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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南鄀倒吸一口凉气,涨红的脸像小奶猫一样糊糊的吐出痛苦的呻吟。
一听她喊痛,舆恒马上暂停动作,让她慢慢适应一会,边轻轻拨开因汗而黏在她脸上的发丝,动作温柔的象是在对待一只珍藏已久的收藏品。
直到她呼吸渐渐放缓,穴里的肉茎才继续慢慢深入。
只被他手指探进过的阴道特别紧,一层层富有弹性的软肉密实的把他的性器牢牢缠住,又象是吸住,吸得他不得不努力思考着别的来转移些注意力。
些许点点猩红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洞口被肉茎撑开的瞬间很疼,彷彿整个人要被撕裂,她听说过第一次很痛,但远远超乎预期。幸好修舆恒一切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尽可能的帮她减轻痛感。
小穴完全把男人的性器给吃进去了,整个人连着体内都热呼呼的。
他浅浅的顶撞了两下,南鄀忍不住发出几声闷哼,开始逐渐感觉到快意。
舆恒两只大手牵住南鄀两只小手,十指交扣,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的眼眸看着幽暗冷冽,动作却又柔情像水,「觉得痛就告诉我。」他的喉咙干的沙哑。
语毕,热烫的肉茎开始快速抽动,一次次顶撞到南鄀深处。每顶一次她就感觉酥酥麻麻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随着冲撞层层堆叠,使她呼吸变得紊乱,憋不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一切都像反射动作,没有人教的她就会双手勾住舆恒后颈,两只光滑白皙的玉腿也勾在舆恒腰际两侧,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抱住他,迫使两人交合处更加紧密。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响搅和着女人的娇吟环荡在这个房间,她的适应能力比预期要来的强,花穴里头的汁水不断流下,被撞得飞溅。
「嗯啊、啊?修教授?」少女破碎黏腻的娇吟像在给舆恒耳窝挠痒,频频挑逗起他的欲火,使腰肢抽送的更加凶猛,被撞得没办法好好说话的南鄀声音只剩娇弱的吟哦。
「你的声音会让人把持不住?」舆恒用唇堵住南鄀的嘴,下体交合的同时小嘴也在相互缠绕,让南鄀近乎失去理智,忘我的把手抚上舆恒比想象中还要结实的胸膛,边不断渴求的深吻。
人和人原来可以贴的毫无缝隙、如此密合,像两团棉花糖贴在一起融化又再次融合而黏着,两人就这样紧贴着感受彼此温度,借着彼此获取快意。
肉茎越插越猛烈,南鄀的意识早已被猛攻得抽离身躯,只有身体能给出正在交配的反应,颤抖的身肢、体内传来的快感、不停流出爱液的花穴,所有越来越强烈的敏感都在告诉她,她快要高潮了。
大手覆上南鄀纤细而柔软的腰际向下猛压,直接将在体内肿胀的性器插进穴内最深处,顶进了子宫口,迫使她挺直腰头向后仰,彷彿整个人快要被教授的肉棒贯穿。
「啊...!啊啊......!」保持这个姿势抽插,性器就会一次次顶撞子宫口,激烈快速的活塞让南鄀理智近乎崩溃边缘,双腿发软,舆恒的大腿也早就满是她的淫水,每次插入南鄀浑圆的屁股肉便会拍打出清响水声。
最后一刻舆恒抽出了肉茎,浓稠白精射在了南鄀平坦的小腹上。
13.变化
隔天下午,沉重的玄关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迎面而来。
和昨天离开家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一盏灯亮着,放在玄关门口的鞋摆放依然整齐。
走进客厅、卧室,仍旧没有人的气息和温度,所有角落都彷彿在告诉他这个男主人,昨晚这屋子没有人回来过。
和以往不同、令人意外的,他竟然感到松口气,也没有半点悲伤、惆怅或感慨,心里平静的不可思议。
硬要说的话,只有一丝狡猾的心态。昨晚发生的事,妻子不仅不在意不怀疑,甚至大概率自己玩得很开心。
褪去和昨天一样的衬衫、领结,舆恒走进浴室,在镜子前刮了刮新长出的胡渣,顿时回忆起昨晚贴在唇上的柔软和清甜味,画面很不真实,但触感却又如此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