也是她的相好。他是在来西亚长大的，越语说不好。因为她父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她只好从家里逃了来，准备和他一起去来西亚。可是他们不小心上了坏人的当，随携带的钱财全被抢走了，因此才来到这里，想求他们施舍一顿吃的。

阮氏萍心里对他激得不得了，可是又不好意思抬看他 …… 因为他半着的 …… 太好看了。刚才他奔跑跃时，她被地绑在他背上。她的房不时地被他背上的肌所挤压，她的腹和大也贴着他的上下晃动，让她产生一销魂的觉。她丈夫是一位北越军官，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为了革命事业，聚少离多，但是他们之间的情很好。直到今天晚上，她才第一次对另外一个男人产生了一说不清不明的渴望。此时她正在拼命地压制自己心中的望。作为一个肩负重要使命的革命领导人，她绝不能允许自己有这不健康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