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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屁股摔成了四瓣还是八瓣。”
“滚!”叶北莚飞出内衣甩在他脚下,钻进浴室。
清风徐来,吹下一大片粉白色玉兰花瓣掉进盘里。景楠卿拾起花瓣,把玩在指尖,不知想到什么,笑得一脸温柔。
扣在桌上的电话嗡嗡振动,他翻
过来看了来电,犹豫无奈。
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来电断了又响,响了又断。
怪不得他那么执着,准像她。遗传的力量巨大。
隔了五分钟,铃声又响。
景楠卿认命接起,还没说话,对面先连珠炮一样问了五六个问题。
直中要害。
他微驼着肩背,软了脾气,“……是……算是吧……但是,也不是……”
“是还是不是!阿景你少打马虎眼,你是不是带女朋友回来了?你带人回来不见父母,女孩子会没有安全感的!”
“人可能还不承认是我女朋友。”
“你好没用,追女孩子呀,会不会?”
“也追了……吧……”
“你们现在哪?是不是住在阿花民宿。”
景楠卿就知道这巴掌大的地方,熟人网络里,纸包不住火。他望了眼后厨,鬼知道阿花老板娘什么时候泄密的。
“我现在就过去。”
景楠卿慌了,这世上一物降一物,也有他怕的人。
他跳起来说,“妈,你可别吓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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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给我剥的虾分外香(景妈妈搞笑登场)
“臭小子,嫌弃妈老了满脸褶子给你丢人?”
“不是不是。”景楠卿面对空气点头哈腰,“莚莚她……会害羞。”
“以后别说你是我儿子!当年老娘看上你爸,熬了三个通宵织了件毛衣踩上二八大杠直奔你爸厂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拿下了。怎么到你这,半天追不到姑娘。”
“妈,您待会来了能不能别上来就问东问西。莚莚招架不住您这‘热情’。”
“她叫莚莚是吧?我这就来。”
啪,陈洛挂断儿子电话。放下手里正剥着的春笋,洗了手在毛巾上蹭蹭,摘了围裙搭在椅背上。
从衣架上拿起风衣穿好,想了想,又操起一条丝巾站镜子前。仰起脖子眼睛向下,心灵手巧将桑蚕丝巾在颈窝里挽了个花。
茶庄没客人,景泽坐在店里玩祖玛。老爷子手跟不上眼睛,本想让癞蛤蟆往两颗黄色球中间再吐一颗黄球,手一抖,那枚黄球插进了一串绿球里。
陈洛在手腕耳后喷了香水,神采奕奕从楼上下来,穿过库房,走到前面店里。
闻着不同往日清皂味儿的高级花香,景泽把花镜下拉到鼻梁上,掀起眼皮从下往上看老婆,“花枝招展的要去哪?”
陈洛拧了他耳朵一把,“这身见人不寒碜吧?”
她挺直了腰身,抚平衣摆下的褶子,转了一圈。景泽重回电脑屏幕前,“你穿什么都好看。”
“嘴不对心。”娇嗔一句。
陈洛拎了鳄鱼皮手提包——那是景楠卿送她的,非必要场合她一般不用——走到门口,她回身说,“儿子回来了。”
手再抖,绿球又打进了红球里。
“还带准儿媳回来了。”
咔咔,鼠标连点,两枚红球把连成一串的紫球成功分开。
“你和他见了面就吵架,跟斗鸡似的,我就不让你去了。老景,你想不想见见儿子和那姑娘?”
最后一枚球胡乱打出,一连串的五颜六色的球球一溜烟滑进了洞里。
屏幕上闪现大写的GAME OVER。
“不想!”景泽摔了鼠标,后仰坐进太师椅里。
陈洛瘪嘴笑,没笑出声,迎着午后艳阳,款款往山上民宿走去。
餐厅只有景楠卿和叶北莚两人。叶北莚背对大门,筷子凑到葱爆虾上面,顿了下,然后放下筷子。
景楠卿说,“我帮你剥虾?”
叶北莚,“不用。我手又不是折了,为什么要别人给我剥虾?”
“女人不都要男人给剥虾的么?”
叶北莚嗤笑一声,挽起袖口,从盘子里拎出一枚虾子,吸吮了几下表面的汤汁酱料,陶醉地咂咂舌。
她换了一套针织休闲装,花灰色阔领内搭配浅灰色拉链连帽衫,胸脯露出一半,白花花。
陈洛刚跨进阿花民宿,就在偏厅看见了两人。
姑娘满手油渍,大大方方剥虾皮,一点不扭捏。不知道儿子说了什么,姑娘娇俏佯怒,但还是把嘴里咬了一半的虾尾伸过去。景楠卿就着她的手咬下半只虾。
“好吃。”
“想吃就自己剥。”
景楠卿说,“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剥的虾分外香。”
话毕,不经意抬头瞅向门口。景楠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汤杓又掉回瓷碗中。
陈洛装作不认识两人,笑着往前台走。余光瞥了眼往这边看的姑娘。短发大眼睛,看着挺瘦,身段倒是凹凸有致,该有的都有。
“阿花,又烫头啦?”
“洛姐。”老板娘松松碰碰自己的发梢,得意道,“羊毛卷,年轻人都流行这个。怎么样,好看吧?”
阿花说洛姐你条顺盘靓,改明一起烫头去,这个tony老师手艺好。
两个加一起一百岁的阿姨在前台坐下,探头探脑往这边看。嘀嘀咕咕,压低声音。
景楠卿咳了声,顿觉满桌的饭菜没有滋味。
叶北莚用湿巾擦了擦手指缝,夹了口葱烧芋艿,连连称赞。
“白象山的美食我都喜欢,回家我尝试复制。”
“你还会烧饭?”
叶北莚掀了下眼皮看他,“我做的烤冷面吃狗肚子里去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景楠卿欣喜道,“吃过就能做出来,你还有大厨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