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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骂了他一句,提前行李包赶紧往山下走。
旧屋客厅里。
“放手,放手。”文文凄惨的哭泣声。
此时她已经被阿粗压在了沙发上,她的上衣已经被他撕破,雪白的乳峰半露在外,随着身体的挣扎剧烈晃动
裤子也已经被他褪了下来,只剩下了一条蕾丝小内裤,紧紧地守护者主人的贞洁。
阿粗一手推开文文推搡的小手,一手就要把她的最后一道屏障扒掉。
突然间,一双手从后面扣住了阿粗的喉咙,嗑药男厉声喝道:“快停手,不然我现在就掐断你的脖子!”嗑药男的突然出现,一下子把阿粗从文文身上拉了起来。
“快跑。”嗑药男对着沙发上的文文喊。
文文赶紧拉起自己的裤子,也不顾上身衣服的破烂,就往门外跑了出去。
阿粗被嗑药男扣住喉咙,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双手抓住了嗑药男的手,一使劲,两个人都扑倒在地面上。
两个人纠缠在地面上肉搏着。
嗑药男长期嗑药,没啥力气,很快就处于下风。
“你找死。”阿粗往他的脸部打了几拳,门牙都被打掉了。
“你妈的!敢动我!”阿粗扯起嗑药男的头重重地往地面上磕了几下,他就昏死过去了。
阿粗站了起来,狠狠地往他身上再踢了几脚,才挪动的步子往外跑,去追文文。
杨伟在赶去将军山的途中顺道拨了110。
他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开,快到山顶的时候,有辆车从山下开了下来。那是阿粗的车。
杨伟不认识阿粗,但他还是特意留意了一下那车,发现里面只有司机一个人。
杨伟继续往上开,总算开到了山顶。
然后看到了那栋旧房子。
他下了车就立马就轻轻地往房子走。
客厅里,嗑药男醒了过来,浑身疼痛。
他捂着肿胀的脸,吐了几口血水。
“文文真是美,要是跟我来一次,那就真是死以无憾了。”嗑药男自语自言着。
刚好,杨伟走进了门里。
听着文文这么两个字,杨伟的脸一下子就是冷了下来,他立马冲了上去,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是将嗑药男一脚给踹倒在地面上。
“妈呀!”在地面上发出痛苦的叫声,身上不知道有没断骨了。
“文文,在哪里?”杨伟的语气非常的冰冷,冰冷之中带了那么一丝的不耐烦。
文文现在很危险。晚一步,说不定,她这一生就会毁了。
“她,她已经逃走了。”那地上的嗑药男,摇摇头,说了这么一句。
话音才是落下,杨伟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的就朝着嗑药男的小弟裤裆丢了过去,直直的插在裤裆上,只要在上去那么一丝,这小弟,就是废掉了。
那嗑药男见着这么突然出现的一把匕首,整个身体猛的一阵颤抖,竟是流出一阵黄色的液体,散发出难闻的味道,感情这货竟是被杨伟给吓尿了。
“人,在哪里?”杨伟冷冷地问。
“大哥,她真是下山了,还是我放的。”嗑药男都快急哭了。
杨伟看着他红肿的脸,还有地面上的血迹,看得出刚才有打斗的痕迹,也许文文真是他放的。
“兄弟,谢谢了。”杨伟收起刀立马就往外面跑。
第25章 逃脱
文文在哪里?杨伟跑进车里,正要发动车子时,突然停止了。
她一个女人,是不会走盘山公路的。
杨伟从车上跳了下来。
“文文,文文!”杨伟对着旧屋外的树林大声喊。
那喊声传得很远很远。
文文的确没有走盘山公路。
如果沿着山道跑,肯定会被追上的。
倒是丛林里面错综复杂,逃走的机会就大多了,而且匪徒也不一定会追进树林。
文文就这样跑进了树林里。
树林里杂草太多,才跑了百来米,她就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由于惯性滑出去半米有余。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幸好劫匪没赶到,也没听到声音。
这一摔跤,一下子就让她扭到了脚踝。
文文本来就是养在深闺里的金丝鸟,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林地里的山石树枝磨破了她的肉色丝袜,割裂出好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痛的她眼泪都流出来了,她颤声道:“疼,我的腿……我跑不了!”但她仍旧强忍着,继续往山下滑去。
在树林穿梭的过程中,她突然听到了山顶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不能确定是谁,也没敢回应。
搞不好,那人就是劫匪的同伙呢。
杨伟估计文文会走南面的,因为南面的下底下就是一条进山大公路。
所以他跨过栏杆也跳进了树林里。
四周都有横伸出来的树杈,总是会在身上搁搁绊绊,杨伟也走得很不顺畅。
文文逃跑了。
她认得自己的。
阿粗很紧张,他一定要捉住她,然后把她给解决了。
他不明白为何明哥要放了她。
阿粗拿出手机,给自己忠心的“马仔”打了电话。
“快带些人来,给我做了一个女人。”
阿粗把那“做”字说得特别有力,在这里“做”就干掉的意思。
周冲开着车,停在了将军山的入口处。
劫匪叫他在这里等,此时他除了等,也实在想不出其它的办法来。
社团总部。
叔伯同王希走进了阿明的办公室。
“王希,你回来啦。”阿明满脸笑容,迎出去去。
“阿明,下面保安不是说你不在吗?”王希故意问。
“他估计是不知道吧。”阿明解释说,“坐,随便坐。叔伯你也坐。”叔伯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王希慢悠悠地绕着办公桌子,然后坐在了阿明的位置上。
阿明面部的表情立马就凝住了。
“阿明,谢谢你替我管理社团这么久,我现在回来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王希笑着说。
原来这婆娘是回来夺权的。
阿明望了望王希,望了望叔伯,又望了望叔伯身后的两名保镖,笑了笑,说:“王希,我想你搞错了。”
“搞错了?”王希看着他。
“这社团不是我替你管理,这社团本来就是我的。”
“阿明,你好大的胆子。”叔伯生气地站了起来。
“叔伯,年纪大了,别气着身体。”阿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明,你也要讲讲道理,当时是叔伯请你回来管理社团的。”王希说。
“不错,当初的确是叔伯请我回来的。”阿明笑了笑,“可是后来叔伯将它卖给我了。”
“阿明,你胡说。”叔伯又生气了。
“还记得当时的协定吗?”阿明反问他。
叔伯怔住了,惭愧地低下了头。
“怎么?”王希站了起来,疑惑地看着叔伯。
阿明仍就笑着,说:“还是我诉你吧,当时叔伯觉得你年轻,不懂事,管理不好社团,就想取代你的位置,找我回来,只不过是找个借口。可惜呀,社团的骨干们,全都只认得我,最后都要跟我混饭吃了……”
“阿明,你不要说了。”叔伯满脸通红。
“真是这样吗?”王希问叔伯。
“希儿,我当时一时糊涂,对不住你。我也只是想暂时替你看管着社团,迟早会还给你的。”叔伯解释着。
“说得多好听呀。”阿明鼓起掌来,“不过,王希呀,你也不能怪叔伯。你一个女子,有什么能力管理社团,如果不是老头子的遗愿,你能管理社团吗?你能给兄弟们吃上一顿饱饭吗?即使我现在让出这个位置,兄弟们也会跟我走的。”阿明说的也是实话。
“好,我不跟你争这个位置。”王希停顿了一下说,“听说你绑架了文文,你能放了她吗?”
“我可是良好市民,千万不要我说绑架谁。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我就尽我的能力帮你找找她吧。”阿明说。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王希走出了办公室。
叔伯同两位保镖也跟着走了出去。
阿明看着他们的背影,哼了一句。
王希根本不是对手,叔伯也已经老了。阿明现在的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张昆。
当年阿明坐牢,张昆根本没有伸出援手,现在阿明也要他尝尝坐牢的滋味。
阿明之所以放了文文,就是要文文出来指证自己。
倒时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到张昆身上。
是张昆要收购恒丰,是张昆要绑架文文逼迫老曾抛售股票,是张昆下命光头张吸筹……
至于文文,她也不会好过的。
他太了解阿粗的性格了,面对如此的美女,他怎么能够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