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宿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前有绝景】

没有再停留。

不说吗？那走了。

同一个账号哭完之后，直接就甩了一个视频链接过来，系统收录的同时也顺着链接去看了一。

【真的回不去了吗，我恨】

【师兄……师兄……】

折潭：……？

就在这时，后忽地传来一句：“……师兄。”

【其实凌宿也是……唉……】

他有些疑惑，刚刚那一幕无论怎么想都是凌宿有事找他，半又不知是不好意思说还是改主意了，而自己则贴心地没有追问并选择暗中调查吗？

白衣剑尊的脚步停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要与他相商……只要不是让他接手灵剑崖掌门之位，他都能同意。

只是凌宿最终也没有说些什么，他站在原地，张了张，又将那些想要说的话咽下去了。

原来刚刚那一段已经被简单地剪了来，只了一个舒缓的古风bgm。虽然是刚刚发布，但也已经有弹幕了。

“……”

而在他没有关注的地方，弹幕的刷新速度依然飞快。

【补刀到底对你有什么好】

【唉，你，我……唉……】

那时被唤作师兄的人回过了，而这次没有。

【剑尊你回回啊我不信你两空空tt】

【我今天叹的气比这一辈叹的都要多……】

【老大我们就这样在直播间哭真的有用吗tt】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从大殿门外穿过的日光落在他上，那本就无从窥见的神情，越发消于光中，再不得寻见。

【明明就在前，却完全抓不住】

【微表情组呢？考古组呢？氛围组呢？你们怎么停工了qaq】

【不了那么多了神图有了】

不过看弹幕的重不在复读【你剑尊哥哥是个反派啊！】这一上，折潭也就没有在意。

直播间观众的情绪怎么突然低迷了起来？

他收回视线，化作光回到映池峰，落地后才想起来再看一弹幕——因为今天弹幕表现得很通人，他便没有时刻关注。

【现在统一合成哭丧组】

视频在这时闪回了一瞬，画面正中那个扎起长发的少年剑修，正欣喜地唤：“师兄！”

【你灵剑崖宗门大殿的打光从无失手】

【是回不了了吧】

那一贯无情的，从到尾都没有显分毫情绪波动的白衣剑尊，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画面中，明亮的宗门大殿内，已经成为灵剑崖掌门的凌宿真君与折潭剑尊几句简单的谈过后，代完事情的折潭起离开。

【主播回到映池峰之后还停了几秒没动哎……最近他这样驻足的时刻好像多了一，他在想什么呢】

毕竟这几天他也发现，弹幕会忽然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

他将那几乎本能般要脱而的话咽回去，脸上重新挂起笑容，那一丝错觉般的苦意，便被遮挡得无影无踪。

【主播的现在和过去我都很喜甚至更喜现在这个……没有过去那些事就没有现在的剑尊，但我还是好难受，我调理不好】

……

在一沉寂的静谧里，他只是微微向后侧首，没有回。

他关闭了小院，回到府。

“……还望剑尊闭关顺利。”

【他！回！！了！】

系统怕又现什么问题，见主播注意力移开，连忙实时查看了起来。

【由此可见直播间的大家竟然还是有三观在的，反派直播间经典不得劲环节】

最终，他一个与往常一般的笑容，像是刚才那声低低的“师兄”不是他所言一样，只笑着说：

但是弹幕内容已经不是之前的“剑尊不喜宗门大殿”的安全话题了，完全转向了折潭看不懂的方向。

折潭自然不会对同门用搜魂那样的手段，不过一些布置好的禁制可能要启用一下，好让他知晓，灵剑崖的宗主上并没有现什么异常情况。

【心理委员呢？我心里不得劲】

“还望剑尊闭关顺利。”

【在宗门大殿那里的时候，是不想回，不愿回，还是不忍回？我猜不到啊】

毫无意义的寒暄。

【好遥远啊……这个镜的觉……】

【在这个时候给我们放一段绝打光就是你的计划吗，试图安一群破防的直播间友？】

【要来了，准备截图】

倒是很少这么称呼他。