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后来还真成了,后面的事情你知道的,分手了嘛!唉,你说说我这是什么事嘛?”
林钰琪不说话了,我只好继续道:“那个妹子好温柔,我是真的想和她结婚,和林朝楚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那么重的冲动,见到她我真是忍不住,她学历很差,也没林朝楚漂亮,可是我就是喜欢那种类型,清纯、娇小可爱,特别是马尾巴,真好看。”视频里林钰琪下意识的摸了摸假发,听我又道:“林钰琪,你清楚我说什么了没有?我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
林钰琪似恍然从梦中惊醒,嗫嚅道:“啊?你说什么?”说着视频里的画面突然乱转,好像是手机掉到了地上,待画面静止后,传来“呼呼”声音,听她说道:“刚刚手机掉地上了,你说什么?”
我说得口干舌燥,她居然没听进去,便道:“我说我心里还想着另外的人,对谢三曲实在不来电,你别逼我了。”
视频画面静止了许久,林钰琪道:“哥哥,你,你不能想那个人,你要知道,你们是不可能的,爱情是爱情,婚姻是婚姻,爱情和婚姻不能混为一谈,我这么说你懂吧。”
我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说不定妈妈会……”不敢再说下去了。林钰琪颤颤声道:“我……我……反正我猜的。”她声音转柔,细声道:“哥哥,你别想这事了,谢三曲才是你的未来,把她给忘了,你要明白,你们是不可能的,知道没有?”
我心心念念着史秀英,想和她在一起最大的障碍就是她的年龄,还有她带着一位女儿,要是把她带给妈妈,妈妈一时半会是不会同意的,我心里好生为难,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仰天长叹一声,苦涩道:“唉,我始终是放不下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林钰琪道:“哥哥,你听我的,你赶快追谢三曲,你有天然优势,谢三曲是个超级学霸,比我厉害多了,以她的成绩,将来肯定会考到个好大学,那大学里面全是高手,你不早点下手,到时候就晚了,这么个潜力股,你要抓住机会。”
我说道:“谢三曲那天和我说了,她读书期间不谈恋爱,况且我和她是朋友,这么熟悉,我对她真没有这想法。”
林钰琪道:“不可能,她比我还漂亮,你个大色狼,还看不上她吗?”我为难地道:“我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人,不行,不行,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你在学
校不许谈恋,听到了没有。”
林钰琪沉默许久,软软聂聂地道:“你跟以前一样,我也一样,我才不会谈恋爱,我打算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了,不说啦,我要吃饭去了,我挂了,哥哥拜拜,中秋快乐。”
说是要挂了,却一直没挂断,似在等我先挂,她还蹲在原地,镜头里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秀发在夜风中凌乱飞舞,我急忙问道:“要不要和妈妈说几句?”
林钰琪急道:“不说了,我才不想和她说话,我挂了。”说完就挂断微信,听她口气带有反感意思,看来对妈妈有意见,曾经互相怜爱的母女竟会变得这般冷漠,若是把她换做我,我也会这样吧。
我把手机教给妈妈,妈妈问道:“林钰琪和你说了什么?”我说道:“没什么事情,妈妈,你最近是不是去看过钰琪,她好像对你有意见?”
妈妈道:“上个礼拜我去她学校看过她,本来想中秋节的时候去接她过来聚聚,她不愿意,唉,她可能这对我有意见,离婚的时候没有选她吧。”我忙道:“那现在换过来啊,一个月换一次。”
妈妈啪的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道:“你猪脑子,换来换去怎么学习,赶紧去给洗澡,一天到晚想什么东西?”
我找了一条内裤、一条外穿短裤,进到洗手间,浴室里面热气蒸腾,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墙面地面湿漉漉的,看来妈妈才在里面洗过澡。我将衣服放在洗漱台上,准备刷牙,洗漱池里一堆衣服吸引了我的注意了,一件浅粉色蕾丝文胸倒放在米色半身裙上,薄棉杯罩中心里两点挤压痕迹格外明显,这是妈妈乳头顶出来的痕迹,只瞧一眼,我的鸡巴便忍不住抬起来了。
突然脑子里冒出个邪恶的想法,不知道这文胸什么味道?我心紧张起来,偷偷摸摸地将洗手间门反锁上,打开浴室花洒,营造一种我正冲凉的氛围,透过洗手间长虹玻璃门,看不见门口有阴影,我胆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文胸拿起,凑到鼻子下面嗅了下,浓郁的妇女香味传来,其中带着一丝汗味,我的鸡巴瞬间坚挺了,天啊!这件真是妈妈刚从身上脱下了的,我的欲望达到顶峰。
文胸排扣上还有标签,大大的便宜了我,上面写着文胸品牌“安莉芳”,规格型号“C80”,这是妈妈的胸围大小,入行纺织这一行,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难怪妈妈的胸部那般丰满,我张开五指和罩杯比较一番,哇,苏翠眉的胸也是这般大,不她好像比这更大,想起妈妈曾经那条粉丝的蕾丝内裤,再看洗漱池,一件藕色的薄款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堆在衣服上,刚刚被文胸压着,难怪我没有发现。
天人交战着,我想拿那内裤摸一下,闻一闻,是不是也和文胸一样香呢?这可是妈妈的原味内裤。又想林姜先啊林姜先,你是变态吗?怎么对妈妈的内衣也有想法,想起小时候妈妈曾经背我上学的情景,最终理智战胜欲望,我把文胸放回原位,脱掉身上的衣服全压在文胸上面,洗手池里就只能看见我的校服、内裤了。
马眼口分泌出一低黏黏透明液体,我进浴室用凉爽的冷水冲洗鸡巴,鸡巴坚硬无匹,冲了几分钟不见软缩,我心下怔了怔神,撇清心中杂念,全意冲凉,再凉水的冲洗下,烦躁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我心里有愧,和妈妈打了招呼就躺在床上睡觉了,漆黑的房间里,我翻来覆去,心里烦躁得很,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凌晨才堪堪睡着。清晨起来练功,见昨日换下的衣服已被妈妈清洗干净,晾晒在阳台上,那件文胸、内裤也挂着。
历经昨晚浴室的龌龊事情,我连苏翠眉也不想了。早上吃过早点,叫了个摩的带我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四块豆腐,两块老豆腐,两块嫩豆腐,分开装着,提在手里颇不方便,我将豆腐放进书包里,又坐摩的到候希娴家,摩的费用二十,豆腐只花了六块钱,我感觉亏死了,心里越想越气,暗骂自己蠢货,急急忙忙冲到七楼。
候希娴家里开着门,她穿着一套瑜伽服在客厅里练着瑜伽,乌黑浓密的头发用个发夹夹在脑后,见我背着包进来,问道:“豆腐呢?你没买吗?”我把背包放下,边脱鞋子边道:“我放书包里的,我买了两种,一种老豆腐、一种嫩豆腐,你要哪种?”
候希娴从地毯上站起,嫣然笑着走到玄关,大笑道:“你真是个人才,豆腐敢放进背包里,你算是菜市场买豆腐千古第一人。”
我不解问道:“放书包里怎么了?有问题吗?这才几分钟会发酵吗?”
我打开背包拉链,候希娴见着豆腐,捂嘴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弯了,嘴里说着:“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我要把这个发给你妈妈看看,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真是个人才。”
将两包豆腐提出来,原本四四方方的豆腐兀地变成两袋豆腐脑,我惊呼道:“卧槽,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才明白候希为什么笑话我了,路上颠簸,四四方方的细嫩豆腐就此化作一滩豆腐脑了。
我说道:“候老师,要不我再去买一袋回来,你把你电动车钥匙给我,我几分钟就回来了。”试着再买一次,反正豆腐也便宜,只是路费有点贵。
候希娴给豆腐拍了两张相片,在微信上不知发给谁了,说道:“不用了,豆腐脑一样可以吃,你先背背单词,认真点,我一会抽查,你吃了早餐没有?我要做早饭了。”我点头道:“吃了,不用麻烦您了。”
候希娴心情好的不得了,手机放着伴奏音乐,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做了两碗豆腐鱼汤面,端上桌子,叫道:“林姜先,过来试试我的手艺。”
我要背着单词,便道:“老师我不吃,真不饿。”候希娴道:“没事,你过来尝尝,只有一点点,呃,我这个面是练功的一个药引子。”
她这么说我就应了,如她所言,只给我盛了一小碗面,汤汁浓白,香味四溢,色香味俱全,我妈是永远也做不出这种面。
我吃光面,将汤汁也喝光了,打了个饱嗝。候希娴喜道:“是吧,我这个面比起你妈妈做的面如何?”
我给她竖了大拇指,舔舔嘴唇上残留的汤汁,道:“哇,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这手艺都可以去外面开面馆了,我妈做的不行,没你这一半好吃,她里面放十三香放太多了,干妈,你把这个诀窍交给我吧,我回去试试。”
候希娴眉头一皱道:“你叫我什么?”我说道:“干妈呀!怎么了?”她脸一沉,正色道:“我需要再强调一次,我上次说过了,请你以后别叫我干妈,显得我太老,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要是再叫,以后就别来了。”
我见她脸有怒色,显然不是开玩笑,答应道:“哦,好吧,我以后都不会叫了,侯老师。”
第二十九章 真真假假1
说好要抽查英语单词的,候希娴吃过早饭候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在房里做什么,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出来,她换了一件修身的雪纺印花A字裙,领口做了个蝴蝶结设计,头发散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简约精致颇有活力。
候希娴搬了把椅子坐到我身边道:“别背了,把书给我,拿本子出来,我要抽查。”我把书给她,拿了笔、作业本,她一一抽查,抽查完毕后,一边检查一边道:“嗯,还不错,没有错的,还要继续努力。”放下作业本,又道:“你妈叫你以后中午就到我这里吃饭,不要下去吃不健康的快餐,小心拉肚子,你过来帮我打打下手。”
我跟在候希娴身后进了厨房,她家厨房挺宽敞的,两个人在里面不觉拥挤,和我妈一样,厨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候希娴拿了件浅蓝色围裙递给我,道:“把这穿上,免得把你衣服搞脏了,回家你妈还骂我。”
围裙上面印着“一家之煮”四个字,我什么也没想就穿了,道:“没有的事,你把我衣服剪了她都不会怪你,候老师,你饭做得那么好吃,要几年才能达到你这样水平?”
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在家吃晚饭,妈妈做的饭起初我还能吃下去,但过了一个礼拜,便有些吃不下去了,口味极差,实在难以下咽,我不得已买了几瓶老干妈,每次吃饭时都要加点才能勉强吃下去。
候希娴穿了件浅粉色的围裙,上面印着“当家做煮”四个字,我瞧了两眼,感觉这两件围裙是一套,出于职业思想,心想这年头一件简单的围裙都弄这点小心思,以后在床上四件套上也用用。
候希娴道:“你妈做的饭难吃吧!”我点点头,她继续道:“你妈妈以前是千金小姐,都有保姆做饭,嘿嘿,生了你以后自己做饭,我真怀疑她怎么把你养这么大的。”说着上下打量我几眼,甚觉得以我妈的厨艺会将我养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