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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要知道,自当初被回来后的这么些日子,见到最多的是二陈穿着绣鞋丝袜,
仙子则全是绣鞋裸足,如果不是今天这次,他几乎便认为仙子没有穿袜子,哪怕
是罗袜的习惯,正觉有些可惜,不能一饱这点缀美感之时,没曾想今日就在其闺
房中撞见了,还是两条魂牵梦萦的过膝绢花琉璃白丝。
对于这等堪比天材地宝般罕见的美物,他自然会想要放在手中把玩,嗅闻袜
尖上独属于仙子的味道,甚至还想要偷偷藏入纳戒之中带走,留作纪念。
就和当初在门内,每次他品尝完师娘丰满多汁的人妇美肉时,都会在事后相
拥之时索要一双带着她高跟与足肉双重醇厚香气的薄透黑丝放入纳戒之中,师娘
虽每次都会娇声嗔怪,笑言责备自己的登徒浪子之行,但出于溺爱,还是会在一
日后当着自己的面从腿上脱去丝袜,交由自己,还再三叮嘱莫要被师姐见着。
现在想想,师娘,确实对自己宠爱的不行,连师姐都无法比拟,当真胜似母
亲,也就眼前那口口声声看上自己天赋,但真要论起还得为其行径留抹疑惑的仙
子能相提并论。
也不知,她闭关得怎么样了,修炼与修为可有几分进展?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采取草药,助其一臂之力呢。
" 没有,但你要注意,下次,莫要在做那些糊涂事了,明白吗?子归。" 面
对着儿子的询问,麟璃沐回答虽然平淡无奇,但心里还是有些晦涩难明,谈不上
生气,更多的还是无奈。
毕竟,一推开门就看见亲生儿子在偷闻自己刚换下来还未被陈巧收走的丝袜,
还满脸陶醉,不觉半分嫌厌,儿子这般行径,让她这位生母能是什么心情?还有
之前几次的过于亲密接触,甚至于险些犯了正道大忌的那次塑丹,亦是如同影子
般如影随形,让她这位问鼎九州的天之娇女一度深绝苦恼,很是无能为力。
她看不明白自己家孩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也不知晓自己家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自己家孩子,在夜淮门中,也是这样对那个女人,对那个叫温韵的丫头动手
动脚的吗?那对自己究竟是习以为常的相处,还是另有想法?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家孩子,看来还真是被那个女人,带弯了路,从干净白
花变成一朵妖邪黑花了。
而如果是另外一种,那自己这个母亲,又该如何面对?如何阻断他这位不知
情者的逆伦情愫呢?
哎,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己当初不留神的因,所种下如今的果,若是当初
能在多小心一些,多在苏尘身边安插些人手,又何至于成为这般田地?
这些事她想了许久,也问了曾经的一些好友,如果真的能让他觉得开心,能
逆转想法,更亲近正道一些的话,那不会过激的范围之内,是不是能在矫正的过
程当中稍微顺从他一些?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也并非如此重要,在年岁上来看,他确实也还处于一
些情窦初开之年,道心也尚且稚嫩,做不到清心寡欲也实属正常,自己这位母亲,
有引导责任。
「哎,罢了罢了,仙子,你当真没生气?」轻叹了一声,少年转头望向仙子
有些无奈的表情,内心悄然闪过一抹狐疑后又尝试性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
「那,我能不能牵你的手一起走?就像是师傅牵着徒弟那样,不算破戒吧?」
「是吗?」麟璃沐停下脚步,清冷眸子微抬,紧盯着少年与自己一般色泽的
浅蓝双眸:「除了牵手之外,没有甚么别的想法?」
「咳咳,牵个手而已,能有甚么想法?」少年轻咳两声,嘴角悄然弯起不易
察觉的狡黠笑容:「师傅带小徒弟,不都是这样的吗?牵着手一起慢慢长大,虽
然我已经二十余岁,但在你这种动辄闭关就是几十年的强者眼中,我不也还是个
孩子吗?」
「嗯……」麟璃沐月眉微垂,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继续迈步沿着山路行去,半
字未言。
「仙子,你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我……」少年挠了挠头,快速跟上跟上
步伐,刚想着继续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仙子已悄然将揣在袖口之中的玉手抽出,
在空中轻轻晃荡,惊讶欣喜之于,他赶忙伸手,将那只柔软无骨的软嫩小手握入
掌心之中。
麟璃沐的身材虽然高挑丰满,但素手却很是纤小,恰好能被儿子林明完全抓
握在手心之中把玩,同时也不知是否由于功法缘故,那堪比水豆腐般娇嫩柔软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