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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射进来了。」
是啊。杨寻这才想到,自己已经将那么多精液都射进了她的身体,再说后悔
是不是太虚伪了。
她强忍着肉棒刮过膣腔的疼痛,控制着身体向旁边滚落。失去了肉棒的阻拦,
混合的体液大量从她的体内涌出,将身下的传单打湿。
「杨寻,你知道吗?」她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妩媚而淫霏,「我一想
到,你把那些…又臭又黏的精液全都射了进来,我就差点…又高潮了。」
所有疑虑和后悔被彻底击溃,杨寻红着眼翻身到了身边的肉体上,双手举起
了她有些绵软的双腿。
她嘴角露出胜利的轻笑,主动抱住自己的双腿分开,露出中间零落的花瓣。
「进来吧,你又硬了。」她继续蛊惑着身上的少年,让肉欲的蛛丝将他完全
缠住,再也无法反抗。
他握住裹着粘腻液体的肉棒,不费力气的再次贯入她的体内。
「啊…啊……慢…慢点……好疼…啊,麻了……」
他不再怜香惜玉,在体重的帮助下一次次深入她的体内。这样的角度下,身
体碰撞没有带来丝毫痛感。她的下身如肉山一般将他牢牢裹紧,承受着他毫不留
情的冲击,并回馈以最原始的悸动。
他一边缓缓抽插着,一边低下头,舔舐着皎白乳房上的汗珠,然后将起了细
密凸点的乳头含入嘴里,用力吸吮。「啊…那里…好痒……好痒……快…快一点
……我要……」
她伸出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部,让他的口鼻深深嵌入乳肉中。
少年的胡茬刺激着敏感的乳晕,她紧紧抱住他,想要得到更多痛苦和快乐,
却遭到了他的反抗。因为,他差点被丰满的乳肉憋到窒息。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没事吧?」
他没有回答喘息着坐起身体,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开始专心抽插着。他要报
复,用更加猛烈的进攻来报复。
开始,他还耐着性子让龟头碾磨着一道道褶皱、一条条韧筋。但在欲望的作
用下,他很快便改变策略。每次拔出,都让龟头卡在花径的开口;每次插入,都
让龟头用力撞在花芯上。每次这样的碰撞,都让他们同时全身酥麻,需要一会儿
才能缓过劲来。
但杨寻显然恢复得更快。沈安昕还在沉浸于上次冲击的快乐时,杨寻已经支
撑起身体,开始下一次的进攻。
她咬着嘴唇,将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试图控制他下落的节奏。但这样的姿
势下,她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只能配合着他的输出,奉献更多的娇吟与香蜜。
在残留液体的润滑下,杨寻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下身的疼痛
逐渐转化成酥麻,沈安昕的双腿很快失去了力气,在床上无力的踢蹬着,抽搐着。
初经人事便经历他毫不怜惜的进攻,她被打乱了阵脚,被迫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
「慢点,慢点…不,我还不想…」她拍打着他的背,试图让他放缓些,「啊,
不行…又要…要来了……」
他正打算调整节奏,准备下一轮更加凶猛的进攻时,身体被她紧紧抱住。
她的下面传来了一阵奇特的吸力,深处的花芯像是小手一般紧紧握住敏感的
龟头。
「杨寻…杨寻……给我…射…给我……」
她紧紧包裹着他,双手按在他的屁股上,好像在催促他插得深些,再深些。
杨寻瞬间从猎人变成了猎物。紧窄的花径仍在不停的收紧,再收紧,甚至勒
得肉棒隐隐作痛。
他最终放弃了抵抗,用力压在她的身上,腰眼一麻,再次射在了她的深处。
在身体的压迫下,他的喷射愈发有力,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精液在挤压下进入了
另一个腔道——那是她的更深处。
再次释放的快感击穿了他残存的意识。他就这样昏睡过去,身体还压在她瘫
软的娇躯上,肉棒抽搐着射出了最后的精液。
早在最后的喷射到来前,她便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体的本能让她依然紧紧裹
住他的身体,榨出他体内最后一丝欲望。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赤裸的身上,梦幻如轻纱。
但床上残留的斑痕,却清晰的描绘着迷乱的现实。
第八章Maybe we can make a deal
杨寻被上午的阳光唤醒。
他迷迷糊糊的掀开身上盖着的薄毯,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躺在沈安昕卧室
的床上。床单上残留着点点污渍和血痕,房间里残留着男女体液混合的味道。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被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摔了下来。
杨寻双手抓弄着自己的头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半夜借着酒劲冲到沈安昕的房间,和她做爱了而已。
如果这一切发生在自己的房间,他还能安慰自己是沈安昕先动的手。
但这一切发生在她的卧室里,自己是入侵的一方。
更何况,沈安昕还是第一次。
细密的冷汗从背心冒出。关于这件事,他不知该如何说服自己。他意识到,
昨天发生的一切,完全脱离了他的认知范围;或许,将永远改变他和沈安昕的人
生轨迹。
对了,沈安昕人呢?
他赶紧往身上套了两件衣服,冲出房间。
沈安昕不在房里,杨寻打她的电话也被拒接。她会去哪里?
杨寻首先想到,她会不会去报警抓自己。
他立刻否认了这个无厘头的猜想。沈安昕要是想对付他,还用得着报警?
难道,是受了刺激,出去散心了?
她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有危险?
应该不会吧?
但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她的反应,谁又说得准?
不行,他得去找她!
杨寻这才发现,他对沈安昕的了解少得可怜。思索了半天,他甚至连沈安昕
去处的头绪都没有。
酒吧?上午酒吧也不营业。
她在市里的房子?他根本不知道地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杨寻在房里来回踱步,却想不到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