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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配不上做麟水门的弟子,林
子归,自然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更何况,宗主之事属于内门事务,似乎并不应该由你来插手,尤其是,这
种有关宗门颜面的,应该由九。」
「苏尘,别忘了,你还是代罪之身,这五十年,你没资格谈论这些事。」
麟璃沐眼眸低垂,话语比刚才还要冷傲得多,丝毫不留情面,毕竟自己与明
儿骨肉分离,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甚至于是事情的主导者。
只是,她并未寻到证据,不然,也不会留他至今。
「弟子没忘,只是与宗门,与内门有关之事,弟子不可坐视不理,一天是邪
修,一辈子都是邪修,我信宗主的眼光,但凭借对邪修的偏见,这件事必须慎重
慎重再慎重,况且,再过半年就到联合选拔,以他目前不过练气实力,难不成要
在全天下仙门面前丢人吗?况且……就算最后胜了,以其邪修身份,麟水门脸上
可会有光?」
「苏尘。」麟璃沐眯起眸子,语气冷到了极致,仿佛能将空气都给冻结,强
烈杀气震得一众弟子心惊肉跳,脸色苍白。
先前门内早有传闻,宗主与大长老不知因何事而关系不合,甚至还传闻宗主
有让二长老取而代之的想法,如今看来,多半是真的。
「我再说一次,你目前是代罪之身,没资格谈论本座收徒之事,更没资格,
对子归做出评价。」
「身为麟水门弟子,对宗门会造成影响之事,我必须得管,哪怕是贵为宗主,
也不行。」苏尘盯着压力,脸上却未有半分惧色,反而愈发坚定。
「你在找死?」冰冷话音落下,麟雪再度迸发出森然锋芒,屋内严寒更甚,
清晨水雾凝结成片片雪花,随风飘落。
「我在遵守麟水门的规矩。」
「师兄,你……」
「好了好了,仙子,苏老前辈,能听听我这位被夹在中间之人说两句吗?」
正是剑拔弩张之际,一直站在仙子身后观察情况的少年突然轻笑着按下了已经举
起的持剑纤手,视线望向前方:「两位一个是门内宗主,一个是门内大长老,都
是九州内的大能,没必要为了我一个小卒子而闹不愉快。」
「子归,这事你别掺和。」麟璃沐轻声呵斥道,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自己孩
子,再和苏尘,或是再和门内之事有半点关联。
「仙子,这事,我还必须掺和。」林明摇了摇头,主动迈步,站在了麟璃沐
身前:「两位前辈因我而吵,我还在旁边看着,那反倒显得晚辈过于懦弱了。」
「子归,你……」
麟璃沐柳眉紧拧,像是还想说些什么,可再看到孩儿自信从容的眼神,又暗
暗将话语压了下去。
「苏长老,别的那些花言巧语,我也不多说了,晚辈深知正道一向讲究名正
言顺,那我想在这里,和苏长老,和所有参加比武师兄弟,来场豪赌,如何?」
此言一出,屋内所有目光瞬间都聚集在少年身上,但很快又在威压下重新低
头,麟璃沐视线,跟着看向少年,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仿佛已经猜到其荒唐想
法。
苏尘眯起眸子,手指轻捻着胡须,半晌后冷冷问道:「赌注为何,你直说吧。」
「好,那就是……既然宗主看重我,那我便打算在比武中,不靠任何邪门歪
道,正大光明夺得魁首,若是我成了,便让我去往夜阑听雪求学,若是不成,我
任由大长老,二长老处置,如何?」
「林子归,你疯了吗,我不……」麟璃沐心中一惊,刚想直接否决,可如刚
才那般,话还没说出来,又被林明柔声压了下去,宽厚炙热的大手也在此时重新
与软嫩小手十指相扣,像是让她放下心。
「嘘……,平常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也该轮到我表现表现了,依我这回吧,
仙子。」
「哼……你就那么有胜算吗?敢与我打这种赌。」苏尘冷声问道。
「晚辈并无胜算,但是如果成了,不也恰好配得上麟水门威名,同时也能证
明仙子的眼光极佳吗?」
「若是输了,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的。」
「若是赢了,便给晚辈一个去夜阑听雪的机会,如何?」
「你就不怕,我暗中设下陷阱,埋伏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