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故意?
裴闵惊得原本在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泪都滚了下来,看起来非常滑稽,他呆呆地看着裴芙一点一点解开他的扣子,抚摸他的身体。
她揉弄他的胸肌,张嘴含住了那红褐色的乳头,轻轻地舔舐吮吸,末了,对呆若木鸡的父亲恶意地轻笑:“好像真的有奶味。”
裴闵觉得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的思维和语言行动都滞后放慢,半天才开口问:“……你在做什么?”
“吃掉你。”裴芙轻轻掐住他的脖子:“你不是问我要怎么才能原谅你吗,我现在回答你。”
“我要你,裴闵。”
“……裴芙!”他低吼,“不要胡闹!”
“我本来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做到这一步。”她说:“但是我高估了你。你硬了,爸爸。”
她轻轻复述他的罪行:“而且你没有逃走,很享受,对不对?”
“你就没有一点礼义廉耻吗裴芙?我是你爸爸!”
“礼义廉耻?有什么用。”她抚摸他,“礼义廉耻能当饭吃吗,礼义廉耻能让你操我吗。”
她的诡辩很有一套:“难道你就有吗?你看看你,直到现在,你都舍不得把我推开,从床上下去。如果不是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会蹬鼻子上脸呢?”
“让我舒服,我就放你走。”她去吻他下巴上的小痣:“要不然——我去国外读书,这辈子都离得远远的,你再也别想见到我了。”
“爸爸,”她把睡衣解开,扯着裴闵的手去摸自己的身体,“你乖一点,爱我,好不好。”
裴闵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她是谁,她是裴芙吗,为什么好像他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孩子。她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可是,他的手为什么,不能停下来?
他感受着手下覆盖的每一寸触感。
属于年轻女孩子的柔滑的肌肤,细腻光洁如丝绸,她随着他的抚摸发出轻轻的呻吟,牵引他继续抚摸,朝着更柔软的地方去。
她的胸被他握在手里包住,小小的奶尖而被揉搓得涨大挺立,硬硬地被他夹在指尖。
“这样是不对的。”裴闵的眼睛闭上,他不敢看怀里的人,而裴芙跨坐在他的身上,闻言终于忍不住发笑。
“你别给自己立牌坊了。”
她从他的喉结一路滑下去,锁骨,鼓起的胸肌,乳头,腹肌,小腹上隆起的青筋。
“你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她伸手探入他的睡裤里,握住那一根滚烫勃起的粗长阴茎:“——是你勾引我的。”
第二十章
裴闵任她摆弄,他的震惊、自我怀疑通通消散,面貌上流露出一种少女般的纯洁。
他感受着女儿抚摸自己,轻轻地玩他,捏他的龟头,指腹摩挲他的铃口,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腹,小幅度上顶,翘起的肉棒戳到裴芙的胯间。
她已经湿了,内裤的裆都半透明地、透出一点暧昧的阴影与水痕。
她勾着那根水光淋漓的鸡巴探入了自己的内裤,自己扭着腰,让肉唇分开些,半压半含着爸爸的性器,缓慢地摩擦。
裴闵受不了了,他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开始,如今尝到了甜头,就好像过往的十几年全都没做过爱,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操她,操她。
他把裴芙搂在怀里往身下一压,大屌被甩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粗暴地覆盖上她的下体,大手轻而易举地盖住整片私处,兜住一手黏湿。
他的手指陷入缝中,滑动、摩擦、按揉,来到顶点的阴蒂轻轻揉了两下,让身下的女孩子发出极其娇气的呻吟。
好骚。他就这样慢慢替她揉逼,一边问她:“……你是怎么变坏的?”
“因为,爱爸爸……啊、啊——”她的生理泪水被快感刺激出来,被裴闵一点一点抹掉。
“哪种爱?”
“这种。”裴芙汁水丰沛的嫩逼夹紧了他的手,他完全可以想象到里面该是如何的紧致。
由他养育的小小处女在他身下发情,要饮下他的精血才能缓解情热。
“我让你舒服……行吗。”他说:“你要我怎么样,你要我怎么办。”
“用你下面磨我。”她指挥:“来,摸摸我的胸。让我高潮。”
“你杀了我,裴芙。”他的性器毫无阻隔地贴上女儿的阴户的时候,他的眼泪也滴落在裴芙的胸口。
他挺着腰,用龟头顶她的阴蒂,这样的体外边缘性行为已经足够有视觉冲击力,潮湿的滑腻的肉穴淌着蜜水牵着丝,被他磨得阴唇翻卷,摩擦中脆弱地颤抖着,却仍然孜孜不倦地含住他。
好舒服,好爽。他眼泪一滴接一滴滴在裴芙身体上,和她细薄的汗融在一起,浸湿她。
“芙芙,”他倒下来压住她,鸡巴嵌在肉缝里抽插,“你杀了我吧……”
“爸爸,”裴芙摸着他的后脑勺:“乖,快一点。”
湿漉漉的交合处是她的爱液和裴闵的腺液,咕叽地发出水声。裴闵和瘾君子一样,每插一下都是在杀死自己,枉为人父,败类,变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