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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粗粝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响起:「操你妈的!找
死!」
一道黑影带着狂风猛地冲入人群!是赖强!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拳狠
狠砸在那醉汉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对方打翻在地!他挡在张清仪面前,宽阔的
后背如同城墙,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和刺眼的闪光灯。他身上浓重的机油味和
汗味,此刻竟成了唯一能包裹她的、带着原始安全感的气息。
「滚!都给老子滚!」赖强红着眼,对着周围咆哮。混乱中,保安终于赶到,
七手八脚地按住哀嚎的醉汉。
张清仪浑身冰冷,剧烈地颤抖着,双臂死死环抱着被撕裂的白大褂和衬衫,
遮掩那片裸露的雪白和致命的真空。巨大的羞辱、后怕,以及一种被当众剥光、
尊严彻底粉碎的绝望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手机镜头冰冷的光扫过
她裸露的肩颈和手臂,甚至捕捉到她慌乱中未能完全遮住的、乳峰上缘那片刺眼
的雪腻。
赖强脱下自己沾满油污的外套,粗暴地裹在她身上,遮住那片刺眼的春光。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下流:「真空?
张主任…玩得挺野啊?奶子都让人看光了!老子早就知道!急诊室那会儿就想扒
开看了!现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你这身白皮子底下,是啥都没穿的骚货!」
他的话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剜在她最痛的地方。
在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赖强身上那股粗粝、原始、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气息
包裹下,在当众被撕开伪装、暴露最隐秘习惯的巨大羞耻感冲击下,张清仪最后
一丝理智的堤防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回家,甚至没有去整理那身被撕破的白大褂,只是失魂落魄地、像个
被牵线的木偶般,跟着赖强走进了医院后巷那间弥漫着汗味、烟味和廉价香皂气
息的出租屋。
这一次,没有胁迫,没有犹豫。
是她,主动褪下了那象征身份与尊严、此刻却如同耻辱柱般挂在身上的、被
撕裂的白大褂,任由它滑落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像褪下一层无用的伪装。
是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那张带着廉价烟草和汗味的嘴唇,动作笨拙而热
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是她,主动引导着那具黝黑粗糙、布满油污的身体,覆上自己冷白如瓷、丰
腴诱人的胴体。
这是她清醒的、主动的献祭,是沉沦深渊的最终确认。
在赖强狭窄的单人床上,在墙壁斑驳的阴影里,她像一条终于找到水源的渴
水之鱼,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喉咙里溢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不再是那晚山
下旅店夜痛苦的呜咽,而是欲望得到满足的、近乎癫狂的嘶鸣。她胸前那对丰硕
的乳峰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甩、左右晃荡,乳晕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淫
靡的光泽,乳尖硬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她甚至主动尝试着记忆中
的姿势,甚至模仿着他在耳边说过的污言秽语。在羞耻与放纵的巅峰,她彻底沉
沦于这片禁忌的快感之海,主动将自己献祭给这头来自泥泞的野兽。
这一次,她清晰地品尝到了主动堕落的、毁灭性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