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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陈巧一人所能承受的范围,只怕是再多来
一个女子也难以承受。
但哪怕如此,她的大脑很兴奋,也很幸福,明儿能一次又一次奸肏自己的身
子,一次又一次将浓精射进自己的子宫里,不正是表面明儿对自己的喜爱吗?
为此,哪怕明儿要肏多少次,她也乐意承受,直至最后怀上明儿的孩子。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蚓啊啊∨家子宫要……顶坏……啊啊啊
忠…
…变形了……啊∽安弧…下,额!!会……喷……哦哦!
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周围飘向屋内的陈巧紧绷着灵气仿佛为了映照二人的
交合般,渐渐开始忽明忽暗,陈巧紧绷着身体,娇喘酥软与悲凄共存,此刻却并
激发不了少年的怜悯,反而更加撩拨着他内心熊熊燃烧,难以熄灭的火焰。
「口是心非的,丝袜淫女,嘴上说不要,小穴却……额嘶……越夹越紧,嗯?
刚刚是谁说,为夫不行的?是谁不喊相公的?」棒身再席卷的酣畅酥麻让少
年长哼了一口粗气,突然伸手狠狠抽打了一下肉浪翻涌的蜜臀,一个鲜红的掌印,
肉眼可见在花白腻肉上浮现。
「啊嗝子……啊》蚓,夫……嗯嗯嗯!
私密部位突如其来的疼痛非但没有让陈巧露出难受表情,反而更加兴奋得娇
躯巨颤,一股又一股蜜汁如同喷泉般在被完全塞满的淫穴中喷溅,又重新浇撒在
俏脸与亵裤上,淫靡程度更甚一筹。
「啪!!」
「啊》蚓不要,啊!奴家会被……打得泄身。」又是一下清脆抽打声响,
陈巧娇躯被这两下打得花枝乱颤,小腹剧烈下凹,未着丝袜的五根圆润足趾紧绷
下抓得足以窥见道道淡青血管,模样仿佛随时将要再一次被奸干到高潮。
「还敢不敢说为夫不行了?嗯?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同样濒临高潮的
少年口喘粗气,下体愈发大力起伏,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塞进蜜穴中,好好享受
身下风骚艳妇的肥腴多汁,两只宽厚手掌宛如打鼓那般,每一下起伏都用力抽打
在妇人朝天的翘臀与剧烈摇曳的蜜乳上。
屋内灵力粒子星光闪烁,宗主麟璃沐沉神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屋外,肉
体撞击声此起彼伏,身为宗主之子的林明与宗主侍女的陈巧正用身体倾诉着彼此
之间的爱意,动静几乎响彻长夜。
「啊》蚓,奴家错了,额!」
「啪!!」
「啊》蚓唔!∨家,再也不敢了,别打乳头……哦!”稹
…别肏我了,啊!奴家,再也不敢乱说话,嗯!
「是吗?说,自己是我的什么!」
「额!是夫君的,啊!骚婢子,嗯!》蚓啊∪屏耍奴家,不要…
…不要在……再肏奴家……,要……又要泄……咦!
「那就泄给为夫看,今晚,看夫君怎么肏死你个丝袜骚奴。」
林明口中边说,身体边换了个姿势,不再骑挎着陈巧的肥臀,转而重新跪回
到地上,左手高高举起一条穿着湿濡过膝肉丝的汁腴玉腿,鼻腔几乎完全贴合在
湿濡足弓与足跟上,一寸一寸仔细嗅闻那远比大腿还要醇厚芬芳的袜香足香,随
即又直接张开嘴巴,将气味最浓郁,最香甜的足尖袜尖一同咬入口中。
无比浓郁的肉香与及其轻微的汗酸随着丝袜与舌头的接触顷刻间在口腔中绽
放,直冲本就兴奋的大脑,少年长哼了一声,下体犹如打桩式般猛烈起伏顶肏,
一次又一次尽根而没,直顶得妇人尖叫尖叫连连,小腹剧烈起伏。
「啊啊啊啊啊啊啊》蚓,要死,要死掉……咦!
忠……额!!
被夫君……肏死……啊∈懿涣诉溃夫君好……厉害……啊∩奴要…
…被夫君肉棒
……干死……」
「哼哧……」
肉袜丝足上的微妙湿濡气味对于五感远强于常人的少年而言刺激感由为强烈,
肉棒根部的热流也愈发强烈,他咬着丝足,双手用力掐着两团肥臀,宛如对待玩
偶般深进深处,让少妇熟甜足香的精神刺激与肏穴的肉体快感飞速传遍身体每一
个角落,次次搅得子宫内的精液外溢喷涌。
「啊啊啊啊,去……去……咦!
妇人高昂着脖颈,足趾用力紧绷,揉搓,下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摇曳,似是想
要摆脱肉棒的蹂躏,让自己蜜穴能休息片刻,又似是为了迎合肉棒的奸肏,让少
年更深,更爽的肏干从今往后再不属于自己的子宫。
大脑昏昏沉沉的她知道,她也希望,从今往后自己家的小明儿能每晚都用肉
棒肏干自己,肏得自己娇喘连连,让自己的子宫每天都装满浓到浑身发颤,心肝
发麻的精液,直到日后怀孕,能似宗主那样,喂明儿喝奶,哪怕这样已是属于僭
越,哪怕这样违背了宗主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