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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与前任分手后,苏兰时已经许久没做爱,就算有自慰,也只是揉揉阴蒂而已,这对于品尝过性爱滋味的身体,是远远不够的,所以身体一直都处于空虚饥渴的状态。
苏兰时虽然一直在装乖,但她天生道德感不强,在和傅珩发生暧昧关系后,她其实早就做好被插入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傅珩比她想象中要克制得多,这或许就是身为S的通病,他们很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被性器插入的瞬间,苏兰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被彻底地撑开来,即使里面已经分泌出足够多的骚水做润滑,仍有一种快要被撕裂的错觉。
好涨,还有点疼,这个男人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一插进去就将她填得满满的。
“啊……”她难耐地呻吟出声,头皮一阵发麻,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
傅珩也被夹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没想到小姨子的骚穴会紧成这样,说她是处女他都会信,那紧致的程度,简直就像完全没被开拓过。
不过看她前男友那骚M的体质,估计也没办法将她操透吧。
这么一想,傅珩心里舒坦了,这么漂亮性感的骚宝贝,注定是属于他的。
“小骚货,别夹这么紧。”若是定力不好的话,估计一进去就要被她夹射了。
苏兰时深吸两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一些,可不管怎么放松,敏感的花穴仍是不停收缩,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
好舒服……
空虚的身体被填满的瞬间,甚至让她产生一丝幸福感。
傅珩原本还想留点时间让她适应,可阴茎一直被她像拧毛巾似地绞紧,绞得他根本无法保持冷静,于是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沉腰顶胯,开始在她湿润的肉道里进出抽插。
最骚痒的地方被粗大的肉棒重复摩擦,苏兰时爽得差点翻白眼,她摇晃着臀部迎合姐夫的操干,呻吟声不断。
傅珩垂眼看她扭得骚浪的屁股,扬手便甩了个巴掌,“啪……”的一声格外的响亮。
“啊……”苏兰时冷不防被打,骚穴被刺激得又是一阵收缩。
“喜欢吗骚货,喜不喜欢被大鸡巴操?”男人边操干边用他好听性感的嗓音,说着无比粗鄙下流的话。
苏兰时的身体被他顶得剧烈地耸动着,嘴里呻吟声不断,她现在多少有点知道,只要是他问话,不管多羞耻都要乖乖回答,不然他就会用更羞耻的话来刺激她。
“啊啊……喜欢,喜欢姐夫的大鸡巴……好深……嗯……”她说完这话,就觉脸颊一阵火热,原来她也是这么骚的人。
傅珩一个用力顶胯,将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操进骚穴的深处,顶到她的子宫口,然后再缓慢抽出,再狠狠地插入。
反复的操干中,苏兰时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骚水甚至将傅珩的裤子都喷湿了。
他轻松地将她瘫软的身体扶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来,然后贴在她耳边,温柔地诱惑道:“既然这么喜欢,以后就做姐夫的小性奴、骚母狗,天天被姐夫的大鸡巴操,好不好?”
他一边问,一边顶胯不停地操着她的子宫口,苏兰时只觉小腹一阵阵的发酸,忍不住张嘴浪叫,根本没心力去回答他的问题。
“啊……太深了。”
男人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又伸出舌头,探进她耳朵里舔弄,舔出一阵黏腻的水声,“回答我。”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加大力道,强迫她正视他的问题。
苏兰时已经被操懵了,脑子变成浆糊,只想要更多更刺激的快感,也没听清楚他在问什么,只是胡乱地点头,“好……好的……”
“真乖。”傅珩满意了,凑过去就想去亲吻她的唇。
苏兰时本能地想躲开,可她之前已经躲过一次,傅珩不可能让她再躲第二次,于是牢牢捏紧她的下巴,带着一股戾气,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用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缝,钻进她的口腔里就是一阵疯狂的搜刮……
“唔……”
苏兰时花穴被狠操,嘴巴还被迫接受他的热吻,没一会,整个人就像缺氧一般,彻底地瘫软进他的怀抱里。
傅珩很满意她的乖顺,一边舔吻她,一边用力地挺胯,将硕大的龟头彻底操进她的子宫里。
“唔唔……”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苏兰时挣扎起来,奈何身体不仅被绳子绑住,还被男人牢牢抱住,根本无法挣脱。
“乖,忍一下,等会就爽……”
说着,男人越发用力地将阴茎顶入她的子宫里。
她无力反抗,只能放声呻吟:“啊啊……啊……”
第27章 遛狗
“啊啊……啊……”苏兰时浪叫着,身上香汗淋漓,腿心的骚逼被操得通红,也是骚水横流,整个人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花穴被男人粗硬的性器有规律地抽插顶撞,顶得她的身体不停地耸动,两颗沉甸甸的大奶子也跟着上下抛动,晃荡出一波乳浪。
皮肉的撞击声,听起来格外的淫靡。
这般又深又重的抽插,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苏兰时被操得不断地高潮,身体几乎要虚脱,可男人始终没有想射精的迹象。
“姐夫……啊……够,够了……”她瘫软在男人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小声地求饶,再这么操下去,她的花穴就要被操坏了。
“没用的骚母狗,这才操多久,就受不了。”傅珩好笑地嫌弃她,“以后得多练练才行。”
“啊……是…是姐夫太久了……嗯……”
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台做爱机器!
“久一点不好吗?你明明一副爽透的模样。”傅珩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挺胯,让热腾腾的大肉棒在她肉穴里重重地捣干,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插入她的子宫里。
那紧致的阴道、温暖的子宫,牢牢地吸住他的鸡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把阴囊都挤进她的骚逼里,根本舍不得出来。
苏兰时又被操到骚心,整个人都是酥软的,张着嘴,想叫又叫不出声。
快感就像奔涌的浪潮,一瞬间就将她吞没。
又到了,又高潮了。
她会不会因为连着高潮太多次而死掉啊?
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律动着,因为做爱的姿势不断变换,苏兰时身上的红绳已经被解开,只是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傅珩见她又高潮了,意识近乎涣散,便将自己还未射精的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因为被插入得太久,花穴被彻底撑开,穴口变成个小洞,一时间竟无法恢复原状。
阴茎抽出的瞬间,惹得苏兰时小声呻吟,虽然插久了难受,可抽出时,又觉得身体变得空虚,还是想要被填满。
傅珩的阴茎仍旧是勃起硬挺的状态,随着他的移动,不停地在他胯前晃动,整根肉棒都湿漉漉的,龟头和茎身挂满骚水,有他自己的,也有苏兰时的。
就见他将软绵绵的苏兰时放到床上,然后起身下床,赤身裸体地往房间外走去。
苏兰时有点懵,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离开了。
不过没等多久,他就回来了,手上还多了一杯水,原来是倒水去了。
他的阴茎仍是翘着的,随着他的走动,龟头也跟着左右摆动,看起来真的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