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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材,所需要的保存条件就越是严苛,而像这种远远就能感觉到
灵气的温润玉瓶,想必品阶绝对不低,看瓶子上的家纹,应当是出自夜阑听雪的
手笔。
话说……之前仙子有说过,只要我想,哪怕不走比赛,也能让我去夜阑听雪,
那是不是说明,她和夜阑听雪那位温先生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呢?
是战友?
至交?
还是……道侣?
现在外界都在说的麟水门与夜阑听雪亲如一家,是不是和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由关?
「手伸出来,你在想什么呢?」
正当林明还沉浸在草药灵韵所带来微妙困惑中时,麟璃沐略显不悦的催促突
然将他无情拉回到现实当中。
「没……没想什么,只是觉得,这药不简单啊。」
林明视线略带酸意的凝望着麟璃沐有些阴郁的脸颊,稍微停顿几息才也跟着
盘膝在地上坐好,边伸出手边接着开口:「仙子,不过说实在的,如果你能给我
上药,那这伤受得还挺值啊。」
「子归,莫耍贫嘴,否则你药也别上了,直接这样继续练下去,连到你不耍
嘴皮子了为止。」
麟璃沐斜乜了儿子一眼,见他仍旧嬉皮笑脸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方才打开玉
瓶,一阵及其浓郁的草药香气随之飘糜在这天地当中,很是显得沁人心脾。
「嗯~ 好香啊,仙子,这草药的香气。」
对于五感发达的少年而言,高阶草药的香气很是能够让精神感到神清气爽,
身体惬意放松,同时也能激发出他对药理的好奇。
渐渐的,在药香包裹中,他的下意识往前探去,以便让鼻子能够更近嗅闻玉
瓶,身体却在不经意的与仙子的娇躯相互贴合,两团极度肥腴多汁所带来的柔软
腻弹触感,顷刻间化为酥麻,沿着肩膀传遍骨骸每一个角落,原先浓郁的草药微
苦气味,也在此时混杂着几缕清新淡雅的甜美香气。
少年又是一愣,稍微加大力道往右侧挤压几下,当感受到那份柔弹明显下凹
变形后立马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仙子的什么部位,惊得他赶忙起身端坐好,心跳却
不受控制的开始加速跳动,唇舌莫名有些发干。
现在,比起耍流氓,还有更加要紧的事情做,绝不能因为可口可无的欲望,
触了仙子的眉头。
「子归,你在想些什么吗?」
麟璃沐低头看了看方才被儿子触碰的微妙部位,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没,真没想什么,仙子……你帮我上药吧,再等一下我感觉我就要流血流
死了。」
林明说着,主动把头别到一旁,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硕大得堪比瓜果,足以当
枕头枕在上边睡觉的女子双峰。
但饶是如此,刚刚那一下在肩膀上的触感,仍让他内心忍不住将仙子终日藏
在白裙之下的傲人乳球与门中师娘那时常在漆黑纱衣当中所展露出的大半片粉白
乳球做比较。
虽然有些不好,可无论是从形状,大小,以及摇曳时的幅度,以及乳沟间甜
得人心发痒的女子气味,最终少年还是觉得仙子的乳球更加软弹玲珑,更具有母
性的韵味一些。
尽管师娘的丰满乳球他时常放在手中抓揉把玩,啃咬品尝腻肉肥美,仙子的
却始终只能远观,而没有亲自放在手中把玩揉捏。
同时他也并不知晓这份韵味从何而来,但单从下意识的五感之间的接触,嗅
闻来看,确实如此。
「死字少说,我不喜欢。」
准备给儿子上药的麟璃沐似乎看穿了他的思绪,将药液以灵力控制漂浮在空
中,又以寒气使其慢慢凝结成薄霜后,便主动淡声问道:」
你的脉络有些浮躁,在想些什么,同我说说吧。
,比如在门内的居住习惯,有什么想要的,想去的,对陈巧,陈青穗的看法,
或是……少年时期的情窦,你应该,还没看穿七情六欲吧?这对于修道之人,并
没有什么溢出。
「最后一句,其实才是重点,她本以为,这个问题或许还可以再缓缓,但从
方才只是轻轻触碰都能让他脉络躁动不安来看,估计对自己的想法并不算单纯,
或许现在摆明说出来最为合适。
可当真要说出口时,她又不知该如何与自己这位阔别已久的儿子交谈,最终
也只是旁敲侧击。
「我?」
少年挑了挑眉,内心瞬间升起几分警惕:「嗯……其实我觉得,道修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