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虑如何得到母亲的后庭和让母亲怀孕,前者或许撒个娇就能拿到,后者难上加难。
苏雅兰随便烫了点面条,她与秦延的口腹之欲不强,能饱肚就行。秦延体贴地把面条端上桌,这正是苏雅兰头疼的点,只要儿子不做爱,他就是好孩子,永远只想着帮她分担压力。方才切菜都是儿子切的,自己只是把面条下水,碗之后肯定也是儿子去洗。
儿子很快就暴露了豺狼的一面,他拉着苏雅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小手在苏雅兰私处乱摸,她还是穿着那条开档黑丝,秦延早被那团浓密阴毛弄得欲火中烧。苏雅兰轻声斥责儿子:“还不快吃,面都要坨了。”秦延举起两根手指,上面黏着母亲的晶莹的淫液:“可是妈妈也很想做。”“随你便吧。”苏雅兰知道抵不过儿子,她趴在桌上,玉腿略微弯曲,挺翘的肥臀摩擦着儿子的肉棒。
秦延没有直接做爱,而是亲吻母亲粉嫩的蚌肉,即便与儿子激情了一年,苏雅兰的阴唇仍跟处女一般颜色。秦延的舌头不能满足苏雅兰,反而增强了她的性欲:“好儿子,快点进来,别调戏妈妈了?”秦延鸭蛋大小的龟头刮蹭母亲淫乱的穴口:“妈妈,可是套套没戴啊。”苏雅兰娇哼道:“现在又知道?待会你要射的时候,妈妈用嘴巴含住,好吗?”秦延却将龟头蹭到母亲的雏菊上:“妈妈,你这里还没试过吧。”苏雅兰原本就殷红的脸更加红了,宛若有人刺破了她的脸颊:“嗯…妈妈从没和爸爸试过…”她心里跃跃欲试,身为人母的道德早在第一次与儿子性爱时就丢掉,沦为一头只追求刺激和快感的雌兽。
说起来,苏雅兰已有近一个月没有通便,去医院检查身体却没
有问题,她不知道这是与儿子做爱后获得的加成。秦延将整根肉棒擦过苏雅兰的唇口,淋上用母亲淫水做成的润滑剂,苏雅兰早已掰开后庭,但她知道那点程度完全吃不下儿子巨大的肉茎。“嘿嘿嘿,没想到妈妈这么主动。”秦延笑着说。“哼!谁叫我儿子是个小变态。”苏雅兰嘟起嘴巴。儿子硕大的龟头碰到菊穴时,苏雅兰如触电般一颤,窄小的穴口几乎快被儿子撑裂,流出丝丝细血。
“妈妈后门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秦延低吼,肉棒往母亲的肛道深入,四周的穴肉对这个来客很讨厌,纷纷上前挤住它不让它继续深入。“哦——?延儿,我的宝贝延儿拿走了…?”苏雅兰呼吸急切,她的身子因兴奋而剧烈颤抖,她终于将自己某个珍贵的初体验赠给儿子。菊穴的快感虽不比阴道,但胜在初体验的刺激也不用考虑是否会怀孕。“妈妈,你的后面比前面还紧。”秦延赞叹道。“因为?因为后面都没人用过?”苏雅兰解释道,儿子已将整根肉棒埋进,身体仿佛在抗拒它,想把它排出去。却不知这更给了秦延快感,他腰间开始发力,将母亲的雪臀拍成淫乱的肉浪:“拿下妈妈的第一次,妈妈该叫我什么?”“嗯…?坏孩子…这么想听妈妈叫你老公?”苏雅兰轻拍儿子的侧胯,“行了?我的小老公,你满意了?”
男孩的肉棒明显大了一点,动作也更用力,他竟直称母亲:“雅兰,我爱你雅兰。”“哼?不要脸的坏孩子,学爸爸叫我了。”苏雅兰嘴上说着,心里却有股暖流,紧随暖流的,是高潮。苏雅兰发出满足的淫叫,淫汁顺着美腿流进丝袜,留下数道深色的水渍。或许是第一次肛交,秦延射得很快,他抱住母亲的大腿,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母亲的肠道。
“呼~妈妈都坐不下来了,真是的,”苏雅兰站起来揉着被儿子万般折磨的肉臀,“以后还是不走这了吧,妈妈是没从上面感觉有多少舒服。”“那听妈妈的。”秦延正在吸吮母亲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儿子刚刚射完精的肉棒又硬起来,顶在苏雅兰的腿上,苏雅兰半是喜欢半是责备地说:“你这孩子,鸡鸡什么时候会软下去?”“妈妈不在的时候。”秦延回答。“哼,学点情话就往妈妈身上使。”苏雅兰推开正在吸乳的儿子,随后弯下腰,与他吻在一起。
两人吃完已经凉掉的面条,秦延拿着碗筷放在水槽里洗,苏雅兰则从背后抱着儿子,轻轻地拨弄他的肉棒。苏雅兰正沉浸在这天伦之乐时,儿子突然开口:“妈妈,我想让你怀孕。”苏雅兰脸色陡然一变:“不行,这是妈妈的底线,我们毕竟…毕竟还是母子。让妈妈怀孕了,那就真正超出道德了。”对于怀孕的事,苏雅兰出于模棱两可的地步,一来她仍无法彻底突破道德伦理的桎梏也不知道儿子的能力能将近亲交配的负作用消除。二来自己对儿子的感情已经谈得上男女之间的喜欢而非母子之间的喜欢,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也支持她生下儿子的孩子。在初次与儿子性交后,自己的经期就没了,她一度以为儿子一发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