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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莚掀开眼皮,视线向下。便看到一双水滴奶彼此乳肉相贴,落在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里。
再往下,股间一根粉黑肉棒插入抽出,阴茎根部的囊袋也一次次打在阴部,带出粘腻拉丝的爱液。
龟头很大,鸡巴也很粗,碾开了甬道里每一处褶皱。她食髓知味,鬼使神差将腿打开更大。
塌腰翘臀,顶着他的手把奶往他掌心送。
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景楠卿勾唇微笑,撤回手掌抚上她的柳腰。
后腰脊椎两侧,两个针尖似的腰窝。
他往前肏,她就软了身子接住,两个小坑分外明显。
“再重点,好不好?”景
楠卿揉上她耳垂。
她没回应,内里却夹了一下。
景楠卿顷刻领悟,膝盖微弯顶在她腘窝,抱住圆臀猛送冲刺。叶北莚被撞得花枝乱颤,哼哼唧唧,眼角溢出眼泪。
为什么,她反复问,简川没带给她的温柔,为什么在另一个人身上感觉到了。
错觉。
她告诫自己,叶北莚这是错觉。
骨缝里的酸麻都被碾压出来,又被穴道里的鸡巴解了痒。他肏到哪里,哪里就胀,水儿一股股往外流,把两人阴毛都染得透湿。
叶北莚第一次感谢这怪异的卫生间。
他们身处的隔间两侧都是假的,永远没有人会走入隔壁。
但是此刻高跟鞋敲打水泥地面的声音却清晰而来。
来人就停留在他们隔间前,好像在吐。
“有人。”叶北莚小声说,“你等……等会……”
“等不了。”景楠卿摸到她唇侧,送上手指。
叶北莚张嘴咬住。上面吞吐他拇指,下面吞吐鸡巴,而他则摆得越来越快。
脊椎升起熟悉的快感,景楠卿抵在宫口,只进不出,恨不能把囊袋也塞进去。
手掌沿腿心往下抚摸,蕾丝绑带与白嫩的大腿对比鲜明。
手指伸进蕾丝带下摸着大腿,浸在水穴内的鸡巴就又粗大了一圈。
叶北莚呜咽着咬紧他,抽搐痉挛不约而至。
“我……我……”她挺直上身,往下滑,撑不住身子。
身后的男人横臂搂在她腋下,抱着她肏,舔着耳后嫩肉,“高了?”
外面的女人吐完了,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遮掩,偷欢的男人女人终于大胆。两枚野兽的喘息交杂在一起,像要彼此撕咬。
景楠卿探手向下揉着阴蒂,深深撞入穴中,隔了橡胶套射了满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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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是免费暖床丫鬟!
景楠卿从阴茎上摘下套,打结,刚想开口。
叶北莚放下裙子和抹胸,推开隔间门冲出去。
“你……”景楠卿庆幸外面没人,不然遛鸟被看精光。
十二点是重要节点,每天这个时段包括扫地阿姨在内都要化身氛围组。
叶北莚向酒保又要了杯酒,喝了几口,甩甩长发回到舞池。
扭得疯狂跳得淋漓。
不清醒,不真实,不理智。
如果她注定要迎接一团是非,就让她深陷繁杂算了。
唯有肉体欢愉可以治愈。
钟声敲响,长腿妖精和领舞小哥哥带动人群狂欢。血管内的酒精供给叶北莚最后的精力,刺激她尽情放纵。
然后颓然倒地。
老小区楼下的小饭店在周末深夜还透着烟火气。
凌晨一点,最后一桌客人终于撤了,沙渺把桌椅搬进屋内,关掉灯箱。
红底黑字的“沙沙小吃”四个大字暗下。
回身拉下卷帘门,刚到一半,路边停下辆出租车。
朱经理把叶北莚扔下来,又从后备箱拿出她行李推到卷帘门下。
沙渺从放下一半的卷帘门里弯腰钻出来,“这是?”
大冬天朱经理累出一头汗,擦着额头说,“你是叶北莚紧急联系人吧?她喝多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沙渺这才忙从牛仔裤兜里掏出手机,同样的号码五个未接来电。
“刚在忙。”
朱经理摆手打断她,“我按照她之前给的备用地址把人给你送回来了。等叶北莚醒了你告诉她,明晚再迟到就别来干了。”
朱经理矮身进车,甩上车门。出租车给沙渺留下一溜烟尾气跑远。
沙渺低头看裹着大衣光着大腿不省人事的叶北莚,叹口气,费力把人拦腰抱起拖回屋里。
“莚莚?”沙渺从厨房端来蜂蜜水,扶叶北莚坐起。
叶北莚瘫靠在沙发上,就着沙渺的手吨吨吨喝了几大口。
“怎么喝这么多?”沙渺拍上她脊背,往下顺。
叶北莚手一松,仰躺回去,有出气没进气,眼前一片五颜六色虚幻缥缈。
“我……”刚开口一个字,叶北莚突然连滚带爬滚下沙发,撞在门框上也没停下,趔趄着往卫生间走。
“呕!”
沙渺无奈,又拿了温水跟着人一起跪在马桶边。
叶北莚还没摘假发,头发都伸进马桶里,双手紧握马桶边缘,胃里翻江倒海。
但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有黄绿色苦胆。
有只大手狠狠拧她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