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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入魔,也是被他声声师姐给拉
了回来。
再到后来春心萌动时,她又将小自己二十来岁的林明视为唯一双修道侣,有
意无意与其亲密接触,相互抚慰缠绵,也是那段时间,她的心神出奇安定,修炼
也无杂念与浮躁。
温韵如获至宝,更加决定要让林明当自己双修道侣,而就在其加冠时,两人
宽衣解带,正准备互换初夜,师娘却以林明年龄尚小不适合双修道侣为由,强行
中断计划,将林明带走,温韵心有不满,却也不敢忤逆师娘,只得把心绪暗暗藏
起,待日后再说。
可自那日以后,林明便由师娘亲自指导修炼,一日三时都在师娘身边,鲜少
有与自己独处时光,莫说如从前般依偎,就连寻常交谈以及外出行事都少之又少。
如今,时光变迁,这份感情演变成何等模样,她自己也无从知晓。
「师姐,药调好了,我帮你脱鞋上药吧?」林明半蹲在温韵身前,手轻握住
纤细丝袜足踝,仰头笑问道。
温韵稍作思索,几息后轻轻点头道:「你若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嫌弃呢?师姐身上的香味我可是喜欢得紧,脚上的也一样。」
林明一手摩挲着纤纤足踝,另一手握着柔软鞋底,往外稍用力一拽,灰丝莲
足便从绣花鞋中跳脱而出,微厚足尖升腾起缕缕热气,一股混杂着肉香与袜香的
的气味铺面而来。
林明吸了吸鼻子,让这种沁人芳香在鼻腔中来回飘荡,手指不由自主的开始
在温热又无比柔软的足心与足跟抚摸搓弄,另一只手沿着软滑丝腿上下抚掠。
温韵俏脸微红,丝足下意识后撤一些,足心向来是她敏感部位,再加之奔走
两日还未清洗,被少年这样抚摸难免有些害羞,林明咽了咽口水,如法炮制地将
另一只绣鞋也给脱开,随即不顾美妇反对,将两只丝足一起抱住怀中,双手在足
踝间不停抚摸。
「你个小登徒子。」温韵轻轻挣扎,见对方确实没有丝毫罢休之意,便放弃
抵抗轻声嗔怪道。
抚摸完盈盈足踝,少年把两只丝足并拢放在大腿上,两只脚眨看无任何瑕疵,
可放在身上却能明显感觉,左边那只正不受控制轻颤。
「疼吗?师姐?」林明用膝盖顶起左边丝足,让其有个落脚之地,不至于疼
痛难忍。
温韵抬手,抚了抚少年长发,笑言道:「不疼,我脚只是小伤,血以止便无
大碍,子归,你外出寻药劳累,早些歇着才是,无需管我。」
「无妨,回宗门有得是时间睡。」林明从地上挖起一团药膏,轻柔涂抹在残
破带血是丝袜周围:「这个药液都是药性温和的百年灵草研磨而成,能止疼,祛
疤,师姐的脚那么好看,留疤可就不好了,哎,师姐啊师姐,比起门里面其他的
邪修或是师娘,你的心肠简直就像个活菩萨,。」
林明心中越想越气,今日如果不是担心被其他麟水门弟子察觉,断不会如此
轻易就放过那两人,受伤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实属家常便饭,可眼睁睁看着深壑伤
口却着实令人心疼。
仔仔细细把药膏涂抹完毕,林明又从纳戒中取出一串白纱,小心围绕足踝裹
缠伤口,温韵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伸手想要制止,可看着少年那般专注模样,终
究只是柔和一笑,任其把握。
「师姐,大概两天左右就能痊愈,以前我受伤就是涂这个,效果蛮好。」
将绣鞋重新轻套回受伤玉足中,林明轻捧起另一只丝足,手指仔细抚摸在轻
薄灰丝下仍然赛雪欺霜,娇嫩透粉的足背,肌肤之下道道淡青血管隔着薄纱也能
清晰可见,在浅红灯光映照下,光滑美肌与丝袜一起在丝袜下泛着莹润光泽,比
之精美璞玉还要更胜一筹。
「子……规……?你这是……」感觉莲足有些发痒的温韵面露几分娇羞,轻
疑道。
「像从前一样,给师姐按脚。」少年手指在足背上抚来抚去,指尖刮所发出
地莎莎响声格外勾魂。
温韵黛眉轻颤,两腮微红,杏目柔媚浅现,似乎回忆起些暧昧往事,紧绷着
的丝足随之渐渐舒缓,林明手掌抚摸完足背,最后将目标落定于五根足趾间,力
道匀称,迂回轻柔捻弄:「师姐,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这样独自呆在一起过了?」
温韵在抚摸下愈发觉得娇羞,忍不住张嘴轻唤,呼吸渐渐夹带几分急促,却
仍不舍将莲足从少年那双宽厚又温暖的掌心撤离,这份痒又夹带着几分惬意滋味,
她以好久没有感觉到了。
指尖丝滑触感很是撩拨心悬,时重时轻喘息更是如林明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最终按耐不住,手掌把玉足轻轻托起,低头深深在足背上亲吻,舌头一寸寸舔舐
感受丝袜略显粗糙,却很是上瘾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