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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冷白皮,是她的标志,也是她的囚笼。它象征着高不可攀的纯洁与体面,
却也让她身上任何一点异色都无处遁形,如同雪地上的墨点。
疑云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蔓延。陈墨动用了些灰色手段。一部内测的华为
MATE40——PRO,装着监听软件,被他「不经意」地当作新奇玩意留给了
妻子。
GPS轨迹干净得近乎诡异:家、奶奶家、外婆家、医院、医院旁那条杂乱
油腻的小吃街。他曾疑惑,以妻子近乎苛刻的洁癖,怎会频繁出现在那种地方?
电话记录更是无懈可击。
就在他几乎要说服自己,那淤痕真的只是意外时,一个外省号码撞入了监听
记录的未接通话列表——50天内,疯狂拨打了45次!10次长时间未接,35
次被直接挂断。更关键的是,拨打时间精准得如同一张时刻表:午饭、晚饭、夜
班交接点。
答案呼之欲出。号码的主人很快浮现:赖强,34岁,东北人,初中文化,
短途货车司机,租住在小吃街后巷那片破败民房里。一个与妻子张清仪——那位三
甲医院的内科主任、「瓷观音」——生活在截然不同世界的人。
陈墨的指尖无意识地再次抚过妻子背上细腻如瓷的肌肤。核弹就在那里,但
他不能像大学时处理初恋那样冲动引爆。
机会来了。朋友「恰好」有批货发往西北,「碰巧」需要个司机,优厚的运
费让赖强欣然前往。而陈墨,扮作土气西北货主,「自然」地押车同行。
第二章:污秽的炫耀与铁证
西北的夜风裹挟着砂砾,抽打在疾驰的货车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呜咽。驾
驶室内弥漫着劣质白酒的辛辣、廉价烟草的呛人,以及长途跋涉的汗酸味。几杯
高度数、口感粗劣的「烧刀子」下肚,陈墨感觉胃里火烧火燎,但头脑却异常清
醒。他需要这把火,点燃对面那头猪猡的虚荣。
「啧,」陈墨咂摸了一下嘴,故意带出浓重的西北口音,脸上挤出几分自得
的油滑,掏出那部提前准备好的旧手机,「老弟,跑车辛苦,没啥乐子。不像俺
在老家县医院,嘿嘿,那个小护士,瘦是瘦点,可听话了,让干啥干啥。瞅
瞅?」他划拉着屏幕,故意把几张刻意挑选的、身材干瘦、相貌平平甚至有些寡
淡的女人裸照怼到赖强眼前晃了晃。
劣酒、封闭空间、雄性本能被一个「土老帽」的炫耀点燃。赖强果然被刺激
得血脉贯张。他一把拍开陈墨的手机,粗着嗓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墨脸上:
「哥!你那算个球!老子骑的啥?三甲医院的主任!正儿八经的白富美!那
身皮子,啧啧,跟景德镇刚烧出来的细瓷娃娃似的,又白又冷,滑溜得能掐出
水!那对大奶子,」他双手夸张地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弧度,手指用力张
开,仿佛在揉捏两团巨大的面团。
「一只手?嘿,老子两只手都他妈的抓不满!沉甸甸,软乎乎,揉上去那奶肉从
指缝里噗噗地往外溢!奶头粉得跟小樱桃似的!老子一掐上去,她浑身都哆嗦!
操起来的时候,那两坨白肉甩得跟磨盘似的,上下翻飞,啪啪地撞在老子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