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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陈
巧,比起驰骋酣畅,他更不想这位妇人在破瓜时受伤…
而本就沉浸于快感洪流中的陈巧则感觉小腹炙热滚烫,蜜肉酸胀痒麻,大脑
更加头晕目眩,竟不受控制幻想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不可挽回的一切,银牙轻
轻磕碰几下后当真如安抚孩童般颤声说道:「额……我怎么会……不要你……,你
……嗯额……,你可是……我的……乖……乖娃娃」
她也不知,为何说出此言,但话语出口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感
令其不由自主的就放下挣扎,甚至还想要更加贴合住少年的身体,更加让手指深
入耕耘,搅弄早已是饥渴难耐的花心,原先竭力守护着女子贞洁的凌乱长裙,此
时反倒成为了碍眼之物,磨得她肌肤又痒又麻,多肉小腹好似浪涌般波澜起伏。
自己这究竟是发甚么骚?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言语,这要将宗主,置于何
地?
那阵兴奋感,又从何而来?为何听见他喊外婆,骨头就变得又软又酸了呢?
「外婆,就让子归……进娘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好好看看,让孩儿明白,是如
何温暖炙热的小穴儿,才能生出娘那般俏佳人来。」
少年鼻腔气喘如牛,察觉身下妇人挣扎有所放缓,便快速从丝腿中将手掌抽
离,焦急又笨拙地宽衣解带,将一件件衣服丢在地上,直至最后让早已硬直如枪
的炙热男根彻底暴露在空中,前后来回抖动,甩得男汁飞溅。
他打算进行最后,也是最重要一步,选择直接挺枪上阵,开采这具丰腴肉体,
将这初见就有好感,又在数日相处中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丝袜熟妇,变为自己未来
随时都能护着的女人。
正如师娘与师姐那样。
「额……哼额……子归你……额嗯……,莫」
蓝黑灵力涌入所激起的强烈欲望令本就头昏脑胀的陈巧愣在当场,双手左右,
一时处理不了这复杂情况,不知日后该如何与宗主相处,也不知该如何解决与林
明的关系。
如果这次当真无法收场,那自己岂不是阴差阳错成了宗主的儿媳,这是绝对
绝对不行的,身份差距过于悬殊。
可,现在发生的一切,这样被明儿压在身下亲吻摸穴,不正是自己日夜想要
的吗?
若是在宗主不知情下,是否便可糊弄过去?就当是……报答他的送药恩情,
也未尝不可?
毕竟自己对他,早已倾心。
「巧儿……」
正当陈巧深陷入纠葛之中难以自拔时,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突然将其拉回到
了现实之中,还不待其做出反应,早已绵软无力的丝腿便被一阵力道高高举起来,
与肉丝相互粘连的浅红微濡肉掌朝天,旋即又被大力左右分开架在少年两侧壮硕
肩膀上,淫浆淋漓的以最淫靡的姿势完全分开,正对着那根笔直挺立的硕大龙根,
熟美肉丝妇人,距离被少年破瓜肏干,仅在咫尺之间。
「把身子交给晚辈吧,晚辈定会拼尽全力护着你,让你延年益寿的,巧儿。」
「不……不成!你个……混小子,快……放开!」
许是女子对于初夜的惶恐,又许是还未做好对于辈分转变的准备,当她望见
少年那根五六尺长的肉棍越来越近时,只一瞬间,那将要破处前的强烈恐惧暂时
冲淡了身体内的情愫,令她腴腰再度开始剧烈扭动,丝腿用力在空中踢蹬紧绷,
掀起香风阵阵,肥软肉臀与饱满酥胸一齐甩得剧烈颠荡。
她想着,就算抛开一切杂念,明儿那远朝中指的恐怖长度,那样远粗于两指
叠加的狰狞棒身,如果当真插进去,自己一定会疼死的,平日里最极限,最胀痛
的情况,也不过两指开穴,这么大的家伙,她在梦中都不敢设想…
况且,自己守了半辈子的处子之身,怎么能被,一个小好几轮,又是自己从
襁褓中看着带大娃娃夺去,哪怕再如何喜欢,也绝对不成。
娃娃不懂事,自己又怎能不懂?
「巧儿,把自己的身子交给我吧,好吗?」
略带恐惧与慌乱的呵斥并未熄灭林明熊熊燃烧的欲火以及行动,他耸动下体,
将龙头抵在微微发颤的蜜肉与粉洞上,但也不急着深入猛肏,而是把脸贴在笔直
肥软的肉腿上,来回研磨,下体轻轻耸动,让冠状勾棱犹如石墨磨豆浆般研磨刮
蹭嫩出水儿的屄肉,刺激妇人的欲望,打算摩出更多甜香穴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