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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唯独少了妈妈的身影,少了妹妹叽
叽喳喳的声音,整个家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妈妈?」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无人应答。
不对劲。
他放下书包,快步上楼。走廊的灯没开,只有浴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
光,映在走廊的地板上,像一条蜿蜒的、无声的邀请。
「妈妈?」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急,可回应他的只有浴室里隐约的
水声——滴答、滴答,像是某种倒计时。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手指扣上门把手,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拧开了门「妈
妈!!」
林夏赤裸地躺在浴缸里,水面静止如镜,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浴缸边缘,指
尖几乎触到地面。一瓶红酒倒在一旁,暗红色的液体渗进瓷砖缝隙,像血,像某
种无声的控诉。
陈默的呼吸几乎停滞,冲过去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腕——还好,还有脉搏。
可她的皮肤冰凉,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浴缸里的水,还是眼泪。她的胸
口微微起伏,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这具美丽的躯壳,浸泡在逐渐
冷却的水里。
「妈……你别吓我……」他的声音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怕她下一
秒就会消失。
陈默顾不得浴缸里的水漫湿自己的衣服,一把将妈妈从水中捞起。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沉,像是灵魂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具躯壳上。水珠顺着她
的肌肤滚落,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哭泣。陈默的手
臂紧紧箍住她的腰,生怕一松手,她就会重新滑入那片冰冷的水中。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湿透的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水痕。毛巾擦过她的身体
时,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的肌肤仍然冰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温度。发梢滴
落的水珠砸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空调的暖风嗡嗡作响,可林夏的指尖还是冷的。陈默咬咬牙,扯掉自己湿透
的衣物,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妈妈的身体像一块寒玉,而他的体温成了唯一的火源。他小心翼翼地环抱住
她,手掌贴在她的后背,感受她微弱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锁骨。
「妈……」他低声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林夏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蜷了蜷,像是本能地寻找温暖。她的
睫毛还湿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陈默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这一刻,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救她,还是在渴求她。
……
第五十三章 凭什么继续束缚我?
林夏当然并没有轻生的念头。
只是面对这样的事情,她满脸愁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只能借酒消愁,红酒一杯接一杯,直到酒精将思绪泡得绵软,将现实隔在一
层毛玻璃之外。
浴缸里的水温刚好,玫瑰浴盐在水面化开细碎的泡沫。她仰头靠在边缘,眼
皮越来越沉。
水波轻晃,像一双温柔的手托着她。酒精让身体变得轻盈,意识逐渐下沉,
沉入一片黑暗而甜蜜的混沌之中。
当陈默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时,林夏的意识其实已经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