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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身体扭动、娇喘妩媚……她们或沉迷或无助,可每一种神态都那样迷人。
如今他看着裴芙动情的姿态,再也忍不住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阴茎,急速撸动了起来。
就像在看一部实时放送的道具主题三级片,裴芙被震动棒搞出越多水他就越兴奋。
她不知如何扭得从坐姿变为了跪姿——她绝对是故意的,用含着震动棒的湿透的嫩逼朝着他的方向,对着他摇着屁股。
女孩的呻吟声充斥整个家里,她呜咽、眼睛里透出水光。
震动棒最要命的还是那个小小触手,摁住最娇嫩的阴蒂尖端,带着她的三魂七魄一同震颤,随着这种不受控的快感,更糟糕的事情是她积累的尿意。
在早上的浴室“续杯”后,她就感觉到膀胱沉甸甸的,却因为急着出门而没有排泄,如今面临再次高潮,她没有把握能憋住。
“爸爸……”她脆弱地呜咽:“快来,宝宝要尿了……嗯……”
裴闵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裤链还是敞开的,鸡巴硬挺挺地翘起,就这样走过去,粗壮手臂穿过她腋下和膝盖弯把人抱起来去小解。
他没有把裴芙放在坐便器上,而是把她双腿捞起,背部按压在自己胸前,强势地要为她把尿。
裴芙的眼睛还被蒙着,她挣扎抗拒,又被裴闵咬住后颈。他像猫妈妈叼着小猫一样,轻轻叼住她后颈一块皮肉,让她安分下来。
“尿给爸爸看。”他的声音压得低沉磁性,贴着她的耳朵发号施令,“小时候爸爸给你把过好多次尿,有什么害羞的,宝宝,尿出来。”
他轻轻地嘘了几声,裴芙再也忍不住,下体失禁般地漏出酝酿已久的水液,喷薄而出的同时也打湿了她的穴。
震动棒刚刚被裴闵抽出去了,穴口却还微微张着,也不知道里头有没有溅进尿。
……反正他的鸡巴是被淋湿了。他甩下裤子打开花洒,把两个人下体都冲了一下,用手揉着洗她的逼。他是担心她尿路感染。
可是洗着洗着裴芙就不对劲了,她的手抓住花洒握把,激烈喷涌的细小水柱冲向她肿大的阴蒂和被肏开的穴口。
她记起来了被花洒冲逼的刺激,裴闵配合地捏住她敏感的乳头,鸡巴压在逼下被坐着也不反抗。
裴芙觉得眼前好似一片白茫,花洒带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特殊了,整个人都麻掉,脑子不能思考。
唯一能看出来她状况的是那收缩张合的穴口,正往外流出清澈的爱液。
裴闵趁着她高潮乖的要命的时候,赶紧把两个人擦干净了滚上床。
他扯过一边的跳蛋按在裴芙的乳头上启动,鸡巴狠狠插进了还在高潮中的脆弱嫩逼。
“宝宝的逼好紧好会吸。”他长叹一口气,疯狂地抽插不停,不顾裴芙的阴道刚刚高潮完多么敏感。
他只知道好紧,好舒服,让人恨不得把她搞到烂。
刚刚被花洒和震动棒残暴奸淫过的穴,又软又湿,裴芙的抽噎把他从快感里唤回神来:“怎么了,不舒服?”
裴芙眼罩被摘下,露出一双湿红的眼睛。
她摇头说不是,是因为太爽了太坏掉了。
她的乳头被胶带粘上了跳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肏到连续高潮,跪趴在床上喷出淫水,再被操爆,爸爸滚烫的精液注入阴道和子宫。
裴芙趴倒在床上,精液流了出来,被打的确是裴闵的屁股。她有气无力地放狠话,要是我是男人,一定射爆你的屁眼。
爸爸吃饱喝足,心情颇佳,一边吻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宝宝我这么爱你,你往我屁眼里射尿都行。
嘿嘿,收到了朋友们的生日礼物和转账
今年订的生日蛋糕也很好吃!
七夕节生日真是不太想出门啊
第五十章
“——裴总,你看一下厂里刚刚送过来的。”
裴闵把盒子打开,手工烧制的玻璃杯,剔透的粉色不需要太多复杂的装饰就已经很漂亮。
他的视线在上头黏了一会儿。
这一只杯子是他亲自设计,要送给芙芙的。
暑假最后两天倒计时,她已经要去报道了。
因为天气太热军训推迟,否则更早就得去,现在这是偷来的时间。
这一段时间两个人不知疲倦地缠着彼此,不愿意浪费一秒钟。
之后的分离压在心头,谁都不愿意提起。
裴闵还得陪她去北京。这么远。他捏着那个杯子叹了口气,重新放进丝绒布里。
下班以后开车回家,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买了几盒草莓冰淇淋,打开家门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的投影仪在放电影,裴芙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橘色的光洒满他们的家。
他的女儿睡着了,一切美好又宁静。
一种没来由的幸福,与若即若离的怅然塞满了他的心。
他静静在玄关柜旁站了一会儿,一直到冰淇淋快要完全融化,才轻轻走进这种难言的、不忍打扰的氛围之中。
这一刻他是爸爸。裴闵走过去,蹲在沙发边温柔地看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芙芙……别在这里睡,会感冒。”
裴芙眼皮动了动,挣扎几秒后才睁眼看着他,又支起上半身,“……爸爸。”她的背心领口下滑,空荡荡的,看得见里头几个吻痕。
女孩子的胳膊攀着他的脖子,裴闵轻车熟路地托起她的屁股搂入怀中,抱到卧室里去。他不急着吃饭,裴芙想睡觉就让她睡吧。
裴芙靠在他怀里,睡眼朦胧的用嘴唇隔着衣服摩擦他的乳头,却感觉有些异样。他贴了什么东西……她解开扣子,手一摸,居然是乳贴。
……她抬头看着裴闵,他已经不好意思得偏过头去,小声解释:“肿了,太明显了…不好出门。”
她扯下那个男用乳贴,撕下的时候听见爸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是有点肿了。
裴闵的衬衫被胸肌撑得绷紧,视觉刺激太过强烈,可是裴芙此刻有点儿心疼,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可怜的小东西,又吹了吹。
嘶。裴闵倒吸一口气,把她脑袋推开,手隔住了她的嘴,单手慌慌张张地把扣子胡乱系好:“别搞我。”
没有了乳贴的掩护,乳头难堪地顶着紧绷的衬衫。
胸肌上的激凸让他觉得羞耻,身为人父最后一点儿尊严还在负隅顽抗,耳朵已经通红:“能不能……收敛一点。”
裴芙憋着笑,站起来环着他的腰,抱着他撒娇:“我知道错了嘛?再说了,哪回不是你要给我…喂奶的?”
裴闵不想搭话了,干脆转头进厨房,裴芙跟出来站在他身后给他系围裙。他突然想起来正事:“你去桌子上看看,给你做了一个杯子。”
裴芙去了客厅,拿起那个黑色的礼盒。
给我做的?
她心里轻轻重复了一遍,屏着呼吸把盒子打开。
她从来没有想过裴闵会给她特意做一个什么物件,即使这就是他的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