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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丁凋零,我们陈家…也只剩我们两个了。」
她抬起头,看着弟弟,眼神里有痛苦,也有决绝。
「我只会画符、布阵、调动法力,可身子骨弱,近不了僵尸的身。你拳脚功
夫好,道法根基也扎实,能跟它们硬拼,可你画符总差些火候,法力积攒也慢
…」她顿了顿,脸上红晕更深,声音更低,「祖传的『阴阳合气术』…是唯一能
让我们在绝境里,短时间内获得足够法力的法子。精元交融,以身为炉鼎…炼化
出的法力,至阳至纯,专克这些阴邪僵尸…」
「所以…所以只能…」陈明喉咙发干,说不下去。
「所以只能这样。」陈宁宁替他说完,带着一种认命的苦涩,「用这…用这
身子,帮你存住…炼化,再渡给你。方圆百里的乡亲…他们的命,比我们这点羞
耻心…重要。」她别过脸,一滴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祠堂外,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焦尸的臭味还在弥漫,但令人窒息的尸嚎
终于消失了。姐弟俩依偎在冰冷的柱子下,疲惫的身体里是耗尽的法力和无法言
说的复杂心绪。这个魑魅魍魉横行的世道,留给他们的选择,从来都少得可怜。
消灭僵尸已经过去三天了
陈明躺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脸色灰败得像蒙了层尘土,嘴唇干裂,呼吸微
弱得几乎听不见。他昏迷了整整三天,期间只勉强灌下去些米汤。陈宁宁守在床
边,眼窝深陷,原本就瘦削的脸颊更是塌陷下去,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
死盯着弟弟胸口的微弱起伏。
柳树屯的里正带着几个青壮来过,千恩万谢,还留下些粮食和草药。陈宁宁
强撑着精神,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他们僵尸已除,但那具百年黑僵在此出世,怨
煞冲天,尸毒浸染大地,彻底污浊了此地的地气。它被天雷诛灭,但尸气已与地
脉纠缠,难以根除。这里已成养尸地。活人久居此地,轻则体弱多病,神思恍惚,
重则被阴气侵蚀,折损阳寿。而若将亡者埋于此,尸身极易受地底阴煞之气滋养,
不腐不化,假以时日,恐生异变,化为新的僵尸,所以让他们尽快搬走,最好把
坟也一起迁走,自己弟弟除妖时耗尽了心力,需要静养。送走人,她立刻反手闩
死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将所有的喧嚣和窥探都隔绝在外。
屋子里只剩下姐弟俩的呼吸声,还有一股散不去的草药苦涩味。
「阿明…阿明…」陈宁宁坐在床沿,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弟弟滚烫的额头,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弟弟体内那可怕的生命力流逝,像沙漏里的沙,
一点点漏走。祖传的秘术,阴阳合气术,是唯一的希望。可看着弟弟这副连睁眼
都困难的样子,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姐…」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呓语从陈明干裂的唇间溢出。他眼皮颤动
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掀开一条缝,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阿明!你醒了!」陈宁宁惊喜地扑过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随即又被
更深的忧虑取代。弟弟醒了,可这状态…她咬了咬牙,俯下身,凑到弟弟耳边,
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羞耻到极点的话说出来,声音抖得厉害:「阿明
…听姐说
…我们…我们得再用一次…那个法子…给你…给你续命…」
陈明涣散的眼神似乎凝聚了一瞬,闪过一丝极度的抗拒和痛苦,但身体沉重
的虚弱感压倒了一切,他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
微弱气音,眼皮又沉重地耷拉下去。
陈宁宁知道,弟弟明白了,也默许了。可看着他那软绵绵、毫无生气的身体,
尤其是那蛰伏在腿间、毫无动静的所在,巨大的难题摆在眼前——他根本硬不起
来!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但看着弟弟灰败的脸色,那点羞耻被更强烈的
恐惧和决心碾碎。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掀开了盖在弟弟身上的薄被。那根
曾经在她体内肆虐、灌满她子宫的阳物,此刻软塌塌地垂在稀疏的毛发间,颜色
黯淡,毫无生气。
陈宁宁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俯下身,凑近那毫无反应的性器,张开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将那软
垂的龟头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唔…」陈明身体极其微弱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不知
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陈宁宁的舌头动了起来。她先是极其轻柔地舔舐着那软垂的柱身,用舌尖描
摹着上面的筋络,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它。接着,她含得更深一些,用嘴唇
包裹住龟头,模仿着性交时的吮吸动作,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转,试图唤醒
那沉睡的生机。她能尝到淡淡的咸腥味和药味,混合着弟弟虚弱的气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宁宁腮帮子都酸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根东西在
她嘴里,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似乎胀大了一点点,但离坚硬还差得远。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恐慌涌上心头。
「不够…还不够…」她喘息着抬起头,看着弟弟依旧紧闭的双眼和灰败的脸,
心一横。她直起身,飞快地解开了自己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又扯开了里面同样陈
旧的肚兜。一对不算丰盈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因为
紧张和刚才的口交刺激,已经微微硬挺。
她双手捧起自己一边的乳房,将那粒硬挺的乳头凑到弟弟软垂的阴茎上,用
温软的乳肉包裹住它,然后开始上下、左右地轻轻摩擦、挤压。柔软的乳肉包裹
着那根半软的东西,硬挺的乳头时不时刮蹭过敏感的龟头棱沟和柱身。
「阿明…感觉…感觉到姐了吗?」陈宁宁一边动作,一边在弟弟耳边低语,
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病态的诱惑,「姐的奶子…软不软?热不热?你以前…以前
最喜欢这样了…快…快硬起来…姐里面…里面好想你…想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插进来…填满姐…」这些话烫得她舌尖发麻,羞耻得浑身发抖,但为了刺激弟
弟,她只能把最不堪的念头用最直白的话说出来。
也许是口舌和乳肉的双重刺激,也许是那些羞耻话语的撩拨,陈明腿间那根
东西,终于在她乳肉的包裹和摩擦下,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它一点点胀大、变
硬,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龟头也充血变得深红发亮,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几分
雄风,虽然尺寸似乎因虚弱而略小了些,但硬度已然足够。
陈宁宁心中一喜,随即又被更深的紧张取代。弟弟太虚弱了,经不起任何剧
烈的动作。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跨跪在弟弟腰胯两侧。她用手指分开自己早
已因之前的刺激和紧张而变得湿润泥泞的阴唇,露出里面翕张的、泛着水光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