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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袍,但仍掩盖不住
妖娆线条的熟美女子,正立于前方,满脸期盼的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女子那双勾魂凤眸中所蕴含的思念与复杂,犹如一汪深潭,一眼
望不见底,正倒映着少年的身形,而此时少年水蓝色瞳孔中,也映着那张让其挂
念许久,虽有着黑纱遮盖,且模样与先前有巨大差异,应是被画皮所易容,但那
周身所展现出的熟美气质,十分为少年所熟悉,绝不会错。
晚风拂略,吹得女子青丝飘柔,黑色袍裙翻飞,紧贴娇躯展现妖娆曲线,丰
硕肉球的同时,也恰到尺寸的暴露着一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线条柔美的浑圆
玉腿以及结实紧致的小腿。远远望去便以尽显十足肉感,撑得丝袜轻薄胜纱。
那浅粉肌肤在黑薄婵娟下若隐若现,却又被银白月华照得温润泛光,犹如瓷
器般精致美颜,一时间竟令人分不清哪一分是肌肤的娇嫩荧光,哪一分又是丝袜
浑然天成的朦胧诱惑。
丝腿之下,两只纤纤丝足各自踩着黑色高跟,两寸高跟承托着本就高挑的身
材,令气质愈发出众,但在少年面前,女子不带有一丝冷傲,眸中尽是似水柔情。
与绣鞋不同的透气设计让平坦光滑足背无所隐藏,尽情展露,透过丝袜甚至
可见藏于肌肤之下的淡青色血管,更显出这双高跟丝足娇嫩细腻,漂亮得堪比玉
盘珍馐想要放在怀中,甚至是口中细心呵护滋润。
「师姐!」
凝望着前方表情复杂的妖娆女子,来不及过多思考,林明语气轻颤着呼唤了
一声,双腿径直奔向前方雍容高挑的女子,张开双臂将其紧紧搂入怀中,下巴顺
势枕在香肩上,轻嗅着那自深壑乳沟中传出,许久未闻的馥郁体香。
对于从小便与气味打交道的少年而言,这份香软甜腻,贯穿了他的整个成长,
无论在何时,何地,总能带给他极大的安全以及归属感,仿佛只要在其身边,就
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忧虑的。
这次……幸好,来的是师姐,不是师娘。
也幸好,来的是师姐,不是师娘。
「子规……」温韵抬手,如少时那样,揉了揉早已比自己还要高大的少年,
眸中满是爱意绵柔以及几分酸涩,原先构思许久想说的话,到真见了面,却发觉
怎么也说不出口,喉头哽咽许久,才轻吐出一句嗔怪:「你……何时学会……欺
骗你师姐了!你长大了是吧!」
话一出口,委屈与后怕便再难压抑,温韵耸了耸翘鼻,突然勾起手指,在少
年后脑狠狠敲了一下,两下,三下,直敲得他倒吸凉气,搂着腰枝的双臂却反逾
抱愈紧。
说甚么绝对能回去,说甚么绝对能全身而退,说甚么有师娘小灶伴身不会出
岔子,如果真是那样,又怎么会被人抓到麟水门?
「师姐……我骗你什么了?」在芳香包裹下,少年忽视后脑疼痛,反轻哼一
口气,低头看着师姐的脸颊,柔笑着问道。
「你……别和我,嬉皮笑脸。」温韵轻瞪了笑意吟吟的少年一眼,抬手又在
他腰间狠掐了一把,哽声质问:「你不是说过能全身而退的吗!那你现在,这是
在哪!」
这几个月于温韵而言,寝食难安,她十分清楚,麟水门对于邪修而言究竟是
个什么地方,更别提,当从师娘口中得知,抓走子归的可能为麟璃沐时,那份绝
望无助险些让她感觉窒息。
哪怕师娘曾说过子归定会无事,她也未有半分释然,觉得更多像是安慰,毕
竟她认为,哪怕强如师娘,也绝无法保证,麟璃沐不会伤害子归。
直至方才,亲眼见着活生生的师弟,她心中悬荡多日的巨石,才终究得以落
地。
「我是能全身而退不假,我也有能全身而退的法子。」面对严厉嗔怪,林明
却似笑非笑,伸出手指轻轻捏起师姐削瘦下巴,视线与之对望:「但那样,师姐
你不就要落入危险了吗?你的实力比我强,但在那种情况下,也凶多吉少不是吗?」
「可我是你师姐,护着你是应当的。」温韵拧眉辩驳道。
「是,师姐应当护着我不假,可我仅仅只是你师弟吗?若是换做另一个身份,
护着你不更是应当的吗?小时候你护过我多次,如今再怎么样,也该轮到师弟护
着你了吧?」林明笑得愈发柔和,手指轻轻掠去垂落在脸颊上的长发,声音遇见
低棉:「而且……现在,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这不就说明,我做的选择是最
好的吗?」
林明笑着,手掌轻轻抚摸着师姐后背,像是要将这几日,师姐所背负的委屈,
自责,都在无声中轻轻抹去,他舍不得看见师姐受伤,同样,也舍不得看见师姐
为了不知情的选择而自责。
那样,便失去了守护的意义了。
「你……」
关系二字让温韵意识到什么,两腮微微泛红,透过黑纱令人如痴如醉,她抿
了抿嘴,双手抱着少年胸腰,沉寂许久,直至心在体温攀升下飞速跳动,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