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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房门,听着楼下暧昧的声响…
"而且小雨还没发育…好……"她的辩解越来越微弱,儿子突然加重的手劲让她"啊"地叫出声。陈默咬着她耳垂低笑:"小雨她还没发育好?"他的手掌在母亲胸前比划着曲线,"小雨的胸部都快比你还大了……。"
林夏羞恼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在儿子掌中胀得更硬。她想起今早晾衣架上并排挂着的三件内衣——女儿的蕾丝文胸确实跟她用的同一个罩杯。
窗外突然划过闪电,雨滴开始敲打玻璃窗。陈默就着雷声将母亲压倒在沙发上,她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将睡裤都浸湿。少年沾着前液的阴茎恰好顶在那片水痕上,随着雷声轻轻磨蹭。林夏的训诫彻底化为呜咽,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儿子的脖颈。
林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让兄妹两在毕业后在做到最后一步,或许是有为他们学业着想的原因,但林夏心底隐隐的想法却是想要独自占有儿子,尽管只有高中这几年,虽然对女儿有点不公平,但林夏可不管,谁叫她是妈妈呢?做妈妈总得有点特权吧……
想到这,林夏翻身将儿子压在身下,跨坐在陈默腰间。
脱掉陈默碍事的衣服后,她的唇瓣先是轻轻贴上儿子的嘴角,像试探水温般若即若离。当陈默仰头追逐时,林夏却突然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齿关的瞬间,她尝到薄荷牙膏的清凉与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交缠的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银丝,又被她贪婪地舔去。
林夏的唇顺着陈默的下颌滑向喉结,犬齿在那处凸起上留下浅痕。她的手掌抚过儿子紧绷的胸肌,指甲故意刮过那两粒浅褐色的乳头。当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她满意地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闷哼。
林夏的唇继续向下游走。她像考古学家丈量珍宝般,用舌尖记录着儿子腹肌的每一道沟壑。陈默的肌肉在她唇下颤抖,人鱼线处的汗珠被她卷入口中,咸涩中带着青春的朝气。
当她的发梢扫过陈默紧绷的小腹时,那根傲人的肉棒突然弹跳着拍在她下巴上。林夏故意用脸颊蹭过发烫的柱身,鼻尖抵着鼓胀的囊袋轻嗅。混合着沐浴露腥膻的雄性气息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真丝内裤。
"小雨…再等两年…"她在心里默念,舌尖却已经舔上紫红色的龟头。前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让她浑身发烫——此刻她不是端庄的母亲,只是个贪婪品尝儿
子的女人。牙齿不小心刮过冠状沟时,陈默的腰猛地弹起,龟头直接戳进她喉咙深处。
灯光将母子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林夏的双手突然扣住儿子胯骨,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口腔。喉管被撑开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沁出泪珠,却仍执拗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少年所有的精华都据为己有。
陈默的指尖陷在母亲发间,感受着头皮传来的细微震颤。林夏吞吐的节奏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喉间挤压的吮吸声混着窗外渐密的雨点。他忽然扣住母亲后脑往深处按,看着那节莹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弓形——直到她眼角呛出泪花,才松手拍了拍潮红的脸颊。
“妈妈休息会儿。”少年抽身时带出银丝,龟头蹭过她肿胀的下唇。林夏维持着跪趴的姿势,真丝睡裙堆在腰际,露出两瓣被掐出指痕的臀肉。当陈默从后方抱住她时,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正随着喘息在沙发边缘晃动。
硬挺的阴茎沿着湿滑的臀缝下滑,龟头精准抵住翕张的穴口。他故意用铃口剐蹭充血的阴蒂,感受着母亲骤然收缩的穴肉。“换我来伺候妈妈……”滚烫的吐息喷在林夏脊背,却迟迟不肯深入。
蜜穴的瘙痒已化作实质的疼痛。 林夏扭腰试图吞吃那根作乱的肉棒,臀瓣挤压着少年紧绷的小腹。可陈默掐住她的胯骨固定角度,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米色沙发罩上晕开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