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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刚进审讯室,她就看到南宫婉被缚在拷问椅上,萧即将扒掉她内裤强行侵犯她的画面!
听到东方蓝的尖叫声,萧冷着表情转头看去,旋即认出她是萧儿的好闺蜜魅蓝姬。
当然现在谁都无法阻拦他占有南宫婉,东方蓝既然撞破了这场景,他就索性连东方蓝一块奸了!
吃下东方蓝一记高踢腿,萧势大力沉的一肩将东方蓝撞倒,接着就把她整个人压在地上,满是酒气的嘴直接强吻了上去。
东方蓝有心偏头躲过去,可脖子却被萧掐着根本扭不开,只得任萧夺去了她为如意郎君一直保留着的初吻。
姐姐…救我…
呼救声被封在嘴里,东方蓝恐惧的挣扎着,萧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她裙子里的纯棉内裤,那狰狞的霸王枪就要在这审讯室冰冷的地上破了她的身子!
东方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高跟鞋哒哒哒踩在地上的节奏不急不缓,这个女孩完全没意识到她的妹妹可能遭遇了危险。
太快了实在太快了,萧制服东方蓝根本没用一分钟,东方梦怎么想的到一转眼自家小女神一样的妹妹会叫男人按在不远处审讯室冰冷的地上就要粗暴强奸?
不忍东方蓝因为她的缘故遭受奸淫,南宫婉灵魂深处的母性爆发,语气低微的服软道:“你,你别欺负她,我,我给你就是了…”
这一下止住了已经抵在东方蓝阴道口的萧,南宫婉愿意委身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不说别的,真在这里强奸了东方蓝,她姐姐东方梦绝对会跟他玩命。
把东方蓝的内裤揣进兜里,萧手臂勒着东方蓝的脖子把梨花带雨的小女神架起来,在她耳畔低声道:“别叫唤,不然老子杀了你。”
东方蓝自然被吓得不敢动弹,萧邪笑着又享用了一番小女神的唇舌,才悠哉哉丢过她去给南宫婉松绑,终于认出夺去她初吻的男人是闺蜜男友,东方蓝难以接受的鸭子坐在地上哭泣。
萧儿…当时萧儿在的时候,
这个男生明明好温柔的,怎么刚才那样粗暴的就要强奸她…
“蓝蓝?你在里面吗?”
终于走到审讯室外,东方梦伸出手用手背敲了敲门,轻声问道。
姐姐!
匆忙从包包中抽出手帕擦了擦眼泪,东方蓝看着萧和南宫婉五指紧扣貌似甜蜜的牵着手离开,心里没来由的有点酸溜溜。
牵着南宫婉出来执法队驻地,萧毫不客气的把南宫婉按在墙上亲吻她的唇,手也不老实的隔着裙子揉捏她的胸脯,南宫婉颤抖着身子忍受,不敢表现出一点抗拒神情。
公主抱着南宫婉一路回到凌乱的出租屋,萧随手把南宫婉丢到床上,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知道清白今天保不住了,南宫婉有些悲哀的认了命,自己褪起身上的裙子来。
“你这女人…”
不想再去思考更多,萧把南宫婉压在这张他曾和萧儿缠绵悱恻的床上,强硬挺腰连根没入。
象征纯洁的处女膜被攻破,南宫婉吃痛的呻吟出声,一双美腿下意识缠上萧的腰,萧却不顾淑女校花初承雨露的生涩,把身下美人当成曾经的亲妹妹开始泄欲,肆意开拓起她那紧窄的花径来。
藏锋已久的霸王枪在未经开发的处女地上驰骋,撕裂般的剧痛从花径传遍全身,南宫婉忍着痛不住的娇喘,要让萧泄出心头的怨气。
这场痛苦的交合并未持续太久,没过五分钟,南宫婉就噙着泪自称妹妹求饶,这却刚好挠到萧的痒处,当下霸王枪舞的更深了——
“别…别再插了,妹妹下面好痛…啊!啊,啊~哥哥,哥哥别操妹妹了,妹妹要飞了,要飞了…”
“萧儿!”
有那么一瞬间,萧把身下女孩看成了亲妹妹的模样,可他很快就清醒过来,南宫婉实在是熟透了的美人,和青涩未褪的萧儿气质上到底是有很大差别的。
萧还远没有到极限,可不再满心兽欲的他心头难免对这个任他侵犯的女孩升起几分怜惜,孩子似的在南宫婉唇上轻轻一点,萧抽出那杆曾让萧儿欲仙欲死的霸王枪,怔怔的看着床上的落红发呆。
不算审讯室里只差最后一步的东方蓝,南宫婉是他今生的第二个女人。
萧儿,南宫婉,到头来都把自己保守了十数年的纯洁给了他,南宫婉算是他强迫,萧儿却是纯粹而毫无保留的爱。
萧就这么出神的望着床上那落红,连南宫婉是什么时候穿好衣裙离开的都不知道了。
…
…
不久前的七夕,萧刚夺取了南宫婉保守二十多年的贞洁,并以把柄要挟她“尽管去报执法队”,如萧所料,南宫婉并没有找东方梦她们来拿他,尽管他现在已经很疲惫了…
“唔…”
浑浑噩噩的从床上坐起,萧习惯性的抓了一下摆放酒瓶的位置——他本就不多的积蓄在七夕后几乎耗尽,连带着口粮都没钱买了,更勿论相较之下“昂贵许多”的黄酒。
“萧儿…哥好想再见到你啊,再等等…等哥替你报了仇,哥就去那边陪你,乖,别哭,别哭啊…”
伸手抚摸空气里「不存在的恋人」的脸颊,萧做出一个古怪的表情,苦笑道:“是哥喝多了么…怎么,怎么萧儿你又生哥的气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半梦半醒间,萧似乎看到萧儿打开门进来,再清醒过来时,他已经被南宫婉绑回了她家里。
“…南宫?”
整整一天水米未进,已经有些浑身无力的萧倒在沙发上,不解的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南宫婉。
“…你,这是哪,唔…”
根本无力反抗,他居然被南宫婉强吻了!
“喂…女人!绑你男人来…”
自知这次栽了,萧却没放过口头上占便宜,果然南宫婉随手抓起桌上果盘里一颗小桃子堵住了他的嘴,随即开始了她的宣判:
“萧,南州人氏,妹妹萧儿就读于朱雀城朱雀学院,住5号女生寝室楼407。
三年前,萧儿遇地下势力强袭,自尽守贞,你痛不欲生,终日酗酒麻醉自己,直到今日,是也不是?”
看着这个用强占了她身子的颓废男人,南宫婉只觉又委屈又气愤:
“我是该说你胆大包天呢,还是还说你肆意妄为呢,竟敢性侵朱雀城前执法队长,还,还把你那东西射进来…”
借苏萱的权限找了三天,她终于查清楚萧的身份——本以为是什么罪行累累的凶犯,这样她就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将其就地正法,可萧偏偏是个自暴自弃的「好人」,唯一做错的事可能就是「强要」了她,反倒令南宫婉有些为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