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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原本就未曾紧
密防守的贝齿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侵入了她那湿热甜蜜的口腔深处。
谢婉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却热情地迎了上去。她那小巧香软
的丁香小舌不再怯懦,而是勇敢地缠绕上来,与那入侵者紧密地交缠、共舞,互
相汲取着对方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
「唔……吧唧……嗯……」更加响亮而色气的唇舌交缠声在这间弥漫着暧昧
气息的卧室里不断回荡。吴锋和谢婉柔这对刚刚彼此确认心意的恋人,在柔软的
大床上忘情地翻滚缠绵,时而他在上,时而她在上,仿佛都想更紧密地占有对方。
激烈的法式深吻持续了足足数分钟,直到谢婉柔因为缺氧而面颊绯红、眼神
迷离,轻轻捶打着吴锋坚实的胸膛,两人才终于缓缓分开。
「啵~ 」
一声极其暧昧的轻响随着唇瓣的分离而发出。一道银亮黏连的丝线在两人骤
然拉开的唇间涌现,被拉伸得极细极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
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开来,分别滴落在两人汗湿的胸膛和颈项间。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战后,吴锋双手依旧捧着谢婉柔滚烫的俏脸,拇指爱怜地
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身下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人儿,眼
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犹豫和挣扎,声音因情动而显得格外沙哑低沉。
「婉柔……」他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艰难地说了出来,「你
……真的想清楚了吗?跟了我……我身边,以后恐怕……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我没办法给你一份完整的、独占的爱。你……真的不会介意吗?」这番话
对于一个习惯掌控一切、性格冷硬的男人来说,几乎等同于最直白的坦露和妥协。
谢婉柔迷离的眼神中清晰地闪过一抹深刻的酸楚和刺痛,任何一个深陷爱河
的女子,听到爱人这样的话,心都会像被针扎一样疼。但她还是用力地、毫不犹
豫地摇了摇头,声音虽然带着情动后的微喘,却异常坚决。
「我当然介意……锋哥,没有哪个女人会不介意分享自己的爱人。」她的指
尖轻轻划过吴锋紧绷的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可是……可是我现在似乎已经
……已经无法想象离开你身边后,我该怎么活下去……」
「锋哥,或许从那天你把我从白凝霜刀下救出来,把我带回这个『家』不久
之后,我就已经……已经悄悄喜欢上你了。」她的脸颊红得厉害,不知是因为缺
氧还是羞赧,「只是我自己一直很混乱,很害怕,无法理清这种陌生的情绪…
…」
「但现在……就在刚才,我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她抬起水光潋滟的
美眸,勇敢地迎上吴锋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锋哥……我喜欢
你……不,我爱你。我要一直待在你身边,无论未来怎样。」
「哪怕……哪怕未来你身边有再多的女子,只要你不开口赶我走,我就绝不
会离开!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左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充满了不容置
疑的决绝。
吴锋闻言,那颗早已被末世磨炼得冷硬如铁的心臟,仿佛被最温暖的阳光瞬
间包裹,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暖流和感动冲击着他的胸腔。他伸手,动作极其温
柔地再次刮了刮谢婉柔小巧的鼻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罕见的、堪称灿烂的温
柔笑容。
「傻瓜……」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怎么会赶你走?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霸道,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和占有欲:「恰恰相
反,哪怕未来某一天你自己胡思乱想犯了傻,想要偷偷离开我身边……我也绝对
会把你抓回来,牢牢地攥在手心里,锁在我身边,永远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
让他这么一个习惯了杀戮、冰冷和直接的铁血硬汉,说出如此肉麻而深情的
话,几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情感库存,耳根都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谢婉柔却被他这番与其风格截然不同的、笨拙却又无比真挚的深情告白深深
触动。心底那点因其花心宣言而产生的酸涩醋意,早被这汹涌的爱意和霸道的承
诺冲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万般甜蜜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