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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独属于美妇那份熟韵骚香。
美穴淫水愈加泛滥,一次次将林明嘴儿填满,又一次次被其吞咽入肚,温韵
挣扎愈加剧烈,双足不停用力踢蹬匍匐在自己胯下的少年。
可愈是如此,少年动作愈加激烈,两根手指次次尽根而没,又下扣着菊穴连
根拔出,指甲不断牵带出小片湿软嫩肉,温韵只觉后穴又疼又痒,身体下意识反
抗挣扎,可羞处被那般搅弄翻涌又令其心中感觉异常酣畅。
「讨厌!坏种……你别……哦!」美妇娇声想骂,可每次话到嘴边都会被少
年的双穴其攻所打断。
「师姐,若是要洩,便洩在师弟口中,师弟会一滴不落吃下去。」
「哦啊!淫贼,坏种!哦!舔到心里,舔得师姐酸,好美……,好滋润!要
飞起哦!下面飞得好高……有东西,要洩出去了!」
天色渐夜,丛林之中安静异常,可在隐穴之中,美妇呻吟却愈加亢奋妖娆,
黑裙娇躯抖如筛糠,少年鼻腔长出热气,嘴唇完全覆盖骚穴,吮吸力道陡然加重,
一下下带着锐利声响,美妇丝腿更加用力踢蹬少年,身体拼了命前爬,想要将肥
穴从少年口中挣脱而出。
仍美妇如何挣扎踢动,林明依旧不动如山,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箍抱住美妇浑
圆丝腿,手指与舌头齐跟而没,上搅下扣,直折腾得美妇剧烈喘息,屄肉在一呼
一吸间大力绞紧,力道似是要将少年舌头给搅断。
感觉到舌头微麻微疼,林明有些惊疑,同时又有些期许,师姐屄肉这般大力
夹吸,若是直接挺枪肏穴,那该是何等销魂滋味儿?师姐又该是何等妖娆姿态?
想到这儿,少年肉棍便涨得更加难受,烦闷之余更加迷醉地在美妇未经人事
的田园之中挖掘甘甜穴汁,以妖娆娇喘来慰藉那似火烧地内心。
「子归!子规!手指搅到师姐心儿里去了,好长!好烫!师姐要洩了!快
……挪开,呀!」
手指与舌头各自在两穴中翻腾数十下,温韵突然停下挣扎,浑身剧烈颤栗,
熟美脸颊瞬间漾起一片霞红,粉嫩脖颈与香汗相辅相成,似凝玉般温润,却又在
春潮桃粉之中显出无限娇媚,肥臀在巨颤下以肉眼可见之势荡起连绵肉浪,浑圆
丝腿在快感冲击中死死夹紧那颗正在花园中深耕的脑袋,灰丝莲足哪怕藏于绣鞋
之中仍能看出明显抓扣动作。
感觉肉穴深处淫骚味陡然加强,林明张大嘴巴,手指在菊穴之中用力向上扣
弄,美妇的声音愈渐尖锐高沆,柳腰似蛇般妖娆扭动,牵动肉屄在那张令自己欲
仙欲死的双唇与脸上磨来磨去。
林明长舒一口气,手指猛然抽出,再猛然插入菊穴之中,还没来得及搅动,
便听得师姐一声媚软长吟,穴腔内的吸力顷刻变为迅猛反推力。
淫水未出骚香先至,美妇浓郁穴香令林明头晕眼花,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抱住
那双丰腴丝腿,时过半息,穴腔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滚烫热流,气味比之寻常淫水
要更为滑腻芳香。
少年只觉一股似美酒般温润甘甜地汁水入口,吞咽之余不忘伸出舌头,舔舐
那两瓣蠕动起舞的肥沃屄肉,连汤带肉一起仔仔细细品味。
「唔额……子……子归……」无边酣畅足足持续十息才稍有缓解,温韵趴在
石床之上软声呼唤,双眸之中满是春意与满足。
「师姐,师弟在。」
林明笑着掰开花穴,在肉缝间深吻一下,直激得美妇浑身一颤,翻身娇嗔道:
「还没喝够?师姐都快叫你折腾死了,坏种!」似觉不够,温韵又抬手在少年头
上轻轻拍打一下,便轻抚着他的头发,任其继续舔舐。
「有这般可口?让你念念不忘?」温韵娇羞之余,忍不住好奇道。
「比美酒还要甘甜醇香,自然令师弟念念不忘。」直到将杂乱阴毛间的粒粒
珍珠都清理干净,林明方才从师姐怀中起身,伸手将香软身躯搂入怀中,鼻子在
脖颈处深吸一口自乳沟间飘出的熟韵气味,笑侃道:「要不让师姐也尝尝?」
「犟嘴,就欺你师姐如今邪气稀薄,等回宗门,看我怎么收拾你,罚你听抄
一百遍正道守则。」
美妇依偎在少年肩上,声音嗔怪之中又夹带着几分依恋,少年吸了吸鼻子,
苦笑着道:「那师姐你还不如一剑刺了我,我看一遍都头疼,若是要听抄百遍,
哪怕是比死还难受。」
「胡诌乱道。」死这个字,对于时常遭人追杀的温韵而言何其沉重,以至于
脸上笑容瞬间烟消云散:「这般玩笑不许与我开,不然以后别喊我师姐。」
除父母与师娘外,这位少年算是最为特殊之人,虽然平日里总没个正经,却
总让人有种安心感。
「师姐,既然丝袜以坏,不如送给师弟吧?」
「是我多嘴多舌,该打,该骂,回去便板板正正抄一百遍正道守则。」少年
嬉笑着,轻轻将美妇放倒在石床上,随即手指轻抚纳戒,从其中取出一块绒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