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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案件已发,他们不可能再有犯罪的机会了,但你依旧是被同样的手法杀害,甚至,我隐隐约约有所感觉,似乎对方下手还更重了一点。”
“乍看之下,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排除,案件再度走入了死局……但是,我心底有一种感觉,我感觉有什么细节,是我漏掉的,我反而离真相更加接近了,我只需要仔细地,多次地回想,从所有那些丰富的细节,那些迷惑选项中,筛查出真正的线索……啊,有了!”
心彗睁开眼,指向了黑雾弥漫中,那唯一的空白,“有一个疑问,从第一周目至今,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周美仁,你是穿着这条红睡裙被杀的,但是,你的衣服呢?”
“我醒来的时候,穿的已经是上班工服了,它不在这间屋子,也不在你的婚房——我找过了,至少不在婚房表面。你的睡裙,它去了哪儿呢?”
“一开始,我想过,或许它遗落在了你和情夫幽会的场所,被他带来,当成你的送葬服饰,也算是一种古怪的浪漫祭典。但是……
如我所说,谜底和谜面对不上,一个珍惜过你的人,他不会舍得这样杀害你,不会舍得如此伤害他送给你的红睡裙。”
“那么,再想想,红睡裙可能去了哪里,它不是一件时令的衣物,机械厂现在恰逢深秋,但又还没到开暖气的时间。这段时间,屋内是穿不了这样的衣服的。
也就是说,周美仁盛怒之下,从婚房搬出的时候,不太可能记得特意把它带走,她可以之后来取,但是,特意带上它,几率不大。”
“有可能,它被锁在了箱子里,在周美仁搬走,韩新民被迫离开机械厂后,有人偷偷闯入,偷走了它。”
“不过,去婚房时,我观察过床底,从尘迹来看,没有人把箱子从床底下拖出来。而按照时间线,不久后,韩新民的亲戚就会回到房间里翻箱倒柜,把细软都带走。”
“三十年后,我又去了一次现场,那里已经没有箱子了,结合案卷里对房间物证内容的记述,韩新民的亲戚应该是把那两个大衣箱都带走了……如果睡裙被收在箱子里,在那个周目,凶手是没有时间去偷走它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凶手在案发之前,已经得到了它,并且作为某种欲.望的表征,特意带来现场,完成了这场杀戮。”
“它是被偷的,还是被周美仁亲自交给凶手的?周美仁为什么会给他?是因为她在物色一个新的情夫了?还是说……”
“这只是她的又一个消费行为,毕竟,我看过她梳妆台里的裁缝铺收据,她很爱美,经常去做衣服,改衣服,以便迎合更新的时尚潮流。”
她望着那人形的空白,慢慢地问。
“周美仁,你身上这条睡裙,确实也有点太长了,在你搬离婚房之前,你是否去黄记裁缝铺,想着把它改短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