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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的情绪涌上,她气得跺了跺脚,低声嗔骂:「这
个臭男人……」
鬼使神差地,她抬手模仿他方才的力道揉按自己胸乳,指尖划过挺立的乳尖,
却再难寻回那令人战栗的酥痒,反而一阵寂寞的空虚感从深处弥漫开来。
另一边,吴锋已回到卧室。
他从床头柜中取出一瓶跌打药膏,又从衣柜另取了几套女子衣物与厚毛毯,
再搬起一早备好的整箱豪华自热火锅和矿泉水,心念一转,携这些物资再度进入
监牢。
正沉迷于抚弄自身的白凝霜见他突然归来,还带着大堆物品,顿时吓了一跳,
慌忙放下手,脸颊红得滴血:「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并没有……」
吴锋却看都未看她,只将物资均分,分别抛入两间牢房:「这些够你们用一
周。」声音平淡无波。
说罢,他迈入何敏的牢房。
何敏其实早已转醒,却仍趴着装睡,感觉到他逼近,身体下意识绷紧,心中
暗惊:还来?
可预期中的粗暴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清凉药香的膏体,被他掌心焐热后,轻柔覆上她红肿不
堪的臀瓣。
他……是在为自己涂药?何敏顿时怔住。
那只大手在她伤处缓慢画圈揉按,力道适中,渐起热意,竟缓解了先前火辣
辣的痛。
一股奇异的暖流伴随他的动作渗入肤理,也搅乱了她本已认命的心绪。
她不明白,这男人先是以粗暴行为将她的臀部扇至红肿,转身却又亲自来替
她疗伤。
他到底想做什么?但多年混迹权场的直觉告诉她,此刻沉默顺从才是唯一选
择。
在这座犹如地下城的幽闭监牢中,他便是唯一的法则。
忤逆他,绝不会有好下场。
于是她默不作声,任由他处置。
甚至在药膏揉按的舒缓中,身体难以自制地放松下来。
待吴锋涂完药,转身欲离,何敏却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谢谢你。」
与此同时,吴锋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2号犯人臣服值增加30点,目前臣服值为30点】
【1号犯人臣服值增加10点,目前臣服值为20点】
吴锋扫过面板,眉梢微挑。
何敏的臣服值竟反超了白凝霜。
难道她也……暗自嗜好这等羞辱与抚慰交织的对待?他唇角牵起一抹难以察
觉的弧度,未发一语,身影再度消失。
白凝霜因自渎被撞破,一直羞得不敢去看他扔进来的物资。
直到听见对面牢房何敏那声道谢,才恍然回神,慌忙打开自己那包。
里面是食物、清水、一张软毯,以及一套叠放整齐的黑白条纹囚服——崭新,
却鲜明标志着身份的改变。
她只犹豫一瞬,便迅速脱下了自己那身污脏破损的衣物,就着少量清水,将
自己彻底擦洗了一遍。
水珠滚过白皙肌肤,昏暗中她身体宛如玉雕,焕发出惊心动魄的清艳之美。
仔细清洗后,她才小心饮用少许水,吃了几口食物。
将剩余物资仔细收在墙角,她用软毯裹住自己,静静躺倒在冰冷的金属床板
上。
对面牢房,何敏也忍着臀痛,清洁了身体,却仍换上了那件标志性的青花瓷
旗袍——仿佛这是她与过去世界唯一的联结。
她默默吃了一份自热餐,喝完水,亦裹毯趴下。
黑暗中,两人无人入睡。
何敏脑中反复回荡着先前被责打、又被温柔涂药的画面,臀上仿佛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