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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面对一个全身心都奉献给自己的可人儿,面对一个完全不掩饰对自己需要和渴望的美人儿,哪个人能不心动?
尤其杨瑜衣还有着这样独特又刺激的身份。
牛子达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下,就像是自己在第一次性爱时,占有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杜诗烟那样,令他印象深刻,终生难忘。
什么克制射精,什么胜负成败,此刻统统都不重要了,牛子达只想好好疼爱自己怀里的这个宝贝儿,狠狠的射给她!
宛如水龙头开闸一般,汹涌的精浆喷涌而出,足以在短时间内灌满任何女人的子宫,只有杨瑜衣,只有她经过改造的全职性器官后穴才能容纳牛子达这样的海量精液,平坦的小腹迅速鼓起,当着女友唐心仪的面,杨瑜衣展现出了自己的孕肚,若是把手放上去摸一摸,还能感受到鼓起的小腹下透着的热意。
香汗在杨瑜衣身上蔓延,有些精疲力尽的她贪婪的享受着牛子达温暖可靠的怀抱,轻轻蹭着脑袋,透着一股幸福的慵懒,杨瑜衣身上表现出来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深深地刺痛着唐心仪,痛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五分钟,唐心仪整整在这里看了五分钟的活春宫,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一对男女,将他们快乐幸福的神态深深的印入了自己脑海中,杨瑜衣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被她牢牢地记住了,对比着曾经的海誓山盟,啊不,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做完了吗?”平静的声音中包含着唐心仪滔天的怒火,手淫成瘾,勃起困难,长度不够,杨瑜衣身上的一切不完美,她都竭尽全力去包容,去抚平,可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报。
杨瑜衣并没有回答唐心仪的话语,她虽然还有些乏力,但是依旧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从餐桌边拿起准备好的温水,心满意足的喝了半杯,然后撅起小嘴,将剩下的水尽数喂进了牛子达嘴里。
做完这一切,杨瑜衣才看向唐心仪,似乎是觉得把脸后转着对话有些难受,杨瑜衣干脆抬起腿转了个身,把两只腿放在同侧,一只胳膊勾在牛子达胳膊上,侧着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女友,自己曾经的恋人。
“做完啦,糖糖。”甜美中带着乖巧的声音落在唐心仪的耳边,充满了令她难以保持理智的嘲讽。
“为什么?”唐心仪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男友,看着妩媚动人的他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满脸幸福,一身春情。
“为什么啊,这是一个好问题,糖糖那么聪明那么优秀,应该是还记得的我们义务教育阶段都被要求过阅读四大名著吧?水浒传里,病关索杨雄的出轨妻子潘巧云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嫁你两年了,还不如同师兄那两夜快活’,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
唐心仪身体晃了晃,咬紧了自己嘴唇,怎么也没想到得到了这样一个回答,杨瑜衣什么意思?是说自己穷尽所有带给他的感觉,还不如牛子达肉棒的一顿肏令他快乐吗?!
混蛋啊!!!你知道我为你放弃了什么吗?我何尝不知道那有多快乐!我跟他做那一次,被他醉奸那一次!比起跟你做的所有都更快乐,但是为了你,我忍住了啊!!!我忍住了啊啊啊啊啊!!!!!!
“哦对了,糖糖你别误会,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是说,我的整个人生,都很不快乐,害怕犯错,恐惧被抛弃,为了妈妈,我放弃了好多好多,成为了她想要的那种模样,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成为了好学生,成为了优秀人才,可是我只是习惯了去这么做,真的一点都不快乐。
和糖糖你做爱的时候、在认识你以前自己手淫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但是这样的快乐是有限制且短暂的,手淫会消耗精力,会犯困,跟你做爱也不能让你
满意,满心都是当男友的失败感,作为不合格男友的失败感和自责,只有在我被你骑脸为你舔屄,被糖糖妈妈羞辱‘小鸡巴废物’阳痿男友的时候才会扭曲的缓解。
但是,跟主人做爱。”
杨瑜衣说到这里,眼神拉丝的看向了身边的牛子达,轻轻在他脸上留下一个香吻,甜蜜的说道:“你没当过男人,不知道多累,但是跟主人在一起,被主人用力的使用,我真的真的感觉好快乐好减压,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得到了消解,整个大脑都得到了放松,并且只有幸福的疲倦,没有身体上的劳累。
和快乐的这几天比起来,我的整个人生,都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那我究竟算什么?!我为你做的放弃和克制究竟算什么?!自我感动的小丑吗?!!!!!!
“滚......”唐心仪娇躯发抖,恨得咬牙切齿,“都给我滚出去!!!!!!!”
“不行哦糖糖,这个房子当初租的时候写的是人家的名字,滚出去什么的,衣衣做不到哦。”小骚货茶里茶气的话语,听得牛子达这个外人都有些火大,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屁股,得到了杨瑜衣的一个媚眼。
“好!!那我滚!”唐心仪几乎是用嗓子挤出了这几个字,气的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刚走到卧室门口,就一头栽了下去,实在是被气得头晕,刚才看到的活春宫,慢放似的在她脑中回放,杨瑜衣的纵情呻吟和放声浪叫是那么致命,脸上的欢愉是那么的写实,那么的让她心碎。
旅途的疲惫,爱侣的背叛,言语的刺激,长久积累的委屈,一起爆发,直接就把唐心仪这个身体一直特别健康的人给气晕过去了。
看着干脆利落地晕过去的唐心仪,杜诗烟牛子达杨瑜衣三人对视一眼,都有感觉有些无奈,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甚至已经准备叩开唐心仪心房的杜诗烟都没有登场,唐心仪就这样晕了过去。
“先把糖糖抬到床上去吧。”杜诗烟安排道,剩下的只能临场发挥了,按照牛子达的逆天气运,糖糖怕是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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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仪昏迷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一直在做噩梦,看得牛子达挺心疼的,眉头一直皱着,表情特别激烈,看上去是像在梦里说什么东西或者争吵一样,特别用力,看得牛子达有点心疼,甚至感觉有些后悔有些自责,他本就是个普通人,无非是那话儿大一些,意外获得了金手指,不想当坏人,也算不上好人,没什么害人的心,有时候也少防人的意。
只是现在一心一意向着牛子达的杜诗烟对自己这个主人了解颇深,提前就跟他讲明了厉害,‘主人老公呐,坏人人家可是做到底了,老公若是怜惜糖糖,就得按照坏女人的计划走下去,不然要是不能让糖糖破而后立拥抱新生活,那才是真正毁了她的一生,现在将她拨乱反正,可还来得及哦~’
说实话牛子达虽然有色心,但还是挺犹豫的,不过对烟烟的美色诱惑完全没有抵抗力,半推半就的就从了她。
‘ε=(′ο`*)))唉,还得是女人对女人最狠,衣衣这算是身体和心灵都雌堕了吧,或者说性转?茶起自己女友竟然做的这么自然,心里其实还是有感情的吧?不过她的性转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啊?小鸡鸡最后会消失吗?’
牛子达感叹着自己的小娇妻和小骚货的狠心,却没有注意在他出神的时候,床上的唐心仪缓缓睁开眼睛,悠悠转醒。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环境,这极大地抚平了唐心仪心里的紧张,让她得以恢复些许思考的能力,尽管后续的回忆依旧让她情绪波动极大,但至少理智是维持住了。
沉浸在思索中的牛子达完全没有注意到唐心仪的眼神,抿着嘴唇的她看着床头背对自己坐着的牛子达,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言,冥冥之中一种隐隐约约的宿命感萦绕在她的心头,唐心仪的思维方式开始转变,此前无论经历什么样的事情,她和杨瑜衣之间都存在转圜的可能性,但今天,当杨瑜衣神态轻松的、发自内心的从嘴里说出那句‘我嫁你两年了,还不如同师兄那两夜快活’。
她们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去了,至少不是以曾经的身份。
都说屁股决定脑袋,人身处的位置决定了人的思维方式,以杨瑜衣女友妈妈身份自居的唐心仪和如今对过去爱人心灰意冷的唐心仪,思维方式显然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