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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许多少妇也不能及。
如此近距离看着她鼓鼓的胸部,我色性大发,偷偷吞了吞口水,笑道:「然然,
天气太热了,把校服脱了吧?」
她穿着少女背心,天气太热时,常在家中外穿,这时自然可以。加上她激吻
过后,身体发热,额头上生出好多细密的香汗。
然然喘了几口气,抓住衣摆,将校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纯白的打底吊带背
心。
她整个上半身只穿着这件吊带,露出的肩膀秀气白嫩,两条手臂也是白净修
长,整个人更加苗条,充满了青春活力,让人一看,便更加精神。我只看一眼,
性欲急升,心跳呼吸同时加快。
然然嗔道:「爸爸,你吻得太过分了,我嘴巴都被快被你吸肿了,弄得人家
好热,我要你赔我。」
我笑道:「你等等,我赔你一杯进口果汁。」然然瞪大眼睛,道:「还有进
口的果汁?」显然不解我口中所说的「进口果汁」。
我施法御来一杯果汁,喝如嘴里一口,在然然的恍然大悟中,吻住她的小嘴,
将清甜爽口的果汁渡入她的嘴里。
然然娇羞唔唔:「……嗯……爸爸……唔……你好讨厌……唔……这是什么
进口果汁……唔……嗯嗯……」话虽如此,却一边与我亲吻,一边将嘴里的「进
口果汁」全吞进腹中。
我笑道:「好吃吧?」
然然娇嗔白了我一眼,夺杯喝了一口果汁,含在嘴里,投桃报李地向我吻来,
与我分享着专属于她的『进口果汁』。
亲妹妹与我所生的亲生女儿,口中所含便如琼浆玉液样美味,味蕾争相呼迎,
鸡巴再度膨胀表以欢迎。然然坐在我怀中,小蛮腰带动小屁股边扭边磨,将肉棒
摩擦的完全坚硬,戳在她臀缝里。
词。
但见言言笔迹瘦硬且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其大字尤可见风姿绰约处,竟不
像女子纤弱笔势,亦有男子之风,已是上乘之笔。
我相隔数日才练一次笔,字迹已不复当年之妙,哪里能指点言言?我笑道:
「你琴棋书画都比我厉害,哪里还需要我指点?」指着字画,说道:「你写得有
点像男生。」
言言微微一笑,将毛笔放好,搬来一张椅子,让我坐下,倒了一杯热茶,向
我送来,说道:「爸爸喝茶,这是我前些天炒的仙兰古红茶,特别甘甜。字我是
故意模仿你的字迹写的。」
茶汤橙中带红,闻之香味浓郁,浅尝一口,确实甘甜,其味持久。
言言又取纸张,执笔写字,还是写的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
以死,死可以生」,这一次她换了一种笔法,字迹秀娟,端的是女儿之手。
喝过仙兰古红茶,我身上欲望立减,明明茶水颇热,喝入腹中,身体却感凉
爽,燥热的心都安静了。
言言放下笔,似乎感觉字迹不如心中所想,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道:
「心中有烦,执笔不稳,所书之字必定丑陋。」
我嗔道:「小丫头,才多大?别老是多愁善感,知道你想家,再等等,过一
个月咱们就回老家了。」
言言面露腼腆,笑道:「爸爸,我不小了,你别说我是小丫头。我也不是特
别想急着回去,爸爸你在哪里,我就住哪里。」问我:「爸爸,你这些天不会出
差吧?」
我说道:「事情都办妥了,我在家好好陪你们三个小宝贝。」
言言满脸喜色。我又说道:「你前几天不小心伤到莹莹,莹莹刚刚把前因后
果都告诉我了,是她自己故意的,你不要内疚,也不要怪莹莹。」
言言道:「莹莹跟我说了,我想她也会跟爸爸说的。那天你回来,我心里愧
疚,急的竟然开口说话了,当时我又高兴又害怕,也惭愧,等你出门了,莹莹就
把实情告诉了我,我感激莹莹妹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她?没想到啊,莹莹妹
妹平时说话少,但调皮起来,比然然还顽皮,可把我吓死了,昨天才缓过来。」
见我喝光了茶,又给我续了一杯,说道:「莹莹平时成绩特别好,她告诉我,
她每次考试其实都控分了的,我问她为什么。」看着我道:「爸爸,你猜猜她怎
么说?」
莹莹学习自律,完全不用人催促,是以成绩极好,又不惹事,谁也不敢招惹
她,从未叫过家长,是大多数人中的别人家的孩子,表现特别好,好的连我和谢
三曲习以为常,对她关心都少了点。
我说道:「为什么?」
言言道:「莹莹说『不控分就要考班级第一、年级第一,要被老师选班干部,
还要上台发言,麻烦死了,还不如考差点,当个第二名,舒舒服服,不用做任何
事情』,她还羡慕我从小都不用上学。其实,其实我很想上学的,可惜以前我是
个哑巴,之前一看见别人,就害怕的不行,忍不住就哭。」
我说道:「这是莹莹的无意之举,她伤了脚,却让你能说话了,也不怕生人
了。就算你哑巴,还怕见生人,爸爸妈妈养你一辈子。」
言言道:「嗯嗯,言言爱妈妈,也爱爸爸。」从书架上取下一部相册,将椅
子搬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将相册放在我腿上翻看,指着一张「妈妈抱着她的」
相片,道:「妈妈要是知道我会说话了,一定高兴死了……」
这部相册前部分是言言的成长日记,后部分是妈妈私房美照,我精心收藏在
书房,从未给言言看过,不知她怎么翻出来了。
言言翻到一半,相册内容大变,只见一张妈妈穿着南航乘务员的相片,极为
耀目。
妈妈生女后,只在私密的时候穿过这类衣服,言言从未见过,眼睛睁得圆圆,
露出惊讶神色,跟着又变成羡慕,说道:「妈妈穿这种衣服好漂亮啊,这好像是
南航空姐服。」
再往后翻,都是妈妈穿着各种制服的私房美照,甚至还有不少婚纱照。言言
连连赞美,想再往后翻。我当即压住她的手,道:「别看了,后面没有了。」
婚纱照后面是妈妈的情趣战袍相册,着装较为暴露,虽不漏点,却也极为性
感撩人,不宜给言言看,想伸手合上相册。
言言好奇,不听我阻止,抱起相册,身子一侧,躲开我试图合上相册的手。
她向后翻动相册,几张照片映入眼帘,那是妈妈身穿白色花嫁情趣婚纱的影
像。每一张照片都捕捉了不同的姿态,无一不散发着妈妈极致的性感与妩媚,及
时是言言也难以移目。
言言大叫一声,双手一抖,相册差点脱手掉地。我见妈妈勾魂夺魄的私照,
微微楞住,身体情难自禁地燥热,不再抢夺相册了,与言言一同欣赏妈妈欲态。
妈妈诱惑太强,只是看她相片,便让我下体冲动,我看了几眼,就不敢多看。
言言目中光彩流转,喜形于色,显然是特别喜欢妈妈身上的情趣花嫁,与我表现
大异。
言言看了一阵,才缓缓说道:「爸爸,妈妈的这些相片好好看,这件衣服好
美呀,就是有点暴露,不过也没事。哇,真的好好看,妈妈怎么有这种衣服?」
看了一会,又道:「这种是什么衣服呢?和然然买的茶会花嫁裙好像,和前
面的婚纱也好像,有头纱,有皇冠,真漂亮。」
女孩子对婚纱真是毫无抵抗力。她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我,想让
我告诉她这是什么衣服,这种衣服来源于何处。
我说道:「这是你妈妈自己修炼出来的,需要用法术幻化,名字就叫『花嫁』,
你要是想穿,要自己修炼哦。」
言言闻言,惊喜站起,将相册放在桌子上,翻到妈妈空姐制服照,喜道:
「爸爸,真的吗?我试试。」
我察觉她体力仙力急速流转,身上的深圳夏季校服,顷刻间化成一套标准的
南航乘务员制服,端端的一位少女空姐站在我面前,只是没有穿丝袜和高跟鞋,
亦没有梳空姐妆容。
只是如此,却够我大吃一惊,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了。
言言微笑道:「爸爸,你别告诉莹莹和然然,前些天我法术大进,可以和妈
妈一样随意变换衣服,你要是告诉她们,她们会不开心的。」
我呆呆应道:「好。」然然和莹莹虽可换衣,却只有固定的那几套,不能像
她这样随意改变衣服形态和颜色。
言言再施仙术,身上的南航乘务员服饰立时化作藏青的乘务长制服,接着她
又幻化了几套,秘书制服、OL制服等等。
她身上衣服变换不停,看得我眼花缭乱,想看她换衣之术修炼到何种境界,
不禁翻到妈妈情趣花嫁婚纱服相片,问道:「你能不能幻化你妈妈的那种情趣花
嫁婚纱?」
言言微微侧首,低声答道:「哦,原来这衣服全名是『情趣花嫁婚纱' ,难
怪那么性感,那么像婚纱。」
经她一说,我知道自己糊涂说错了话,忙道:「言言,你别试了,爸爸不想
看了,我猜你一定可以。你带我看看楼顶的花圃,我好久没看了,你肯定养得特
别好。」想以此打岔,打断她思路。
言言果然听话合上相册。我以为她要领我去楼顶,心里长舒一口气,可还没
缓过神,就见她身上的黑色紧身制服,慢慢地变成一套纯白的蕾丝情趣花嫁婚纱,
白丝手套、颈环、蕾丝头巾、白色吊带袜等等,配件一样不缺,竟是一套完整的
情趣花嫁婚纱。
花嫁婚纱极为暴露,言言双臂赤裸,平时遮挡严密的胸口也露出大片,傲挺
的乳房藏在蕾丝婚纱中,乳沟、乳房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露出大片
平滑的小腹,幸好她穿着内裤,否则阴部必暴露。
两条筷子样的大长腿,被一双紧密的纯白色吊带袜包裹,大腿根赤裸,四条
蕾丝吊带分挂在其前后,勒住大腿根和翘挺的屁股。
我双眼都看直了,从头看到言言的脚,只觉她无一处不美,美到令人窒息,
以往便只有妈妈才能给我这种美到极致的震撼感,胸口窒闷,竟尔尔难以呼吸。
见她粉嫩的美足,忽然见她脚趾上未曾涂抹指甲油,心中跳出个念头:「这
是我大女儿言言,是我亲女儿,不是妈妈。」
我当即强行收敛心神,却感觉胯间有一股难受的束缚,低头一看,只见胯部
高高顶起,鸡巴充足血液,涨硬的发疼。
外状实是不雅,在女儿面前竟然无耻地硬了,我当即用衣服遮挡住,偷瞄言
言,只见她头上罩着白色的蕾丝头巾,羞怯地闭着眼睛,应该是没有看见我。
我虽收住心,身体却如置于炭火上,身体内亦被人生了一盆炭,内外炙烤,
浑身滚烫,心上似有无数只小虫子爬来爬去,骚痒难抓,那些虫子越爬越快,叫
人全身好不难受,我咧嘴紧紧咬住牙齿,双手用力攥拳,才勉强抵挡这股欲望之
焰,不至于神智昏乱。
我法术远高于言言,却忘记施法给她换衣。言言亦可以随意换衣,却也是忘
了换去身上是情趣花嫁婚纱。
趁心神未乱,我咬咬嘴唇,清醒神智,叫道:「莹莹,换套衣服,带爸爸去
看看你种的花,你的月季玫瑰都开花了,一定好看的很。」
言言被我这么一叫,楞神应了一声,道:「啊?哦哦!」转身就往外走,竟
忘了换衣。只跨出一步,她便察觉未换衣服,当即施法,换上校服,直朝楼顶走
去。
性感的情趣婚纱婚纱瞬间消失不见,我心里竟有一种小小的失落感,想看言
言再次穿穿。不便多想,我暗叹一声,跟着言言上楼。
楼栋本就极高,四周又无更高的楼,隐秘性极好。楼顶露台花圃环绕,一片
红花绿叶,犹如一个空中花园。
言言一上得楼来,便拿了洒水壶,接水给花洒水。她每日精心打理,花盆错
落有致,加上我在此布置了昆仑界阵法,虽是初夏方热时节,这里却清凉舒爽,
花树叶绿枝粗,各色月季争相绽放。
鲜花虽美,我却无心欣赏,鸡巴硬着,难以软下,实在是憋得难受,坐在凉
亭,静心忘欲,也好躲着言言。可一看见言言,心里就不住的想她穿着花嫁婚纱
时婀娜苗条的身段,又想起妈妈穿花嫁的妩媚样子,不知母女俩站起一起,谁更
美呢?一时想痴了。
痴心妄想半晌,我忽听言言问道:「爸爸,你跟妈妈一样啊,还怕太阳晒吗?
嗯,当阳的月季开得早一点,阴凉地方的现在还只半开着,再过几天就全开啦,
那时候更好……」
她「看」字还未说,突然有人将露台门用力推开,我和她齐齐望过去。只见
然然从内走出,问道:「更好什么?」
言言笑道:「更好看咯。」朝露台繁花一指,道:「过几天就全开啦。」接
了一壶水,继续浇花。
然然笑道:「言言姐好园艺,回家了,你教我怎么养花,我教你做点心。」
言言笑着应好。然然本想出去的,见我搭着二郎腿,腿心盖着一件衣服,浑
身上下透着一种忸怩,便在我身边坐下了,趴在我耳边,悄悄地问道:「爸爸,
你不舒服么?」
我见言言走远,小声道:「还不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