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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两只被惊扰的、饱满欲滴的白鸽,在黑暗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失控轨迹!
沉甸甸的乳肉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疯狂地上下抛甩、左右晃荡,饱满的弧线
绷紧到极致,乳晕在瞬间的充血下泛起深红的淫靡光泽,顶端硬挺如石的蓓蕾和
那枚新穿不久、闪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银环,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绝望的弧光。
每一次乳肉的剧烈甩动都牵扯着乳尖的穿刺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与深入骨
髓的耻辱烙印。她重重落回肮脏的棉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操……真他妈紧……水也多得离谱……天生的挨操料!这细腰扭得……这
大腚撅得……真他娘是给老子量身定做的肉壶!」赖强低吼着,开始了狂风暴雨
般的撞击。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带着捣毁一切的蛮横,每一次狂暴的抽出都带出
粘腻刺耳的水声和肉体猛烈拍打的脆响!
这狭小、密闭的金属车厢如同一个巨大的、扭曲的共鸣箱,又像一个急速升
温的蒸笼。铁皮贪婪地吸收着白天的余热,此刻在两人剧烈动作散发的体温烘烤
下,变得滚烫。将这原始野蛮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女
人压抑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无限地放大、回荡、叠加!震耳欲聋的声浪如同实
质的铁锤,反复捶打着张清仪早已崩裂的神经和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汗水如同决堤的溪流,从两人紧密贴合、剧烈摩擦的身体上疯狂涌出,浸湿
了身下肮脏破旧的棉被,散发出更浓烈、更令人作呕的、混合着体液、汗液和霉
变的怪异气味。闷热如同实质的烙铁,灼烤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
腑被灼烧的痛楚,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汗珠沿着她饱满乳房陡峭的雪白弧线不断滚落,汇聚在深壑的乳沟,又沿着
剧烈起伏的小腹滑下,在幽暗封闭的空间里,沿着那冷白细腻如顶级瓷釉的肌肤,
划出一道道微弱却刺眼的银线,如同名贵瓷器在高温窑炉中渗出的、绝望的冷凝
水。她全身的皮肤都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汗膜,仿佛抹了一层稀薄的油膏。
「操!滑得跟泥鳅似的!」赖强低骂一声,他那双布满老茧、沾着机油的手
掌,在她被汗水浸透、如同覆盖了一层滑腻油膜的冷白肌肤上徒劳地抓握、打滑。
他想固定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却一次次从滑腻的肌肤上溜开;他想狠狠揉捏那对
疯狂甩动的丰乳,掌心却无法在汗湿的乳肉上停留,只能徒劳地感受那沉甸甸的
软肉在指缝间失控地滑动、溢出。这极致的滑腻感,反而加剧了他施暴的挫败感
和更强烈的征服欲。
赖强似乎被这隐秘铁箱的绝对禁锢感、令人窒息的高温以及身下这具圣洁玉
体在狂暴征伐下剧烈扭曲的反应彻底点燃了兽性,动作越发狂野粗暴。
他猛地将她纤弱的身子翻过身,像对待待宰的羔羊,大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她
纤细得惊人的腰肢,感受着那脆弱易折的弧度在自己掌中无助地颤抖,仿佛稍一
用力就能将这玉柳折断。他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散发着馊味的破
被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在黑暗中形成一道惊心动魄、饱满如满月的雪白弧光!
浑圆挺翘的臀瓣在身后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凹陷、又在每一次凶狠抽出时迅
速弹回,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死水潭面,激荡开一圈圈充满肉欲的、屈辱而剧烈的
肉浪!臀肉在撞击中波动起伏,饱满的弧度绷紧到极致,白腻的肌肤在幽暗中泛
着淫靡的、瓷器般易碎的光泽,汗珠随着臀浪的波动飞溅开来。
然而,这屈辱的跪趴姿势在汗水的润滑下也变得极不稳定。赖强试图更凶狠
地挺进,膝盖却在湿滑的棉被和张清仪同样汗滑如鱼的大腿肌肤上猛地一滑!他
低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险些从她身上栽倒,那根深埋的肉棒在她体内被剧烈
地、扭曲地拉扯了一下,引得张清仪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