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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穴的燥热越来越盛,候希娴不忍的扭动臀部,两条修长的腿慢慢合并,靠
在我腿上。
嘿嘿,她全身都可以动了,居然不赶我走。
不多等,我将她两只美腿捞起,挂在大腿上,跪坐在她腿间,深吸一口气,
双手抚摸着她的膝盖,用力向前一挺,鸡巴重新插入穴心。
「嗯」候希娴指缝中传出声疼叫,其中夹着几分难捱。
我开始轻轻前后小幅度抽插起来,候希娴娇躯被我撞得上下微微晃动,红艳
的脸死死向左转,都快将头埋进抱枕里了,指缝间时不时透出两声短促细小的娇
吟,呜呜咽咽,逗得我心醉魂迷。
抽插几十下,我加快幅度,紧致的蜜洞紧紧地裹着肉棒,那种千丝缠绕抚摸
的触感又来了,我爽快的不知东南西北,抽插的速度越快,胯部和她臀部次次相
撞,在客厅里发出「啪啪啪」清脆的声音。
候希娴双腿自然分开,夹在我腰上,竟不用我扶住,她自己便抬起,将阴阜
抬高,更能获得快感。
或许是穴中酥麻疼痛难捱,候希娴伸直左手,抵挡在我腹部推搡,听她娇呼:
「嗯……啊……你慢点。」我不为所动,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候希娴突然一声娇啼,性感的躯体阵阵痉挛似地抽搐起来,她到高潮了,我
也快忍不住了,扶住她的腰肢,一阵急速的大力猛攻,最后用尽全身力气一插,
死死抵住花心嫩肉,低吼一声,肉棒膨胀,浓浓的精液全数射进花心中。
我背脊一软,全身忽地虚脱无力,趴在候希娴颤抖的娇躯上,晕了过去。
第十九章 青霄神霄3
醒来时,我发现躺在一间陌生的床上,四面墙上都贴了粉色墙纸,盖在身上
的被子也是纯粉色荷叶边的公主被,床单也是粉色的,侧头一望,飘窗上面整整
齐齐的放满笑脸毛绒娃娃,显然这房间是个女孩子住的。
我揉揉眼,只觉全身好像被抽干了力气,缓缓从床上爬起,记得和候希娴在
客厅中对剑,然后不知怎么就在这床上醒了,这中间时间的记忆竟然无半点印象,
总是感觉缺了点什么,不由心中混乱一团,喃喃自语:「唉,怎么回事呢?难道
我突发疾病晕倒了,候老师把我抱进来的?」
想到此节,心中豁然,从房间里出来,眼见候希娴客厅里里熟悉的白色地毯,
更加确定这个猜想,但自己怎么会突然晕倒呢?只有候老师才知道事实了。
我寻找候希娴的身影,除去她的闺房,其他房间里空旷无比,哪有候希娴的
影子,只好叫呼:「候老师……候老师,你在哪里?」未听见候希娴回应,我声
音更大了些,又连叫了三声,还是无人回应。
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在下午两点半了,我想候老师是不是睡午觉了,刚刚
大声呼叫她,正常人一般都惊醒了,或许她睡得沉,没有听见,故而没有出来。
我立即收了想再叫她的想法,她要是真在房中睡觉打搅到她,那是万万不好,
又或许她出去逛街去了,根本没在房里,我声音再大,她也听不见。
肚中咕咕饿叫,有些饿了,候老师居然没叫醒我吃午饭,难道她很早就偷偷
睡懒觉了?
当下我拿了手机,换好鞋子,出门吃饭,我只知道她楼下大门的密码,也没
有房子钥匙,出来的时候将候希娴家的房门虚掩上,我怕回来的时候候老师还在
睡觉,又或者还在外面,关紧门了进不来,反正小区有保安,小偷白天总不会出
现吧?要是真被盗,那我运气也太好了。
在小区外随意吃了东西,回到候希娴家里,房门依旧虚掩着,看来候老师不
是在外面,就还在睡懒觉。我不理会,准备上个厕所,继续补课。
进得候希娴家卫生间,我看着十几平方的卫生间暗暗吃惊,只道候老师挺会
享受,不仅做了干湿分离,还弄了个长形浴缸,浴缸台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塑料
瓶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想来是泡澡液,只是这也太多了些。
我上完厕所,自觉补习,到了下午四点多时,准备回家了,候希娴还没有出
现,找妈妈要了候希娴的电话,打了过去,嘟嘟几声,电话就接通了,候希娴声
音从电话里传来:「喂,哪位?」
她不知道我的电话,我说道:「候老师,是我,林姜先,你在哪里?什么时
候回来,我要回家了。」
电话里隐约可以听见车鸣声,看来候希娴是在外面。候希娴啊了声,声音有
些怪异,说道:「啊,啊,你等会,我马上就到家了。」
过得半个小时,候老师从外面回来,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碎花雪纺连衣裙,肩
上挎着一个小包,脚上穿着平底凉鞋,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看起来应是和人约
会去了。
她一见到我,眼神闪躲,不敢正面看我,有点当初我在西餐厅见到她那样,
奇奇怪怪的。上午和她聊天,我对她惧意陡减,见状好奇问她:「候老师,你没
有事吧?」
候希娴慌慌张张换好鞋子,我以为她憋尿了,听得她颤声道:「哦……没
……没什么事情。」她看见我背了书包,就要回去,说道:「你等会回去,我,
我有个重要知识点给你讲讲。」
我说道:「候老师,你知道我那把剑跑哪去了?是你拿了吗?我上午怎么会
晕过去?是你把我弄到床上的吗?那真谢谢你了。」候希娴不答话,快速进了卫
生间。
时间还早,我有些问题想问她,她还要给我讲知识点,当下坐下,重新将书
拿了出来。
候希娴呆在卫生间里久久不出来,我想她是在上大号,然后洗屁股,顺带冲
个凉,这也该出来了吧。又等了一阵,候希娴才出来,头发干干的,我在外面也
没听见冲水声,不知她在里面做什么。
只见她低着头,长吁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吩咐我道:「你先
坐椅子上,不用急着回去,我等会做晚饭,你吃完饭再回去。」
反正离家近,夏天黑的晚,我听话坐下,问道:「老师,那把剑呢?那把剑
对我很重要,你放哪里了?」
候希娴抬头看我一眼,立马移开目光,走了下神,轻轻问我:「你……你不
知道剑哪里去了?」语气惊异,言语中大含我知道剑去了哪里的意思。
我奇怪道:「我怎么知道剑去哪里了?」顿了顿,说道:「我记得九点多是
拿了剑,好像你也拿了一把剑,然后我们比试了下。」细回忆下,继续说道:
「比试的时候,我就晕倒了,然后就躺在床上了。」
听我这般说,候希娴心中焦急,大声道:「你忘了?」我说道:「对啊,刚
比剑我就晕了,醒来我就在床上,我怎么晕的?」
候希娴见我神色迷茫,加上她与我母亲这道关系,知道我不会在她撒谎,但
又不清楚我怎么把那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两人一比剑,候希娴没想到发生那种事情,被我压在地上的时候,浑身不得
动弹,好在自己练过功,嘴巴能勉强说话,但是后来我被侵犯,那是自己万万没
想到的事情,当时自己也懵了,竟不知道反抗。
后来待我欲泄,她自己刚好恢复力气,神志也正常了,感觉到我仍压在她身
上,一怒之下将我掀翻在地上,她叫了几声,没有答应,转头一看我,才发现我
晕了过去。
候希娴以为是她将我打晕,心里慌急不定,不知如何是好。过了许久,她把
到我脉搏,知我不过是简单晕过去了,随便收拾一下,帮我穿戴好衣服,抱进房
中休息,自己洗了个澡,无法面对之前事情,一个人跑了出去,顺便去买紧急避
孕药。
在外面转了一圈,候希娴想着:「是要报警还是告诉月影,林姜先醒来没有?
他会不会跑掉了?」
好在我的电话打来,话语里不谈及这事,好像就当它没发生过。是以赶紧回
家,想着报警。
一到家中,我自己提起事情来,她没想到我竟然忘了,她心想:「难道是自
己掀翻他的时候伤了脑子?」可是摸我脉像没有异常。
候希娴将门关上锁紧,手里拿着手机,心想着是报警还是告诉月影,想了会,
便浮躁不已,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越走越气闷,始终狠不下心将那事情告发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见候老师神思怪异,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但又记不清什么事情,是以不敢说话。
过了阵子,我见她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神情激动,实在忍不住了,问道:
「老师我是怎么晕的?你清清楚楚是不是?」
候希娴道:「青霄剑和神霄剑已经合而为一了,我和你都被震晕了,你也练
过功夫是吧?」
我说道:「啊,我练的道家养生入门功夫,峨眉金刚长寿功,你听说过没有?」
候希娴大惊,叫道:「龙门派的金刚功,居然会传给你?」
看来候老师知道金刚功的渊源,听她这般说,金刚功在道家龙门派似是极为
隐秘,我说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练这功夫的人多的去了,你去峨眉后山黄
道宫,那里天天几十个人一起练。」
候希娴抓住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大声说道:「不可能!」我语重心长地
道:「哪有什么不可能的,老师时代变了,现在是网络时代了,我还有群QQ群呢。」
当下我打开两千人的QQ练功群,候希娴一瞧群里聊天,全是全国各地的练功
道友交流记录,我指着群文件里面的教学视频,说道:「你看吧,你要不要?我
传给你,很多人还不相信我。」候希娴道:「你看我这个!」
候希娴当面做了个气运丹田的动作,类似金刚功预备式动作,她双脚与肩同
宽站立,双手打开,猛地向上翻掌,然后双手于头顶合十,迅猛向上一顶,我叫
道:「头顶立三焦,侯老师你也会这种功夫啊!」她练的动作和我相像,正应了
道家那句「天下道途殊途同源」。
候希娴收起手,长叹一声,说道:「练功第一要旨,时间要对,生活习惯要
好,要规律,少欲少求。你练到很深了,都有内气了,有的人练了几十年也比不
上你。」
自从在峨眉山旅游,我信世界上总有奇妙的事、奇妙的人,大多及其神秘东
西被极少数人掌握,峨眉金刚功非老道人公布于众,普通大众哪里能接触到这种
神奇的功夫。
听候老师说宝剑已经合而为一,我不免伤感,又想见见合体之后的宝剑如何,
问道:「那我那把神霄剑呢?」想来二剑合成一把剑,不知归谁,这么问就想候
老师能主动让给我。
候希娴道:「没了,我也没找到去了哪里,你感觉到剑去了哪里吗?」我大
感奇怪,道:「难不成剑长翅膀飞走了?」
候希娴想起我忘掉了那事,秀眉一扬,便道:「对,一合体就莫名奇妙的消
失了,我找了一下午,没有找到。」我幽幽叹了口气,道:「卧槽,啊,我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